4月21日,日本政府在内阁会议上正式修改了“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及其实施指南。原规则仅允许出口五类非战斗装备——救援、运输、警戒、监视、扫雷。新规则将五类限定全部废除,正式放开了杀伤性武器成品的出口,特定情况下还可向处于冲突中的国家出售武器。审批权从国会转移到内阁四人小组,只需首相、官房长官、外相、防相点头即可,事后才通知国会。同一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以“内阁总理大臣”名义,向靖国神社供奉祭品,武器松绑与“拜鬼”两件事同日发生,说明了很多问题。
日本舆论对此次修订的评价是“安保政策的重大转折”。从“和平国家”的自我定位到杀伤性武器出口制度化,这一步跨越的幅度,远大于2014年安倍政府的第一次修改。
日本战后长期实行武器出口禁令,1967年佐藤荣作政府提出“武器出口三原则”,禁止向共产主义阵营、联合国禁运国家、国际冲突当事国出口武器;1981年国会进一步法律化。但到了2014年,安倍政府用“防卫装备转移三原则”替代旧规,实现从“原则禁止”到“原则允许”的转向。2023年,日本以“返销”名义向美国交付爱国者导弹,这是二战后首次出口杀伤性武器成品,但当时日本打着“非战斗用途”的擦边球。
4月21日的修改,把此前仅存的五类非战斗用途限制彻底取消。国会审批环节被大幅削弱,这意味着日本武器出口的审批权从立法机构转移到了行政机构,国会的审批约束被实质削弱。
那么日本的武器卖给谁、为什么卖?从日本近期的做法可见一斑。最近,日本向菲律宾交付对空警戒雷达,并就“03式中程地对空导弹”出口进行了非正式磋商。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与中方存在分歧,并一度剑拔弩张,日本出口武器给菲律宾这些“反华”国家,目的是提升其装备水平,增强这些国家内部“反华”势力的对抗底气。
再看军事动向。4月6日至17日,日本首次全面参加美菲主导的“盾牌-2026”联合军演,演习地点紧邻巴士海峡与南海,参演兵力超7000人。这是二战后日本作战人员首次以参演身份踏上菲律宾本土。日本海上自卫队的舰艇还过航了台湾海峡,时间选在4月17日,这一天是《马关条约》签署131周年。
整体来看,日本的政策松绑为出口开路,出口为军事合作铺路,军事合作为介入台海和南海做准备。高市内阁正试图构建一个从“卖武器”到“建同盟”再到“干预周边事务”的完整链条。
中方的回应分两个层面,外交表态和军事反制。两条线在同一天前后同步推进,意图十分清晰。
军事层面的回应同步落地。4月19日,解放军052D驱逐舰“包头舰”与054A护卫舰“黄冈舰”穿航横当水道(奄美海峡)进入西太平洋。这条水道位于日本奄美大岛与横当岛之间,比宫古海峡更接近日本本土。解放军走横当水道,恰恰是在日本管辖的区域,主要目的是对日本实施有效震慑。接下来解放军可能派航母穿越第一岛链,从横当水道出去,从宫古海峡回来,通过军事训练对日本四大岛及琉球群岛上的美日基地形成战略威慑。
紧接着4月20日,辽宁舰航母被拍到由南向北穿越台湾海峡,甲板上满载8架歼-15战斗机和3架直升机。辽宁舰上次过航台海是2024年10月,时隔半年再次出现,时间点选在日本驱逐舰过航台海之后第三天,这一部署的针对性和时效性非常明确。
除了军事反制以外,中方在经济和供应链层面的对日反制早已展开。
2026年,中国商务部先后发布第1号、第11号、第12号公告,构建了对日两用物项出口管制的闭环体系,将40家日本实体分别列入管控名单与关注名单。第1号公告确立原则: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对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出口。第11、12号公告精准落地,20家管控名单实体包括三菱造船、川崎重工、富士通等直接参与日本国防产业的核心企业。
这套管制的杀伤力在于供应链。日本军工企业高度依赖从中国进口的稀土和关键原材料。管制的效果很快显现:日本防务板块股价大幅波动,IHI、川崎重工等军工企业股价明显下挫。从审批流程看,管制措施形成了“事前划定红线、事中严格审查、事后追溯追责”的全流程闭环,列单实体的相关合作必须立即停止,境外组织和个人也不得向这些实体转移中国原产两用物项。
这是一套持续的制约机制,并非一次性制裁。只要中国保持供应链管控,日本军工企业的生产就会面临持续的原材料瓶颈。
接下来有几件事值得注意。一是菲律宾方向,日菲“03式中程防空导弹”的出口谈判进度如何,日本自卫队在菲律宾的军事部署是否会从演习转向常态化存在。二是解放军从横当水道穿航之后,是否会进一步扩大对第一岛链的突破范围,形成对日本本土周边的常态化巡航。三是中国商务部管制名单后续是否会扩大?或者启动次级制裁机制。
日本在武器出口政策上的危险一步,已经引发了中国警惕,中方不是在单一事件上的对等反制,而是在战略层面的整体回应,未来随着日方的动作更大,中方后续的反制工具也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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