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们,我是天玄,如果我说,因为你的钱看着跟我的钱很像,所以你的钱全都是我的,你会不会扇我两巴掌。
慢着,别打,别打脸,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不是真的,你们怎么能动手呢?这是学习的大聪明们的话术。
今天咱们还是要说说所谓的健陀罗艺术。你们知道所谓的健陀罗艺术的认定标准是什么么?答案是”我看着像“。
没错,你没听错,所谓”希腊化“的认定标准就是,我看着像。
就好比我说某个大聪明是你儿子,原因是看着像,所以它就是你儿子,除非你不认。那么你会认么?
我们先说说希腊化的由来。
你们知道“希腊化”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吗?
不是从地下挖出来的,不是从古墓里刨出来的,而是——19世纪一个叫德罗伊森的德国人,坐在书斋里“想”出来的。
没错,人家写本书,造个词,大聪明们就当真了两百年。
西方学者德罗伊森在19世纪创造了“希腊化”这个术语,用来描述“希腊与非希腊传统的融合”。然后这套说法就被大聪明们奉为圭臬,写进教科书,送进博物馆,一代一代传下来。
问题是——“希腊化”这个概念诞生的时候,考古学还处于“拿着洛阳铲随便挖”的阶段,那些支撑“希腊化”的证据,大部分都是后来才“出土”的。
这不就是典型的“先有结论,后找证据”吗?
一、埃及的诺克拉提斯:大聪明们的“铁证”有多铁?
大聪明们最爱拿来说事儿的,就是埃及的诺克拉提斯——“你看!希腊人在埃及建的殖民城市!出土了多少希腊文物!这还不是铁证?”
好,咱们来扒一扒这个“铁证”到底有多铁。
西方伪史权威的大英博物馆的学术研究明确指出,诺克拉提斯是公元前7世纪末由埃及法老普萨美提克一世建立的,功能是“地中海贸易商人的基地”。
注意关键词:埃及法老建立的。
这不是所谓古希腊人打下来的殖民地,是埃及人主动划出来的一块“经济特区”——专门给外国商人做买卖用的。
另外《诺克拉提斯再探》这篇研究说得非常清楚:“诺克拉提斯并非希腊人可以自由建立政治和社会组织的殖民地,而是处于埃及法老及其官员的严格管控之下,是一个享有特定贸易特权的贸易站或飞地”。
听明白了么,哪怕按照西方伪史的权威机构大英博物馆的研究:诺克拉提斯也只是法老给划块地,让所谓的古希腊人在这儿做生意的地方,土地还是法老的。
这就跟你今天在迪拜的“经济自由区”开个公司,然后说“迪拜是中国的殖民地”有什么区别?
更搞笑的是,2023年《埃及考古学杂志》上发表的诺克拉提斯最新考古报告,直接给出了这样的结论:诺克拉提斯“并非一个纯粹的希腊殖民地,而更应被视为一个埃及城镇,其中为非埃及商人划定了特定飞地”。
也就是说,人家是埃及城镇,希腊人只是租了几间铺面做生意。大聪明们硬要说这是“希腊殖民城市”——这操作,跟说“我家楼下开了家兰州拉面,所以整条街都是甘肃的”一样离谱。
二、“陶器长得像,所以它是希腊的”?
好,就算诺克拉提斯有希腊人住过,那问题来了:怎么证明这些陶器是“希腊文明”的证据,而不是当地埃及人模仿希腊风格烧制的?
《美国考古学杂志》上有一篇专门讨论这个问题的文章,作者指出“希腊化”这个概念本身就带有“强烈的雅典中心主义色彩”——你以雅典为标准,看谁像谁就是希腊化,看谁不像谁就是“东方因素”。
这不就是“我看着像,所以它是”吗?所以,道友们,大聪明们就是你儿子,因为看着像。
《黑海考古》期刊上有个经典的循环论证案例:考古学家在黑海北岸挖出几个陶罐,发现上面的花纹跟雅典的有点像,于是断定——“这是希腊殖民城邦奥尔比亚”,年代定在公元前6世纪。
怎么定的?陶器类型学——也就是“这个陶罐长得像雅典的,所以它是公元前6世纪的”。
然后用这个“长得像”定出来的年代,再去证明“希腊文明覆盖黑海”。
这不是循环论证是什么?
这就好比你在超市买了个山寨LV包,然后说“这包是在法国生产的”——你问为什么?因为“它长得像真的”啊!
大聪明们,你们对考古学的理解和“看脸识人”差不多。
三、希腊化?其实就是“我看着像”
大聪明们最爱吹的“希腊化时代”,按照德罗伊森的定义,是“希腊因素为主、兼容东方因素的混合文化”。
但问题是——你怎么知道“希腊因素为主”?
他们的标准非常简单粗暴:看着像希腊的,就是希腊的;看着不像的,就是“东方因素”。
牛津大学《希腊化世界的考古学》是一本标准的教科书级著作,里面总结了判断“希腊化”遗址的常用标准,包括“使用希腊语铭文”、“希腊式建筑风格”、“希腊式陶器”等。
但你仔细想想,这些标准全是“文化特征”层面的,没有一条是“证据链”层面的——你怎么证明这些“希腊式”的东西是希腊人带来的?怎么证明不是当地人自己发展出来的?
这就像你看见一个中国人穿了西装,就说“他被西方同化了”——万一人家就是为了参加婚礼临时租的呢?
大聪明们,你们这套“我看着像,所以它是”的逻辑,放在法庭上,法官能给你判赢吗?
四、乔纳森·霍尔:连西方学者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你以为只有中国学者质疑“希腊化”这套叙事?
芝加哥大学的乔纳森·霍尔教授写了一本书,叫《文物与伪造:古典考古学与古代史学家》,专门扒了古典考古学这个领域的底裤。
霍尔指出,古典考古学在试图调和文献史料和出土文物的时候,“经常基于模糊不清的假设和推理过程”。
他还特别点出了一个现象——“寻找个体”:西方学者特别喜欢把出土文物往“名人”身上靠。挖出个墓葬,就说是“亚历山大的”;挖出个陶罐,就说是“荷马时代”的;更搞笑的是照着《圣经》考古。
这套操作被霍尔称为“实证主义谬误”——也就是“假设文本中的描述与考古发现直接相关,然后用考古发现去‘证实’文本,完全忽略其他可能的解释”。
说白了就是:先认定荷马史诗是真的,然后挖出个东西看着像,就说“这证明了荷马史诗是真的”。
这不就是自己证明自己吗?
霍尔最后的结论更扎心:鉴于古典考古学和古代史学这两个领域的“训练要求差异和机构分离”,它们之间“难以建立有效的沟通渠道”。
翻译成人话就是:搞考古的和搞文献的各说各的,谁也不服谁,谁也证明不了谁。
五、董并生说了什么?
国内学者董并生在《虚构的古希腊文明》里,系统梳理了西方学术界对“古希腊”叙事的质疑,引用了几百种西方原始文献。
这书的核心论点就一句话:所谓的“古希腊文明”,是文艺复兴以后西方人层层叠加、层层虚构出来的。
从荷马史诗到希罗多德的《历史》,从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到亚里士多德的著作,西方学者用几百年时间,一步一步搭起了这座“古希腊大厦”。
而支撑这座大厦的“考古证据”,要么是皮特里这种19世纪“拿着洛阳铲随便挖”的产物,要么是“我看着像,所以它是”的循环论证。
六、西方学者自己都承认的问题
连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碰撞与交融:希腊化时代的历史与文化》这本书都承认,“希腊化”这个概念在20世纪中叶以来就“受到了挑战”。
修正主义者强调希腊化时代内部“多元并存”,反对“夸大希腊文化对东方的传播与同化作用”。还有人提出“文化并存论”,认为希腊人与当地人“社会分层,文化上存在明显差异”。
也就是说,所谓的“希腊化”,其实就是希腊人在当地当统治者,当地人该干嘛干嘛,文化上根本就没怎么“化”。
连西方学者自己都觉得这套“希腊文明传播论”站不住脚了,大聪明们还在那儿拿着70年前的教科书跟我杠。
七、西史辩伪的目的是什么?
大聪明们总喜欢问:“你们为什么非要否定古希腊?”
我告诉你们,不是我要否定它,是你们拿不出能让我信服的证据。
一块陶片,说它是“古希腊”的,就因为“长得像”——你家法院判案也靠“长得像”?
一个遗址,说它是“希腊殖民城邦”,结果挖出来里面大部分是当地人的东西——这逻辑跟“我在你家住了几天,这房子就是我的”有什么区别?
一个概念——“希腊化”——是19世纪一个德国人坐在书斋里编出来的,你们信了两百年,还把它当真理,连质疑都不允许?
这叫什么?
这叫信仰。
这不叫历史,这叫宗教。
八、奇葩的逻辑:我看着像,所以它就是希腊化
“我看着像,所以它就是希腊化”——这就是大聪明们论证“古希腊文明”的核心逻辑。
你们拿着19世纪的考古报告、20世纪的理论框架、21世纪的民族主义情绪,试图证明一个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问题是:你们的证据经不起推敲,你们的逻辑是循环论证,你们的“权威”连自己人都开始质疑了。
大聪明们,该醒醒了。
你看着像,不代表它真的是。
你家楼下花坛的泥巴——看着也像能烧成陶器,你埋五千年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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