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道长,俺是七八年属马的,今年正好四十八岁!

这半年来,俺这中药材批发生意就像是见了鬼,倒霉事一桩接一桩,连俺这把老骨头都快被折腾散架了!

老天爷这是不是铁了心要绝俺的活路啊?”

“糊涂!《滴天髓》中早有明训:‘马奔财乡,发如猛虎;交脱之机,必有异象。’

你以为你现在经历的是走投无路的死局?大错特错!”

“世俗凡人,遇到流年邪乎事,总以为是风水破败、霉运当头。

你却不知,七八年属马人到了四十八岁这道坎,命中注定会迎来三笔极其凶猛的偏财!

一笔是业力换来的,一笔是神佛赏的,最后一笔是前世的因果债!

这三笔大财降临前,必定会把你原本的气场搅得天翻地覆。

高人点破天机,若是接不住,这财就是催命符;若是接住了,那便是后半辈子的泼天富贵!”

这段话,是城外苍龙山上清音观的青玄道长,对咱们平阳县做中药材批发生意的马建国说的。

谁能想到,就因为不懂这属马人四十八岁的命理玄机,

硬生生把马建国好端端的红火日子,熬成了一场让人后背发凉的连环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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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马建国,今年整整四十八岁,一九七八年出生的正宗火马命。

他生得五大三粗,常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色夹克衫,

一双蒲扇般的大手上全是常年搬运药材留下的厚老茧和勒痕。

在咱们平阳县的中药材批发市场里,只要一提起“老马药行”,

不管是进货的外地老板,还是本地的散户,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建国是个地地道道的苦出身,二十多岁就挑着扁担走街串巷收草药。

硬是靠着这股子吃苦耐劳的牛脾气,和一双认药材的毒眼睛,

他在县城东关拼下了一间占地几百平米的大型恒温仓库。

他店里出的黄芪、党参、天麻,从来不掺杂使假,更不会用硫磺去熏色。

凭着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口碑,马建国的生意就像是滚雪球一样,一年比一年红火。

这二十多年打拼下来,他在县城最好的地段全款买了一套宽敞的大平层,

还给在外地读大学的儿子攒下了丰厚的家底。

建国这人性格极其豪爽,嗓门大,

平时装卸工有个头疼脑热、家里急用钱的,他二话不说就先预支工资,从来不抠搜。

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

“人活一世,凭良心做买卖。

只要咱们手脚勤快,老天爷就不会亏待咱这下苦力的人。”

就在去年年底,马建国天天红光满面,

走起路来腰板挺得笔直,觉得这辈子算是活得敞亮踏实了。

到了2026年开春,他直接从大山里的药农手里,包圆了一批极其名贵的野生极品天麻和几支上了年份的老山参。

02

变故,是从今年刚出正月的一个傍晚开始的。

那天,马建国亲自指挥着工人,把那批价值连城的野生天麻小心翼翼地搬进了刚刚检修过的恒温仓库。

他像对待眼珠子一样,亲自设定好温度和湿度,锁上了厚重的大铁门,准备第二天等省城的大老板来验货。

可是,到了半夜三更,原本寂静无声的仓库里,突然传出一阵极其诡异的“嘶嘶”声。

那声音,就像是无数条蛇在干燥的树叶上爬行,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听得值夜班的门卫老头头皮发麻。

老头打着手电筒凑到恒温库的门缝边一闻,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一股极其刺鼻的、混合着死老鼠和臭鸡蛋的恶臭味,正顺着门缝疯狂地往外冒。

第二天一早,马建国接到电话火急火燎地赶到仓库,打开大门的那一瞬间,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那批装在透气竹筐里的极品天麻,明明外包装完好无损,室内温湿度也完全正常。

可是,那些天麻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长出了一层厚厚的、惨白色的长毛霉菌!

最邪门的是,竹筐的底部还往外渗着一种黑红色的、黏糊糊的腥臭液体,整批货彻底化成了一滩烂泥。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恒温无菌库啊,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烂透了!”马建国瞪大了眼睛,百思不得其解。

他找来维修工检查设备,制冷机和抽湿机都在正常运转,连个故障灯都没亮过。

这批货就好像是自己从内部中了毒一样,邪门到了极点,大几百万的本钱就这么打了水漂。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批诡异腐烂的天麻,仅仅是他这一场“连环漏财劫”的开胃小菜。

从那天起,老马药行就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盯上了一样,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安宁。

没过三天,他雇的送货司机,开着装满普通药材的轻卡,走在平平整整的省道上。

司机后来回忆说,大白天的,突然看见一团黑乎乎的影子从路边窜出来,直扑挡风玻璃。

司机吓得猛打方向盘,车子直接冲进了路边的烂泥沟里,翻了个底朝天。

万幸的是司机只是擦破了点皮,可那一车怕水的草药全泡在了臭水沟里,彻底成了废渣,又赔了一大笔违约金。

接连不断的事故,不仅让马建国赔得底儿掉,连工人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不仅是生意黄了,马建国自己的身体和精神也彻底被拖垮了。

自从天麻烂了之后,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总觉得浑身的骨头缝里往外冒凉风。

最可怕的是,他每天凌晨三点十四分,都会准时惊醒!

醒来的时候,心脏狂跳,满头大汗,感觉有一团黑乎乎的、极其沉重的东西死死地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眼窝深陷,脸色青灰,印堂上总是笼罩着一层擦不掉的黑云。

03

人被逼到了绝路上,只要能保住身家性命,什么招都想试,什么大门都想敲。

建国媳妇看着昔日像铁塔一样的丈夫一天天憔悴下去,急得天天在家里抹眼泪。

她搀着一瘸一拐的马建国去了市里最好的人民医院,挂了专家号,里里外外查了个底朝天。

抽血、化验、做脑部核磁共振、24小时动态心电图,大几千块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可主治医生拿着那一摞厚厚的化验单,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马老板,你这身体各项器官的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心脏和大脑都没有器质性病变。”

“你这半夜惊醒、胸闷气短,可能是长期的精神压力极大,导致了重度的植物神经紊乱和神经衰弱。”

“回去多休息,吃点安神补脑的西药,别想生意上的事了,慢慢调理吧。”

马建国拎着一大袋子西药回家,当饭一样吃了一个星期。

结果不仅没睡着,反而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整天头晕眼花,恶心想吐,像个游魂一样在空荡荡的仓库里晃荡。

医院看不好,媳妇就开始在村里的偏方和玄学上找门路。

她花了两千块钱,从邻县请来了一个极有名气的“李瞎子”,据说看风水邪病、走阴驱邪一绝。

李瞎子虽然看不见,但一拄着盲杖跨进老马药行的大门,就神神叨叨地猛吸冷气。

“哎哟我的老天爷!你们家这是惹了过路的大凶煞了,这阴气重得都快结成冰渣子了!”

李瞎子让建国媳妇准备了黑狗血、朱砂和一面铜锣,在仓库正中央设下了一个驱邪的法坛。

他披头散发地拿着一把桃木剑,在马建国的身前又蹦又跳,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懂的咒语,折腾得满头大汗。

可是,就在李瞎子准备敲响那面铜锣,将其挂在门框上的时候。

极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面纯铜打造的锣,刚一挂上去,竟然在没有任何风吹草动的情况下,“当”的一声,发出一阵极其凄厉的悲鸣!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那面厚实的铜锣,竟然从正中间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大缝!

李瞎子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盲杖都掉在了地上,连滚带爬地往门外摸去。

临出门前,他哆哆嗦嗦地丢下一句话:“这活儿俺干不了!你家这不是普通的小鬼闹事,这是有极其凶猛的东西在压你的运!”

“俺的铜锣都给震裂了,俺再待下去连命都得搭上,你们另请高明吧!”

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和落荒而逃的李瞎子,马建国的心彻底死了。

他觉得,老天爷这是铁了心要收走他的家业,要断了他的一条活路。

他瘫坐在满是药渣的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心如死灰,连药行的低价转让告示都写好了。

04

就在马建国万念俱灰,准备签字把半辈子的心血卖给对头的时候。

一直给他家药行开大货车送货的老丁,提着两斤猪头肉和一瓶老白干,悄悄地找上了门。

老丁是个六十多岁的精瘦老头,平时在货运站里沉默寡言,但为人极其仗义,走南闯北见识极广。

一推开马建国办公室虚掩的大门,看到昔日意气风发、五大三粗的大老板,如今瘦得皮包骨头。

老丁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建国啊!你这是遭了什么孽了?咋被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老丁把酒瓶重重地墩在茶几上,搬了个凳子坐在马建国对面。

马建国苦笑了一声,嗓子沙哑得像是在咽干沙子。

“丁老哥,我是真没辙了,这病看不明白,生意也垮了。那算命的说俺命里压了凶煞,老天爷这是要绝我的路啊。”

老丁听完建国媳妇哭诉的那些去医院没用、李瞎子铜锣裂开的经历,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放屁!你个打不死的铁汉子,遇上点邪乎事就认怂了?”

老丁压低了声音,神色变得异常凝重和神秘。

“建国,俺在道上跑了一辈子,见过的怪事比你吃的盐都多。”

“那个李瞎子就是个半吊子!他懂个屁的凶煞!但有一点他没说错,你现在的气场,确实是被极其凶猛的东西给压住了!”

老丁紧紧盯着马建国那张灰败的脸,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笃定。

“俺们老祖宗常说,‘运有定数,劫有定期’。你今年四十八岁,正好是属马人的本命年!”

“你这面相,印堂发乌,眼神涣散,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底漏之象。可你这乌气里头,又隐隐憋着一股子红光!”

“你这根本不是死局,你这是到了命理大换血的生死关头了!”

马建国一愣,干涩的眼珠子转了转,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丁老哥,啥叫大换血?俺天天老老实实做买卖,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凭啥让俺遭这份扒皮抽筋的活罪啊!”

老丁叹了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马建国,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道轮转,这是属马人命中注定的历练。俺是个粗人,说不透这其中的玄机因果。”

“但俺知道有个高人,绝对能一眼看透你这玄机,给你指一条脱胎换骨的明路。”

“在咱们平阳县城外八十里的苍龙山深处,有一座不起眼的清音观。”

“观里有位青玄道长,那可是真正得道的高人,懂天机,晓阴阳,从不为钱财忽悠人。”

“大城市的那些真富豪,遇到气运卡壳、家道中落,都要求着去拜见他老人家!”

“建国,只要你还有一口气,俺明天就算是用板车推,也要把你推到苍龙山去!让道长给你指条活路!”

马建国本来已经是一滩死水的心,被老丁这番话激得重新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波澜。

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在家里等死、眼睁睁看着一辈子的心血毁于一旦强。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初春的寒风还有些刺骨。

老丁开着他那辆突突直响的破旧皮卡车,拉着虚弱不堪的马建国,直奔城外的深山。

05

去苍龙山的路极其难走,车子只能开到山脚下。

剩下的全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陡峭青石板台阶,台阶上布满了湿滑的露水和枯黄的落叶。

对于现在走平路都喘、体力严重透支的马建国来说,爬这山简直比登天还难。

老丁顾不上自己一把年纪,把马建国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咬着牙一步一步往上拖。

马建国每走十几个台阶,就得停下来,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感觉肺都要炸开了,冷汗把厚棉袄都浸透了。

足足爬了四个多小时,两人才终于穿过了茂密的松树林。

在云雾缭绕的山顶崖畔,他们看到了一座古朴、幽静的小型道观。

进了清音观的院子,没有名山大川那种鼎盛熏人的香火和喧闹的游客。

院子里只有一口古老的水井,空气中极其清新,只在微风中夹杂着极淡极淡的天然檀木香气。

奇怪的是,马建国一闻到这股纯净的味道,顿时觉得胸口那股压抑了大半个月的憋闷感,奇迹般地减轻了不少,连狂跳的心脏也慢慢平缓了下来。

刚跨入正殿高高的木门槛,就看到一位身穿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的老者。

老者正拿着一把大竹扫帚,慢条斯理地扫着地上的灰尘。

这老者须发皆白,身形清瘦,但那一双眼睛却极其明亮,仿佛能洞穿世间的一切虚妄,正是青玄道长。

“青玄道长,俺带着老兄弟,来求您救命了!”

老丁赶紧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双手合十,鞠了一个深躬。

青玄道长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将最后一扫帚灰尘收拢,这才缓缓回过头。

他的目光清澈如水,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

道长的眼神没有在老丁身上停留,而是径直落在了脸色灰败、浑身散发着压抑之气的马建国脸上。

那一瞬间,马建国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道穿透力极强的阳光给照透了。

他心底所有的恐惧、绝望、以及药行里的那些诡异事故,仿佛在这双眼睛面前都无所遁形。

道长微微皱了皱眉,深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悲悯。

“无量天尊。”

青玄道长轻颂了一声道号,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像洪钟一样在马建国的心口上回荡。

“这位居士,你这身上裹挟的,不是什么大凶煞,而是一股极其庞大的、你快要承接不住的‘偏财气’啊。”

马建国一听这话,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

“道长!您真是活神仙啊!求求您救救俺吧!”

马建国眼泪夺眶而出,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俺去医院查不出病,请半仙还裂了铜锣。俺这大半年赔得倾家荡产,连命都快搭进去了,哪来的什么偏财气啊!”

“起来。”

青玄道长走上前,用那双温热枯瘦的手将马建国托了起来,指了指院子里的石凳让他坐下。

“谁告诉你,财气降临的时候,就一定是顺风顺水的?”

道长倒了两杯热气腾腾的清泉水,递给两人,语气平缓却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世人愚昧,总以为发大财前都是吉兆连连。”

“殊不知,你七八年属马,天生带火。今年四十八岁,正逢十二地支运转的一个大交替期!”

“在咱们道家的命理中,这叫‘厚土生金,烈火淬炼’!”

大师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马建国。

“你命中注定在这一年,要迎来三笔极大的偏财!一笔是你大半辈子行善积德、用业力换来的;一笔是神佛看你本分,特意赏你的;最后一笔,是你前世积攒下的因果债,今生连本带利还给你的!”

“这三笔财,太重、太猛!你原本那点小富即安的气场,根本装不下这么大的能量!”

“所以,这庞大的财气在进入你的命盘之前,必须先把你的旧气场彻底‘冲破’!”

“你的天麻腐烂、你的车子翻沟、你半夜惊恐窒息,全都是这股凶猛气场在挤压你原本的生活轨迹!”

“这就像是往一个小水池里倒进一条大江的水,水池子能不被冲垮吗?”

马建国听得目瞪口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原来。

那要命的连环噩梦,根本不是老天爷要绝他的路,而是老天爷在给他送一笔他根本接不住的泼天富贵?

“道长,俺真是个糊涂蛋啊!”

马建国急切地抓着石桌的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

“俺以为是绝路,没想到是财路!可俺现在被这股力量压得喘不过气,家底也漏光了。俺到底该咋办,才能把这三笔偏财给稳稳接住,不被它给压死啊?”

青玄道长看着马建国焦急的眼神,微微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异常庄重。

道长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在石桌上重重地敲了三下,古寺里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三笔偏财,来势汹汹。要想接住它们,绝不是靠烧香磕头,更不是靠求神问卜。”

“你必须改变你现在为人处世和做生意的‘格局’,主动去迎合这股庞大的能量。”

老丁在一旁听得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建国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道长……俺到底该怎么改格局?俺竖起耳朵听着,哪怕是扒层皮,俺也绝不退缩!”

青玄道长直视着马建国的眼睛,微微拂动了一下手中的拂尘,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要接稳这第一笔业力换来的偏财,化解眼前的死局,你回去之后,必须立刻去做这一件事。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