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这一波围绕马六甲海峡的风波,远比表面上看到的精彩。

印尼财长普尔巴亚4月22日在雅加达一场研讨会上突然抛出一个大胆想法——效仿伊朗对霍尔木兹海峡收费的做法,对过往马六甲海峡的船只征收通行费。他甚至笑呵呵地算了笔账,说如果三国平分收益,"那金额就相当可观了"。这话一出口,东南亚的舆论场顿时炸了锅。要知道,马六甲海峡从来没收过"买路钱",这是几十年来三国共同维护的默契。普尔巴亚这番话,到底是真想搞事,还是试探各方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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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方面也没含糊。马来西亚交通部长陆兆福21日就在新加坡海事周活动上提前表了态,坚持维护马六甲海峡的航行自由。马来西亚外长莫哈末哈山更进一步表示,任何涉及马六甲海峡的举措都必须由印尼、新加坡、马来西亚和泰国四国共同协商决定,"不可能单方面行动"。三个沿岸国中两个明确反对,一个提议者自己也赶紧踩了刹车,这事短期内没戏。

2026年2月28日,美国与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伊朗随即实施反击,并事实上封锁了霍尔木兹海峡,全球能源供应链遭受严重冲击。这场仗打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虽然停火协议几经延期,但美方始终维持着对伊朗的海上封锁,伊朗则在4月22日当天于霍尔木兹海峡扣押了三艘货轮以示强硬。霍尔木兹海峡那边的通航乱局,让全世界对"海峡被武器化"这件事的恐惧陡然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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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尔巴亚本人也很清楚这个方案的脆弱性。他随后就承认设想还停留在早期讨论阶段,短期内实施难度很大,既需要沿岸国家达成共识,也可能遭到全球航运业的反对。而且,他既不是印尼的海事主管部长,也不是外交系统的人,在出任财长之前,他的身份是经济学者。一个财政部长跨界谈海峡治理,在印尼官僚体系里的分量其实有限。这更像是一次"政策气球"——先放出来试试风向,看看各方怎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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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4月17日的第34届航行辅助基金委员会会议上,印尼、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就已经共同声明,他们有责任依照国际法保持马六甲海峡和新加坡海峡的开放与安全。4月21日,新加坡副总理兼贸工部长颜金勇在新加坡海事周开幕式上再次强调,三国一直在密切合作,确保船只安全通过海峡,这是共同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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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数据上看,2025年通过马六甲海峡的船舶数量首次突破年通航10万艘大关,同比增长近9%,全球海上石油贸易中每天约2320万桶原油经由此处运输。这个数字还在持续增长。每天有大约200艘船通过马六甲海峡,是霍尔木兹海峡通行量的两倍。对新加坡来说,整个经济模式都建立在自由航行的基础之上,新加坡是全球最大的转运和船舶燃料加注枢纽,每年有超过13万艘船只停靠其港口。一旦航行受限,新加坡受到的打击将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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