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轩在内地这摊事,现在已经不是“风评不好”这么简单了,而是到了一个谁靠近谁倒霉的阶段。四月中旬,霍汶希站出来公开力挺,他本来以为这是一次“老东家护航艺人”的常规操作,结果一脚踩空,跌成了整家公司都难看的舆论坑,内地网友没有只盯着张敬轩去骂,而是干脆把英皇这一整张牌桌都翻了。张敬轩被骂“别想轻轻松松复出”,谢霆锋在成都开演唱会,宣传区下面几乎被刷成公告栏,全是“提醒”“警告”,容祖儿相关内容的评论区则像被投放了统一口径的情绪弹幕,霍汶希自己的账号也逃不过,评论区风向一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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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地媒体的态度很直接,把这次事件形容成“力挺翻车,英皇连坐”,关键词是一个冷冰冰的判断:在国家利益面前,没有谁可以被当成偶像去特殊对待,这种话摆上台面,等于是在提醒整个圈子的人,不要再打感情牌。反过来看香港媒体的视角,又是另一套叙事逻辑,他们更多聚焦在张敬轩准备参加的那场保安局国家安全分享会,说的是项目带有“更生”、“重新融入”的意义,重点在于如何让一个曾经有争议的人,借由公共活动,重新被包装进主流叙事当中。

真正让这场风波火上浇油的,是张敬轩在道歉之后的那一连串微妙操作。当时,他被网友揪出来说,自己在公开道歉不久后,悄悄取关了容祖儿、霍汶希等在内的上千个账号,这个动作很快就被截图、传播,然后被解读成“割席”“卸磨杀驴”,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后来他又解释,说这是平台功能问题,像是系统操作导致的异常,话说得很平静,但是已经很难再换回网友的信任,很多人干脆把这件事当成“表演式悔改”的实锤,觉得他连认错都算得太精准,算到了哪一步可以切割资源、哪一步可以撇清关系。

现在,情绪已经不只是停留在评论区的口水仗了,而是被组织起来,往更严肃的方向去推。有人开始在社交平台上教别人怎么打12345热线,按哪个选项投诉,投诉什么内容,理由写什么才更有“效果”,一步步发出来,引导得十分细致。对英皇来说,这不再是简单的舆论危机,而是可能演变成实实在在的合作障碍,英皇筹备多年的内地合作、尤其是二十五周年相关项目,很可能要因为这场风波,被打上“信任存疑”的隐形标签。那些原本还算吃香的艺人,路人缘眼看着就往下掉,从“童年回忆”“情怀歌手”,变成“跟张敬轩一个公司的”,身份被简单粗暴地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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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得很快,却一点都不突然。在当下这个舆论环境里,每一次“站队”,都不再只是“支持一个朋友”这么简单,而是伴随着长长的连锁反应,谁站错,谁就要被拉着一起结账。而英皇这次,无论情感上有多少“照顾老艺人”的缘由,在实际操作上,已经被很多内地观众解读成一种“明知道有风险,还要硬撑一把”的选择,结果就是,现在风暴眼不只在张敬轩身上,而是把整间公司一起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