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前言
2025年,一个"88万粉丝直播间"突然火了——镜头里,那张全国观众再熟悉不过的央视脸,正在卖鱼油。
消费者下单了,货到了,拆开一看,是糖果。
这张脸是假的,但骗局是真的。
沈阳大院里走出来的播音第一名
1977年7月11日,辽宁沈阳。
一个女孩出生了。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个普通的军属大院,父母都在体制内上班,家里管得严,孩子却管不住。
这个女孩叫李萌,后来改名李梓萌。
她小时候的样子,跟她后来坐在《新闻联播》主播台上的形象,几乎是两个人。
大院里的孩子,皮起来没边。
李梓萌带着一群小男孩满院子跑,踢足球、爬树、钻墙缝,哪里危险往哪里钻,闯的祸不计其数。
最严重的一次,她把大院里所有自行车的气门芯全拔了下来,一个一个装进口袋带回家,像战利品一样收着。
第二天早上,整个大院的大人推出自行车准备上班,个个轮胎瘪了,出不了门,到处找气门芯,满院子鸡飞狗跳。
这件事后来被追查到她头上。
按理说,等着她的应该是一顿打。
但她母亲没有动手,也没有骂,就是带着她,挨家挨户敲门,一家一家地登门道歉。
每一家都要鞠躬,每一家都要亲口说出"对不起"。
那趟道歉走完,李梓萌心里记住了一件事——做错了事,要自己扛,要自己去还。
她父亲李中鲁,清华大学毕业,后来做到了沈阳市常委、副市长。
这样的家庭背景,放在外人眼里,孩子的起点当然高。
但李中鲁对女儿的要求,不是靠背景走捷径,是靠本事站得住。
他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工作严谨,从不含糊,这种劲儿耳濡目染,渗进了李梓萌的骨子里。
上了中学,李梓萌的调皮劲儿没全消,但多了一样东西——舞台感。
学校文艺演出,少不了她。
能唱能跳能主持,什么节目都要她上场。
学校里有个广播室,她把自己看到的好人好事写成通讯,然后站在麦克风前播出去,声音流畅,有停顿,有重音,节奏对了,听的人就想继续听。
那个广播室,是她最早的主播台。
高中读的是东北育才学校,这是沈阳顶尖的学校,竞争激烈,但李梓萌没掉队。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不是普通的大学,是播音。
1996年,高考。
李梓萌报考北京广播学院(现中国传媒大学)播音系。
结果出来,她以辽宁省专业分数第一名的成绩被录取。
全省第一。
不是凑巧,不是运气,是那个每天在学校广播室练了好几年的女生,值得这个分数。
进了北广,她才知道,全省第一在这里什么都不是。
播音系的学生,来自全国各地,个个都是省里挑出来的尖子,你觉得自己优秀,但大家都很优秀。
开学第一天,李梓萌环顾四周,心里咯噔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比别人更早起来练。
东北人说普通话,有个改不掉的底色,那就是东北腔。
不是很重,但就是有,听起来就是不标准。
这对一个想做播音的人来说,是致命的软肋。
李梓萌知道这一点,比谁都清楚。
于是,每天早上5点,她从被窝里钻出来,去操场,拿着课文开始朗读。
冬天的北京,天还黑着,风刮过来是真冷。
但她就站在那里,对着空气,一个字一个字地校正。
早起去洗漱的同学,端着脸盆路过操场,经常被她的声音吓一跳——一个人站在黑暗里,大声念课文,像着了魔一样。
不只是早上,晚上也不停。
她每天准时收看《新闻联播》,一边看一边手记,把播音员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停顿、每一个重音都记下来。
新闻播完,她对着自己记录的稿子,从头到尾再朗读一遍,一直读到将近晚上9点才去吃晚饭。
四年,就是这么过的。
大四那年,央视来招实习生。
李梓萌在一批学生里脱颖而出,进了央视播音组实习。
那个时候,能进央视实习的学生,一抓一把都是各省的佼佼者。
李梓萌进去之后,没有摆架子,没有仗着成绩好就松懈,而是把邢质斌、罗京、李瑞英这些前辈的播音方式,一个一个地拆开来研究,然后对照自己,找差距。
实习后期,她已经能参与《文化报道》栏目的播音工作。
这一年,她还没毕业。
但她已经在央视里站稳了第一步。
七年,从无名之辈到"最年轻的《新闻联播》主播"
2000年,李梓萌正式进入央视。
她拿到的第一个任务,不是《新闻联播》,而是一档全新的资讯节目——《国际时讯》。
这档节目在当时是个新物种。
央视要做一个更轻松、更贴近观众的国际资讯节目,播报风格不能像《新闻联播》那样庄重,要有活气,要让人想看下去。
选谁来主持,是个难题。
经过笔试、复试、面试三轮考核,李梓萌从一批应聘者里出线,成为《国际时讯》的首位主持人。
当时她24岁,刚进台没多久,谁都没把她当回事。
但她上了台,观众就记住她了。
不是因为她有多出色——其实刚开始,观众的评价劈成了两半。
有人说她亲切,有人说她动作太多,"眉毛挑得太高"、"晃来晃去快从屏幕里跳出来了"。
批评的声音不小,但李梓萌没有因为批评就变成另一个人。
她在播报方式上做了些调整,但那股子活泼劲、那种"朋友跟你聊新闻"的感觉,她没有丢。
时间久了,观众慢慢接受了她。
再后来,是喜欢她。
但《国际时讯》对她来说,只是个开始。
接着她又接了《朝闻天下》。
凌晨4点起床。
这不是偶尔为之,是每天,是这个节目的常态。
无论天气怎么样,无论昨晚几点睡,闹钟一响,她必须从床上爬起来,洗脸,出门,赶到电视台,化妆,备稿,等候播出。
这套流程走一遍,天还没亮。
很多人后来问她,这样的生活节奏怎么撑下来的。
她没有多解释,就说这就是这份工作的要求。
2006年,6月5日,是她职业生涯里一个真正的转折点。
《新闻联播》,这档几乎是中国电视史上最重要的新闻节目,决定启用一个新面孔——李梓萌。
搭档是康辉。
这一天,她第一次坐进《新闻联播》的主播台,成为当时这个节目最年轻的播音员。
但观众的第一反应,不全是欢迎。
有观众写信给台里,说这个主播看起来像刚出校门的学生,不够老练,缺乏权威感。
这话说得不好听,但也不是全错——《新闻联播》的主播台,承载的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信任,突然换上一张年轻的脸,需要时间来建立认同。
台里的前辈们劝过她,给过她建议。
李梓萌听进去了,然后做了一个很多人意想不到的决定——戴假发。
为了让自己的形象跟《新闻联播》的气质匹配,她放弃了自己本来的发型,戴上了显老的假头套,化上了更端庄的妆容。
私下里摘掉假发,她是个年轻靓丽的女生,青春气十足。
但只要坐进那个主播台,她就是另一个人。
这顶假发,她一戴就是十几年。
普通观众不知道。
很多人以为她就是那个样子,稳重、端庄、不苟言笑,全年无休地出现在新闻联播里,像是一个永远不会失误的机器。
但机器,哪有不出错的时候。
刚上《新闻联播》那段时间,她出过一些失误。
搭档康辉后来回忆,有一次出了问题,他想提醒她,没想到李梓萌直接在台下哭了。
不是闹情绪,是真的委屈——她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知道这个台对失误的容忍度是零,她把每一次差错都压在心里,一积累就垮了。
哭过之后,她重新调整。
她在化妆台上贴了一张小纸条,写满容易读错、容易卡顿的字词,每次化妆的时候就对着那张纸默读一遍,把问题提前扼杀在台下,不留到台上。
这个习惯,她保持了很多年。
2007年12月,李梓萌正式担任《新闻联播》节目主播。
从2000年入职央视,到正式拿下这个位置,整整七年。
没有捷径,没有走后门,就是一步一步地磨出来的。
最能扛的那个人——荣誉背后是无休止的坚守
进了《新闻联播》,李梓萌的工作强度,没有降,反而升了。
2009年,台里办了一届CCTV杯女职工风采大赛,央视所有女性主持人同台竞技。
李梓萌拿了冠军。
同年,她又接了两个新节目:《新闻直播间》和《新闻30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一个人,要同时支撑起早间、日间、晚间好几档新闻节目的播出,几乎全年无休。
有时候早上4点就要到台里,有时候播完一档接着备下一档,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
2010年12月31日,她还一个人站上了当年的央视跨年晚会主持台。
外人看来,这是荣耀。
但她自己清楚,这不是荣耀,这是信任,信任比荣耀重得多,也比荣耀难扛得多。
2014年,第五届中国大学生电视节最受大学生喜爱的新闻主播奖,李梓萌拿了。
2017年,她又摘下了央视2016年年度"十佳播音员主持人"的奖项。
这两个奖,跨度将近三年,一个是大学生投票,一个是台内评选,两个维度都认可了她,说明她的积累不是昙花一现,而是真正站稳了。
但荣誉是一回事,这个职业真正残酷的地方,是那些猝不及防的时刻。
2018年5月,一个普通的《新闻联播》直播日。
距离开播只剩下10秒钟,一份长达6分钟的急稿突然被塞到她手里。
10秒。
提词器来不及更新,导播来不及确认,稿子是全新的内容,没有时间预读,没有时间熟悉,连稿子上的字她都没看完,直播就已经开始了。
她拿起稿子,开始播。
6分钟,一字没差。
有播音专业的学生看了录像,在网上发帖,说即使提前半小时拿到这份稿子,自己也未必能读得这么好。
而她用的是开播前的10秒钟。
这已经不是技巧的问题,这是二十年积累打底下的本能反应。
2020年,又一次。
这次更极端。
距离开播只剩最后几分钟,一份超过2000字的紧急稿件被送进了演播室。
提词器根本来不及上,就是一张白纸,密密麻麻的字。
李梓萌低头扫了一遍,然后抬起头,开始播。
整整8分钟,发音清晰,停顿准确,节奏没有一次打乱。
而且播报过程中,她多次抬头看向镜头,跟电视机前的观众保持眼神接触。
做过新闻播报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低头念稿,你需要提前把后几个字背在脑子里,然后才敢抬头。
稿子是陌生的,内容是新的,一边扫一边背,一边背一边说,这一套同时运转,对大脑的要求高到离谱。
那次播报的视频后来在网上广泛流传,被称为"教科书级别的急稿处理"。
台里的前辈看了,说她真的成了。
她不是那个刚上主播台哭鼻子的年轻女生了,她是央视最能扛的那个人之一。
2022年国庆,长假7天。
《新闻联播》有8位主播轮班,放假期间每人平均出勤不到1次。
李梓萌一个人,出勤了4天。
这不是运气,不是巧合,这是台里对你的信任,你得接得住。
这份高出勤率背后,是一个主播二十年不动摇的职业自律。
她没有在节假日要求特殊对待,没有跟台里谈条件,台里需要她,她就去。
但维持这种状态的代价是什么,很少有人提。
长期的高强度工作,是对身体的透支,是对私人生活的压缩。
她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交给了工作。
台里,备稿间,演播室,主播台——这四个地方,构成了她生命里大部分的版图。
电视机前,观众每天能看到她,觉得她一切如常,从没消失过。
但没有人看到的,是主播台下面那个每天4点起床、在化妆台上背单词、要在10秒内接住一份陌生急稿的人。
她一直在,但她扛着的东西,比看起来重得多。
AI换脸风波——一场身份盗窃,一次全国首例的官方亮剑
2025年,事情来了。
而且来得很不讲理。
那段时间,短视频平台上有一个账号悄悄火了起来。
账号名字叫"央视优选健康馆",头像用的是李梓萌的照片。
直播间里,"李梓萌"正在卖货。
她穿着深色职业套装,发型一丝不苟,语气和坐在《新闻联播》主播台上一模一样——沉稳,清晰,字正腔圆。
她手里拿着一瓶产品,叫"深海多烯鱼油",对着镜头一板一眼地介绍:适合头晕头痛的人,适合手麻脚麻的人,适合记忆力下降的人,能治头晕,能改善循环,功效听起来无所不能。
直播间的展板上还特别标注着——"央视推荐"、"权威保证"。
观众看了,哟,这不是李梓萌嘛,新闻联播的主播,能上这档节目的人,品行和专业性都是经过检验的,她推荐的东西,肯定不会有问题。
下单,付款,等货。
然后货到了。
拆开包装,里面是一颗颗胶囊,包装粗糙。
翻到背面,查执行标准编号,对应的是糖果类食品的生产规范。
糖果。
一颗颗糖果,包着"深海鱼油"的外衣,卖的是保健品的价格,骗的是相信央视主播的老百姓。
被骗的消费者在社交平台上炸了锅。
有人愤怒,有人心寒,有人直接在网上发帖,写着"李梓萌,你怎么能这样辜负观众的信任",还有人@她质问,为什么要拿公众的信任换钱。
帖子越来越多,骂声越来越大,李梓萌这个名字,被迅速和"骗子"、"带货"、"卖假货"捆绑在了一起。
而这一切,真实的李梓萌,完全不知道。
她那段时间照常在台里工作,照常备稿,照常上节目,对外面的风波一无所知。
直到有人把那些骂她的帖子截图发过来,她才第一次看到——网上有一个"自己",正在卖假冒保健品。
这种感觉,比被骂还难受。
不是委屈,是荒诞。
是一种你还在认认真真工作,有人却拿着你的脸去骗人,而被骗的人转过来骂你的荒诞感。
李梓萌第一时间联系了央视法务,同步向警方报案。
举报的消费者,也把证据递到了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管局。
2025年2月,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管局正式立案。
接报之后,办案人员打开了举报人提供的视频链接,进入那个"88万粉丝"的直播间。
展板上那些医疗用语,"头晕头痛"、"手麻脚麻"、"记忆下降",每一条都触碰了虚假宣传的边界。
而直播里出现的那个"李梓萌",更是直接触动了调查人员的神经。
调查,取证,鉴定。
结论出来,清清楚楚:
第一,该公司销售的所谓"深海多烯鱼油",实际执行标准是糖果,属于普通食品,根本不具备任何治疗功能。
第二,直播间里出现的"李梓萌",不是真人,是AI技术伪造生成的虚拟形象。
从脸到声音,全部是合成的,真实的李梓萌,对这场直播从头到尾毫不知情。
这是一场完整的身份盗窃案。
骗子们拿走的,不是一个人的银行卡,不是一个人的密码,而是一个主播用二十年建立起来的公众信任。
他们知道李梓萌这张脸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严谨,意味着权威,意味着"央视说的话,老百姓信"。
他们把这份信任当成了工具,当成了镰刀,精准地收割了那些对央视有信仰的普通消费者,尤其是上了年纪、消费习惯更容易被"权威"左右的老人。
2025年6月,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管局正式查处此案。
涉事公司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相关规定,被依法处以行政处罚。
这是北京市场监管部门运用广告法,对滥用AI技术冒用知名人物形象发布虚假广告的问题,首度正式"亮剑"。
不是警告,是实打实的查处。
不是内部处理,是公开记录在案的行政处罚。
这个案子的意义,已经超出了李梓萌本人,它是一个信号,是监管部门向所有想用AI换脸行骗的人发出的声明:法律没有盲区,技术不是护身符。
2025年10月,"北京市场监管"官方微信公众号发布通报,正式对外公布这一案件的详细始末。
通报里写得明白——这是首例利用AI技术冒用知名主持人名义和形象的虚假广告案,涉事主持人李梓萌完全无辜,视频中的形象经鉴定为AI技术伪造生成,与本人无关。
这份通报,是对李梓萌的正名,也是对所有曾经骂过她的人的一次事实还原。
那些愤怒的消费者,那些在网上发帖痛骂她的人,其实骂的,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他们信任了一张假脸,又把愤怒发泄在了真人身上。
事后,资深媒体人杜恩湖公开表态,直接为李梓萌背书:她是优秀的央视主持人,播音主持业务能力很强,形象端庄优雅,给观众信任感,从业以来没有出现过差错。
这话说得简单,但分量不轻——在行业里,同行的评价,有时候比任何一纸证书都有说服力。
官方通报发出后,北京市场监管部门同步发出消费提醒:
发现疑似违法行为,要留存证据,拨打12315、12345举报。
不要因为是"名人推荐"就放弃辨别,不要因为"看起来像"就轻易相信。
名人的脸,现在可以被AI复制;名人的声音,现在可以被AI克隆;唯一没办法被复制的,是官方认证的身份和透明的产品资质——看这两样,比看脸可靠得多。
而这场风波里,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没有被充分讨论。
李梓萌是被波及到的,她的名声最终被还清了。
但那些已经买了糖果当保健品吃的老人呢?
那些把钱汇给了一个"央视主播推荐的直播间"的消费者呢?
他们的损失,没有人帮他们还。
这是AI换脸诈骗最恶劣的地方——它选择的猎物,往往是对技术最陌生、对权威最信任的那群人。
一个老人相信"新闻联播主播说的话",这本身是正常的、善意的信任。
被利用这种信任的,是骗子,不是老人,更不是李梓萌。
此案查处之后,国家相关部门随即推进《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内容标识办法》的施行,核心要求是:所有由AI技术生成的内容,必须添加清晰的标识,让观众在看到视频的第一时间就能辨别这是不是真人。
这个规定,来得有点晚,但来了总比没来要好。
李梓萌的脸,以后不会再被这么轻易地偷走了。
这个故事说完了,但有几个细节值得停下来再想一想。
一个女孩,1977年生,沈阳大院里长大,靠着辽宁省播音专业第一的成绩进了北广,靠着每天凌晨4点起床练台词的劲儿进了央视,靠着化妆台上那张密密麻麻的生僻字纸条坐进了《新闻联播》的主播台。
七年才正式拿到这个位置,然后在这个位置上,一坐又是将近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她经历了什么?
凌晨4点的闹钟,10秒钟内接住的急稿,8分钟一字不差的直播,2022年国庆7天假期里独自扛下的4次出勤,假发戴了十几年、台下的人才知道她有多年轻——这些事情,加在一起,才是一个主播真实的样子。
然后,有人用AI把她的脸偷走,卖糖果,骗老人,让全网骂她是骗子。
换一般人,可能就彻底垮了。
但她没有。
因为工作还在,台子还在,稿子还在,每天7点的新闻还在。
官方通报出来之后,她的名字重新恢复了它本来的意思——一个二十年没有下过主播台的、认真的新闻人。
倪萍当年说她"贷款上班",说她挣得没扣的多,是玩笑,也是事实。
在《新闻联播》的主播台上,出一次错就可能被全国观众看见,那种压力,不是用工资能衡量的。
但她从没说过不干。
从没说过太累了,从没说过凭什么是我,从没说过这个工作不值。
她就是坐在那里,每天7点,准时开口,字正腔圆,告诉全国观众今天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她做了将近二十年。
谣言散了,风波过了,但那个准时出现在主播台上的人,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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