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日本众议院全票通过,要专门成立一个“国家情报局”,这事看着像是日本情报体系的内部改革,实际上暗藏日本安保政策的重大转向,牵动着日本国内以及亚太地区的安全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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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为什么要急于成立这样一个机构?首要原因就是日本现有的情报体系分散低效,难以满足当下安全需求。长期以来,日本的情报工作分散在外务省、防卫省、警察厅等多个部门,这些机构各自为政、条块分割,缺乏统一的协调和整合机制。即便2014年日本成立了国家安全保障局,也只是起到初步的情报汇总作用,无法实现情报收集、分析、研判的一体化运作。在应对所谓“灰色地带”事件、海外安全风险等场景时,情报传递不及时、信息共享不顺畅的问题时有发生。日本政府早就想整改了,这次成立国家情报局,就是要把所有情报权力攥到一起,组建统一的国家级情报中枢,解决分散低效的问题。

从更深层次来看,这是日本右翼势力推动安保政策转型、谋求“国家正常化”的关键一步。现任首相高市早苗本身就是极右翼代表,一直将强化日本情报能力、突破战后和平体制作为政治目标。日本要想搞军事扩张、海外派兵,情报是重中之重。没有精准统一的情报支撑,军事行动根本没法开展。成立国家情报局,就是把全国情报大权集中到首相手里,一步步强化集权,为后续修改和平宪法、放开军事限制打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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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这也是日本政府的政治算计。当前日本经济并不景气,民生问题也十分突出,政府支持率一路下跌。以高市为首的右翼政客企图通过渲染外部安全威胁,让民众觉得国家不安全,然后借着成立情报局、强化安保的由头,塑造“政治强人”形象,拉拢选民,转移国内矛盾,巩固自己的执政地位,这是日本右翼政客强化执政地位的惯用手段。

日本成立国家情报局所带来的内外影响不容小觑。

对日本国内来说,情报权力过度集中,绝对不是好事。这个情报局手握全国情报大权,却没什么有效的监督机制,很容易出现权力滥用。往后不光是收集国外情报,很可能把手伸向国内,监控民众言论、管控社会舆论、侵犯老百姓的隐私。这难免让人想起二战前日本的军国主义情报机构,现在不少日本人自己在都担心,战后好不容易建立的民主制度会慢慢倒退,社会氛围将会变得越来越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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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亚太地区来说,这一举措将加剧地区安全紧张局势,破坏地区互信。日本这个机构肯定会把周边国家当成重点监控目标,加大对地区军事、政治、经济等多领域的情报收集力度。在美日同盟框架下,日本还会进一步深化与美国的情报共享,彻底沦为美国在亚太地区搞对抗、拉小圈子的前沿帮手,这么一来,会加剧地区军备竞赛和对立氛围,严重冲击亚太地区的和平稳定。

从长远来看,日本成立这个情报机构,是其加速脱离战后和平体制、走向再军事化的重要信号。会让日本的安保政策越来越激进,一步步突破“专守防卫”的底线,后续的海外军事行动也会越来越多。

日本作为曾经发动侵略战争的国家,不想着如何反思历史、守护和平,反而一门心思强化情报和军事力量,完全无视周边国家的历史伤痛和安全担忧。这种做法,只会让自己越来越孤立,也给地区安全埋下巨大隐患。不管是日本民众还是周边国家、以及国际社会,必须对日本的这个动向,保持高度警惕。敦促日本恪守国际义务,避免给地区安全带来更多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