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小伙在沙特合法娶了五个老婆,回国给老母亲守孝四个月,等再买机票回中东一看,连人带钱全被掏空了,连睡的床都归了别人,这叫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起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凌晨四点那阵凉风,我现在心里还直突突。拖着个大行李箱,我满脑子都是利雅得老街那口热乎饭。我在那开了六年“月亮河”中餐馆,本以为打下了铁桶江山。谁承望走到店门口,那熟悉的霓虹灯招牌瞎了一只眼,残月似的挂着。几个操东北大茬子口音的小伙子正从一辆喷着“老马菜行”的货车上往下卸白菜猪肉。斜对角开超市的东北老马啥时候把手伸到我饭碗里了?上去一打听,小伙直眉瞪眼地反问我,说原老板早跑路了,欠了三个月租子,这店老马上个月刚盘走。我堂堂大老板,转眼成了要饭的。
强压着火气往家走。我家那个带大院子的独栋别墅,以前大老远就能看见灯亮着,那条叫库兹马的萨路基猎犬能叫出半条街的热闹。眼前黑灯瞎火,狗毛都没一根。摸黑拿钥匙拧开门锁,客厅沙发上四仰八叉躺着个中东大汉,正捏着遥控器看足球赛。开灯那一瞬间,我俩大眼瞪小眼。
墙上挂着我和五个媳妇的合照早没了,换上了巨无霸一样的麦加天房挂毯。鞋柜里花花绿绿的拖鞋全消失了,摆着两双黑得发亮的男皮鞋。满屋子以前那股子玫瑰香影子都不见,全是冲鼻子的阿拉伯咖啡味。这大汉从抽屉里摸出张纸拍过来,说这房子他三个月前花真金白银从中介那买的。卖房的人叫法蒂玛,手里拿着我的全权委托书。
我拿过那张复印件一看,手心全是冷汗。签名是我的,红通通的印章也是我的。上面用一长串绕口令似的法律词儿写着,全权处理我在沙特所有的动产不动产。落款时间,恰恰是我接到老娘病危电话的前一个礼拜。这法蒂玛是我大媳妇,当年穿着黑袍来应聘,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精明得很,餐馆的账在她手里从来没差过一分钱。我年初办贷款确实签过委托书,当时白纸黑字写得死死的,只能办银行业务。现在倒好,被她偷梁换柱玩得明明白白。最绝的是,下面一溜儿盖着五个老婆的印章,一个不缺。
掏出手机挨个打电话,法蒂玛打不通,二媳妇莱拉停机了,剩下三个全是空号。好不容易翻出以前店里埃及跑堂小伙的微信,他压着嗓子跟我说了实话。我这脚刚踏上进中国的飞机,这五个女人就动手了。店里锅碗瓢盆食材全卖了,找律师把家底子分了个底朝天。四媳妇莉娜是约旦大学学法律的,把这缺德事办得滴水不漏。如今二媳妇回了娘家,三媳妇开了个甜品店,五媳妇回了也门,大媳妇法蒂玛,人家早就在迪拜享清福了。
想想这六年,真他娘的像个笑话。沙特法律准许娶四个老婆,我入了籍就钻了这个空子。大媳妇主动把表妹莱拉塞给我当二媳妇,说帮我分担。后来又娶了叙利亚大厨的女儿做甜点,娶了莉娜管杂事,娶了闷葫芦一样的也门姑娘管家。我以为自己建了个后宫,其实是养了群白眼狼。老娘走的那天晚上,我给她们发消息说要回去,法蒂玛就回了一个冷冰冰的“好”字。这四个月我穿着孝服在老家灵堂跪得膝盖长茧,天天晚上跟她们视频,画面里和和气气,有说有笑。啥叫画皮?这就是画皮。演得越好,心里越脏。
我瘫坐在走廊的瓷砖上,这砖还是当初法蒂玛非要挑的进口货,说耐磨抗造。真抗造啊,我人没了,它还光鲜亮丽地在地上躺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一条阿拉伯语的短信蹦出来。
你没按约定准时回来。
这世上最毒的不是砒霜,是算计。拿着血汗钱去填补人心的无底洞,最终只能落个倾家荡产。海外打拼别拿感情当遮羞布,真到了刀刃上,你信的是枕边人,人家要的是你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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