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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班惊魂,被碎瓶划伤竟要主任亲自动手

夜里十一点半,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住院部的走廊静得发慌,只有应急灯泛着微弱的绿光,偶尔传来病房里病人的轻哼声。舒湄搓了搓冰凉的手,正弯腰整理处置台的医疗器械,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温热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她低头一看,破碎的安瓿瓶碎片扎在右手背,伤口又深又长,血顺着指缝滴在白色护士服上,格外刺眼。

“该死。”舒湄咬着唇,赶紧用碘伏消毒,可伤口太深,止血棉按压了好几分钟,血还是止不住。就在她手足无措时,办公室的门开了,纪承彦穿着白大褂走了出来,鼻梁上的金丝眼睛反射着灯光,脸色和平时一样冷淡:“怎么了?”

舒湄瞬间慌了神,赶紧把受伤的手藏在身后,声音细若蚊蚋:“纪主任,我没事,就是不小心划了一下。”纪承彦的目光落在她沾着血迹的护士服上,眉头皱了皱,语气不容拒绝:“过来,处置室,我帮你缝合。”

舒湄没办法,只能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心脏砰砰直跳。她怕主任批评她粗心,更怕他看到自己左手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那是她十八岁那年,因失恋加父母离异的双重打击,一时冲动留下的,藏了整整十年,从来没让任何人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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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后他轻抚疤痕,一句暧昧话乱了我心神

处置室的灯亮了起来,惨白的灯光照得舒湄浑身不自在。纪承彦戴上无菌手套,动作熟练地准备缝合工具,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有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可能有点疼,忍一下。”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点点,舒湄点点头,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手背,不敢看他。

麻醉针打进去时,有轻微的胀痛,舒湄下意识地攥紧了左手,手腕的疤痕被衣袖勒得有些发痒。纪承彦低头消毒伤口,目光无意间扫过她攥紧的左手,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放松,别攥那么紧,影响血液循环。”他轻声说道,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左手手腕,示意她松开。

舒湄心里一紧,想把左手藏起来,可已经晚了,纪承彦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衣袖下的疤痕,那道凹凸不平的印记,在光滑的手腕上格外显眼。舒湄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也有点发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纪主任,对不起,我……”

纪承彦没有说话,只是收回了手,继续专注地缝合伤口,动作比刚才更轻柔了。舒湄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可心里还是乱糟糟的——她不明白,一向高冷、对下属不苟言笑的纪主任,为什么没有追问疤痕的来历。缝合到一半,纪承彦突然开口:“你上班多少年了?”

“快五年了,纪主任,从毕业就来咱们科室了。”舒湄连忙回答。纪承彦“嗯”了一声,又问:“平时夜班都这么不小心?”语气里没有批评,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舒湄低下头,小声说:“今天太急了,没注意。”

就在麻醉药效彻底上来,手背没有痛感时,纪承彦停下动作,用纱布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后伸手,再次抚上她的左手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声音低沉又暧昧:“这身段,真难得。”舒湄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高冷的外科主任,竟然对她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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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真相曝光,他的温柔终究是一场空欢喜

舒湄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眼神慌乱地看着纪承彦:“纪主任,您……您说什么?”纪承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只是继续包扎伤口,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没什么,随口一说。”

包扎好了,最近别碰水,按时换药。”纪承彦摘下手套,转身就要走。“纪主任!”舒湄下意识地叫住他,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纪承彦停下脚步,眼神深邃:“还有事?”舒湄咬着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没事,谢谢纪主任。”

纪承彦走后,舒湄心乱如麻,脑海里反复回想着他那句暧昧的话。这时,同科室的苏姨发来微信,问她伤口怎么样了,舒湄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苏姨很快回复:“他妻子常年在国外,两人感情早就名存实亡,我早就发现他经常偷偷看你。”

舒湄愣住了,就在她胡思乱想时,纪承彦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刚热的,夜班冷,喝了暖暖身子。”舒湄抬头看着他,鼓起勇气问:“纪主任,您为什么要对我说那句话?”

纪承彦没有回避,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我说的是实话,我注意你很久了,我知道你心里藏着事。”舒湄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读懂她的脆弱。她哽咽着说:“我配不上您,我手腕上有疤痕……”

纪承彦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轻抚她的疤痕:“疤痕是你的勋章,我在意的是你这个人。”就在气氛暧昧时,纪承彦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赫然显示“妻子”两个字。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匆匆按下挂断键,对舒湄说:“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舒湄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忘了,他是已婚的人。后来,舒湄申请调去了门诊,刻意避开纪承彦。纪承彦最终和妻子离了婚,找过她几次,都被她拒绝了。舒湄知道,她需要时间放下过去,好好爱自己,至于两人的未来,交给时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