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只看明星的高光时刻，褪去镜头包装，他们的日子远比你想象的现实。
这种消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冒头，像是一种无形的诅咒。
为了平息风波，他的徒弟方俊拍了一条视频。镜头晃动着，对准了那张已经瘦到脱相、颧骨高耸的脸。
73 岁的他头发花白稀疏，脸颊凹陷，颧骨凸起，长期卧床让他浑身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体重仅剩 110 磅，也就是不到 100 斤。
他躺在养老院的病床上，盖着薄被，眼神时而浑浊时而清醒，因为腰椎问题严重，尾龙骨有深可见骨的压疮，根本无法翻身，只能常年保持平躺姿势。
这就是当年的“靓声王”，那个曾用声音撑起无数香港巨星演唱会的幕后巨人，如今在镜头里，他甚至已经无法分辨眼前的闪光灯意味着什么。
1957年他出生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命运没给他留下任何缓冲的余地，父母相继离世，让他过早地学会了“谋生”二字。
他从未接受过一天正统的音乐训练，但他有一双极灵的耳朵。
他学着留声机里的唱腔，在狭窄的出租屋里一遍遍模仿。那种带着沙哑的磁性嗓音，是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磨出来的。
1978年，TVB办了第一届业余歌唱大赛。那个穿着简朴、甚至略显局促的年轻人站在舞台上，一开口，《离别的叮咛》便震动了全场。
令人惊讶的是，正当红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退到幕后。
那是80年代的香港乐坛，张国荣、谭咏麟、梅艳芳，一个个巨星如同彗星般划过夜空。
这一做，就是18年。
他从未抱怨过没有掌声，甚至在业内，他被尊称为“和音天花板”。
那是他人生最阔绰、最风光的岁月，那时候的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触碰过“父亲”这个角色，是在遥远的青春时代。
那是他的初恋，两人曾有过一个孩子。在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对方不告而别，远赴美国。
他偶尔会寄钱过去，那是他仅存的、作为一名父亲的尊严。
但那种联系从未越过雷池，那是一道无形的墙。随着年纪增长，这份遗憾在失智症的侵蚀下，变得愈发模糊，却从未消失。
他时常盯着窗外发呆，或许在某一刻，那个未曾谋面的儿子，就是他脑海中唯一的幻影。
这世上很多师徒关系，往往随着名利的消散而分崩离析。
外界总有人揣测方俊是否在图谋师父的财产，方俊的回应直截了当：“真有财产，我倒求之不得。”
现实是，方俊不仅没有捞到半点好处，还要倒贴钱。
他在内地奔波赚钱，要养自己的家，还要照顾自己的老母亲，同时还要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处理师父严重的压疮。
他会精细地把葡萄去皮，把蛋挞只取中间最软的蛋芯，因为他知道，师父现在只能吃这些。
他已经不太认识人了，很多时候，他双眼浑浊地看着天花板，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那个一直守在床边的徒弟，成了他在这荒凉晚景中，最后的一抹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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