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扯了扯嘴角,抱起双臂搁在前,淡声说:“古人还茹毛饮呢,诸葛先生现在还茹毛饮吗?没有的话,干嘛让大家抱着远古时代的东西不放?道门最讲顺应自然,时代的发展就是顺应自然。我们道门也不应该抱残守缺,而是应该与时俱进。——诸葛先生,您说是不是呢?”
她把“与时俱进”的大招牌都搬出来了,诸葛先生敢说个不字吗?
他也只好笑了笑,很宽厚的样子,说:“当然要与时俱进,但是厚今薄古就大可不必。”
“嗯,我们没必要厚今薄古,也没必要厚古薄今。还是听委托人夫妇怎么说吧,不然我们争论一百年也争不出结果。”王彩朝祝氏夫妇那边抬了抬手。
诸葛先生还想说话,可是祝氏夫妇好像很听王彩的样子,马上说:“温大天师说的对极了!我就说嘛,有温大天师在,我这心可就踏实了!”
王彩:“……”
说实话,她不知道这对夫妇对她的信任从哪来的,但是看他们的面相和神情,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真是令人费解。
她摩挲着掌心里的小纸团,感觉到掌心里除了纸团,还有些细微的小颗粒,不知道是什么,琢磨着如果是圈套,她分分钟可以把纸团碾成纸屑。
可如果不是圈套,那纸团上写的什么呢?
就在她和众人的疑惑中,祝氏夫妇开始将李茵那个不断重复的梦。
祝太太先开口地:“……大概是她做噩梦一个星期后,她开始重复做一个梦。梦里好像是在一个房间里,那房间有很多扇门,每扇门上都有一面镜子。然后有人进来跟她说话,她能从镜子里看见这些人的原型。”
“有时候是豺狼虎豹,有时候又是无害的小鹿小兔子。”
道门众人:“……”
这也叫噩梦?
大家恍然,深为同情地点点头。
诸葛先生感慨地说:“这确实是噩梦,一般人做一次都受不了,她做这个噩梦做了多久?”“她现在跟植物人一样,并没有……没有……”祝太太眼含热泪,不肯说出那个可怕的结果。
王彩感同身受,视线转向李茵的方向。
这一转,她突然瞥见一丝金光。
但是再仔细看时,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于是她又重复了这个视线转向李茵的动作,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了那丝金光。
那点金光其实非常微弱,比夏夜里萤火虫的光芒亮不了多少。
可是在这略昏暗的卧室里,却格外吸引她的注意。
王彩不动声色朝那金光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就是在祝氏夫妇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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