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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苏晴在洱海边的网红S弯,和男闺蜜江哲头靠着头拍的氛围感合照,刷爆了共同好友圈的时候,陈默正躺在市中心医院的手术准备室里。
护士拿着术前知情同意书,第三次问他:“你家属怎么还没来?这个手术有术中风险,必须要直系亲属签字确认。”
陈默的指尖划过手机屏幕,照片里的洱海蓝得晃眼,苏晴笑靥如花,配文写着:“陪你熬过所有难熬的日子,你值得世间所有温柔。”
发布时间,正是他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一小时。
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喉咙发紧,心脏传来的早搏悸痛,远不及心口那片彻骨的寒意。
整整6天,他从术前备皮、签病危通知,到上手术台、术后24小时重症监护,走完了一场生死关口。
而他结婚5年的妻子,正陪着她的男闺蜜,在千里之外的洱海,走完了一场风花雪月的散心之旅。
也是这6天,把他视若珍宝的婚姻,彻底碾得粉碎。
第一章 手术前的抉择:他的生死,不如男闺蜜的情绪
陈默的心脏问题,是半年前查出来的。
频发室性早搏,24小时动态心电图显示室早次数超过3万次,医生反复叮嘱,必须尽快做射频消融手术,一旦拖延,随时可能引发室速、室颤,甚至猝死。
手术定在周三,医生明确说了,这不是无风险的微创手术,需要家属全程陪同,术前要签知情同意书,术后要24小时卧床监护,身边离不了人。
陈默把检查单和手术通知拿给苏晴的时候,她满口答应:“你放心,手术我全程陪着你,我是你老婆,不陪你陪谁?”
可这话刚说完不到两个小时,一个电话打过来,苏晴的脸色就全变了。
是她的男闺蜜江哲,谈了三年的女朋友跟他分了手,在电话里哭着说活不下去了,要去洱海散心,必须要苏晴陪着,不然他就做出傻事来。
挂了电话,苏晴就开始收拾行李箱。
陈默拿着检查单,手都在抖:“苏晴,我周三就要做手术了,医生说有风险,你能不能等我做完手术,拆了线再去?”
苏晴头都没抬,往行李箱里塞着防晒衣和裙子,语气满是不耐烦:“不就是个微创手术吗?多大点事?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矫情?江哲现在天都塌了,他只有我了,我不去谁去?”
“那我呢?”陈默的声音都哑了,“我是你丈夫,我要上手术台了,你就不怕我出意外吗?”
“能出什么意外?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死不了人。”苏晴拉上行李箱拉链,甩过来一句,“我已经买了周一的机票,玩6天,周日就回来,正好你也出院了,两不耽误。你妈不是在老家吗?让她过来照顾你几天不就行了?”
陈默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突然想起三年前,她急性阑尾炎做手术,他请了整整一周的假,在医院里寸步不离,端屎端尿、擦身喂饭,三天三夜没合眼,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
那时候她抱着他说:“老公,这辈子只有你对我最好,我永远都不会辜负你。”
原来所谓的永远,抵不过男闺蜜的一通哭诉电话。
周一早上,苏晴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去了机场,登上了飞往大理的航班。
她走的那一刻,陈默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第二章 手术台的病危通知,洱海边的红酒碰杯
苏晴走后的两天,陈默一个人在医院里,完成了所有术前检查。
抽血、做心脏超声、备皮、签术前须知,身边的病友都有家属忙前忙后,只有他,永远是一个人。护士每次问起家属,他都只能尴尬地笑一笑,说爱人工作忙,老母亲年纪大了,正在往这边赶。
周二晚上,他70岁的老母亲坐了6个小时的绿皮火车,从老家赶了过来,一进病房就拉着他的手掉眼泪:“儿子,晴晴呢?你这么大的事,她怎么能不在?”
陈默别过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只说她有急事出远门了。
而远在大理的苏晴,朋友圈更新得格外频繁。
周一落地大理,她发了和江哲在古城门口的合照,配文“奔赴山海,陪你治愈一切”;
周二环洱海骑行,她发了坐在江哲电动车后座的视频,风吹起她的头发,配文“最好的陪伴,就是你需要的时候,我永远都在”;
周三早上8点,陈默要被推进手术室了。
麻醉前,他拿着手机,给苏晴打了十几个电话,全都是无人接听。他发微信,问她能不能给医生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手术知情同意的事,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麻醉针推进血管的前一秒,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苏晴的朋友圈更新了:定位双廊海景民宿,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洱海,配文“早安,大理,今天也要开心呀”。
手术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陈默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手术比预想的要凶险得多。
他的早搏异位起搏点藏在了心肌深处,常规路径找不到,手术时间从原定的2小时,拉长到了5个小时。中途医生两次出来,拿着病危通知书,说术中出现了室速,情况危急,让家属签字。
是他70岁的老母亲,颤巍巍地拿着笔,手抖得连名字都写不工整,哭着给医生下跪,求他们一定要救救自己的儿子。
而手术最凶险的那个下午2点,苏晴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照片。
她和江哲坐在海景餐厅里,面前摆着红酒和牛排,两只拿着酒杯的手碰在一起,配文:“人间值得,有你真好。”
那天下午,共同好友圈里,无数人给这条朋友圈点赞评论,只有知道内情的几个朋友,私下里给陈默发消息,骂苏晴做得太过分。
陈默从麻醉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浑身插着管子,右腿的穿刺口一动就疼,心脏还在隐隐作痛。母亲趴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见他醒过来,瞬间就哭了。
他拿起手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苏晴那张红酒碰杯的朋友圈。
那一刻,伤口的疼,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他终于明白,这个他爱了5年、宠了5年的女人,心里从来就没有过他的位置。
他的生死关头,在她眼里,不过是男闺蜜散心路上,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第三章 6天的冷漠,是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术后的24小时,是最难熬的。
陈默必须平躺,不能翻身,不能下床,吃喝拉撒全在床上。老母亲身体不好,弯腰都费劲,他不忍心让老人受累,只能咬牙忍着,实在不行就请护工搭把手。
这期间,苏晴只给他发过两条微信。
第一条是周四早上,问他:“手术做完了?没事吧?我这边忙着呢,别老给我打电话。”
第二条是周四晚上,她发来一句:“给我转2万块钱,江哲看上了一个单反相机,他失恋了心情不好,我买来送他当安慰礼,你别小气。”
陈默那时候刚拔了监护仪,手都还在抖,看着那条微信,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躺在手术台上九死一生的时候,她在陪着别的男人风花雪月;他刚从鬼门关爬出来,她就想着拿他的钱,去给别的男人买礼物。
也是从这一刻起,他彻底死了心。
他没有回苏晴的微信,而是联系了相熟的律师,把自己这些年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全都整理了出来。
结婚5年,他省吃俭用,拼命挣钱,家里的房贷、车贷、生活费,全是他一个人承担。苏晴的工资,从来都是自己花,不够了就找他要。
而这些钱,一大半,都花在了她的男闺蜜江哲身上。
江哲的房租,是苏晴交的;江哲的车子首付,是苏晴找他要的钱付的;江哲谈恋爱、买礼物、出去旅游,十次有八次,都是苏晴买单。
一笔一笔算下来,5年时间,苏晴未经他同意,擅自赠与江哲的婚内共同财产,足足有128万。
他把所有的转账记录、消费凭证、订单截图,全都整理归档,律师告诉他,这些钱,他完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要回属于自己的一半。
这6天,苏晴在洱海边,陪着江哲看遍了风花雪月,逛遍了古城小巷,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那个所谓的“男闺蜜”。
而陈默在医院里,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也完成了从满心期待,到彻底死心,再到做好所有反击准备的全过程。
周日下午,苏晴拖着行李箱,结束了6天的洱海之旅,落地回家。
她不知道,这场她以为的“散心之旅”,早已让她的婚姻,天翻地覆。
第四章 归来的理所当然,冰冷的离婚协议
苏晴进家门的时候,陈默已经出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拖着行李箱,晒得黝黑,脸上还带着游玩的兴奋,行李箱里塞满了给江哲带的伴手礼、茶叶、手工饰品,给陈默的,只有一包临期打折的鲜花饼。
她把鲜花饼往茶几上一扔,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问他手术恢复得怎么样,身体好不好,而是满脸抱怨:
“陈默你什么意思?我给你发微信让你转2万块钱,你为什么不转?江哲都不高兴了!还有,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陈默抬眼看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没接她的话,只是把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了她的面前。
是一份签好了字的离婚协议书,后面附带着长达20页的转账流水明细,清清楚楚记录着5年里,她给江哲花的每一笔钱。
“离婚吧。”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坚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财产分割我已经找律师算过了,你擅自赠与江哲的128万婚内共同财产,我要追回属于我的64万。这套房子是我婚前付的首付,婚后还贷也是我一个人承担,归我。车子归你,存款我分你20万,算是仁至义尽。”
苏晴当场就炸了,一把扫掉茶几上的协议书,尖叫道:“陈默你疯了?!不就是我没陪你做个手术吗?你至于跟我离婚?我和江哲就是纯友谊!他失恋了我陪他散散心怎么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跟个女人一样斤斤计较?”
“纯友谊?”陈默笑了,拿出手机,点开了她朋友圈里那些和江哲的亲密合照,还有共同好友发来的,她和江哲在民宿里的暧昧视频,“苏晴,我躺在手术台上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你在和别的男人喝红酒;我术后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你想着拿我的钱给别的男人买相机。这就是你说的纯友谊?”
“夫妻之间,有相互扶养的义务。我生死关头,你弃之不顾,转头陪着别人游山玩水。这婚,我离定了。”
苏晴终于慌了,坐在地上哭着撒泼,说自己错了,说以后再也不和江哲联系了,求陈默再给她一次机会。
可陈默的心,早在那6天里,被她的冷漠和绝情,碾得粉碎,再也拼不回来了。
第五章 法庭上的铁证,天翻地覆的结局
苏晴不肯签离婚协议,她以为只要拖着,陈默就会心软。
可她没想到,陈默直接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连同她和江哲一起,告上了法庭,要求撤销赠与,返还128万的婚内共同财产。
法庭上,苏晴哭得梨花带雨,反复说自己和江哲只是普通朋友,说陈默小题大做,不念多年的夫妻情分,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没有任何过错。
直到陈默的律师,拿出了一整套完整的证据链。
第一份,是医院的手术记录、病危通知书、护理记录,清晰地证明了手术的风险等级,以及陈默多次告知苏晴手术时间、请求陪同的聊天记录,苏晴明知丈夫有生命危险,仍执意出游,拒不履行夫妻扶养义务,存在重大过错。
第二份,是长达5年的银行转账记录、消费订单、支付凭证,每一笔都清晰地指向江哲,合计金额128万元,均为婚内共同财产,苏晴未经陈默同意,擅自赠与第三方,赠与行为无效,应当全额返还。
第三份,是苏晴朋友圈的亲密合照、暧昧聊天记录、旅游期间的酒店入住凭证,足以证明二人关系早已超出普通朋友的边界,苏晴在婚姻中存在明显过错。
法官看完所有证据,当庭对苏晴和江哲进行了严肃训诫。
最终的判决结果,没有任何悬念:
准予陈默与苏晴离婚;
婚内财产分割,陈默作为无过错方,分得房产及70%的存款;
苏晴赠与江哲的128万元婚内共同财产,赠与行为无效,江哲需在30日内,全额返还该笔款项。
判决下来的那一刻,苏晴彻底瘫在了法庭上。
而江哲,得知要返还128万,当场就和苏晴翻了脸。他不仅拉黑了苏晴所有的联系方式,还到处跟人说,是苏晴主动勾引他,主动给他花钱,现在出事了,全是苏晴的错。
苏晴一夜之间,成了整个圈子里的笑话。
丈夫跟她离了婚,她分不到多少财产;男闺蜜跟她反目成仇,还要逼着她承担返还钱款的责任;娘家父母知道了这件事,气得跟她断绝了关系;亲戚朋友都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没人愿意再跟她来往。
她用6天的风花雪月,换来了一场人财两空、众叛亲离的结局。
而陈默,拿回了属于自己的财产,安安心心地在家养病,定期去医院复查,心脏的情况一天天好转。
他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扔掉了所有和苏晴有关的东西,日子过得平静又安稳。
苏晴后来给他打过无数次电话,发过无数条短信,哭着求他原谅,求他复婚,说自己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好好跟他过日子。
陈默每次都直接拉黑删除,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人这一辈子,最不能透支的,是别人的真心;最不能触碰的,是婚姻的底线。
所谓的男闺蜜纯友谊,从来都不是越界的借口。婚姻里最基本的责任,是危难时刻的不离不弃,是枕边人的相互扶持,而不是把温柔和陪伴给了外人,把冷漠和理所应当,留给了那个真心待你的人。
6天的洱海游,一场生死攸关的手术,彻底看清了一段婚姻,也认清了一个人。
陈默终于明白,好的婚姻,是双向奔赴,是彼此珍惜。那些捂不热的心,那些不懂感恩的人,不如趁早放手。
真心很贵,要留给值得的人;善良要有锋芒,别让你的付出,喂饱了不懂珍惜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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