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0岁那年，林夏死死抱住邻居哥哥的腿，硬塞了个一块钱买的塑料红宝石戒指，哭喊着非他不嫁。
这事成了她死都想带进棺材的黑历史。
13年后，穷得交不起房租的林夏去行业新锐巨头面试。
总裁转过那张脸，林夏腿肚子直转筋。
一旁的人事总监正要叫保安把她轰出去，总裁却摸出了个东西拍在红木办公桌上……
十三年前的夏天热得邪乎。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踩上去鞋底粘一层黑胶。
林夏那时候十岁。头发剪得像个狗啃的瓜瓢。她蹲在小区大铁门旁边。旁边是个卖绿豆冰棍的推车。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顾晏沉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从楼道里走出来。他十四岁，个子已经很高了。穿着白球鞋。
林夏像个炮仗一样冲过去。她两只手死死抱住顾晏沉的右腿。
“顾晏沉你不能走！”林夏哭得很大声。鼻涕流下来，亮晶晶的，挂在嘴唇上。
顾晏沉低着头看她。没说话。他伸手去扒林夏的手指头。
林夏死也不松手。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个塑料戒指。一块钱从小卖部扭蛋机里扭出来的。上面粘着个劣质的红色塑料水钻。
她把戒指往顾晏沉的裤兜里塞。硬塞。
“你收了我的戒指，以后只能娶我！”林夏扯着嗓子喊。
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卖冰棍的老头咧着嘴笑。
顾晏沉的脸涨红了。他把林夏从腿上撕下来。没把戒指掏出来还给她。他转身上了那辆黑色的轿车。车门关上。车开走了。排气管喷出一股热气，扑在林夏脸上。
那是林夏最后一次见顾晏沉。
十三年后。城中村的出租屋。
天花板上的吊扇转得咯吱咯吱响。墙皮掉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的水泥。
林夏坐在折叠桌前。桌上放着一桶泡面。红烧牛肉面。面已经坨了，汤上面浮着一层白色的油脂。
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光照着她的脸。脸色发黄。眼底下两片乌青。
门被敲得震天响。房东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进来。
“林夏！三个月房租了！今天再不交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林夏抠了抠指甲边缘的死皮。没出声。
门外的人骂骂咧咧走远了。
林夏把手机扔在桌上。三天前，她干了一年的公司老板跑路了。拖欠了两个月工资。她连一桶泡面都要分成两顿吃。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进来一封邮件。
林夏拿起来看。凌跃科技，终面通知。
凌跃科技。这两年刚冒头的互联网新贵。圈子里都知道，这公司待遇高得离谱，面试变态得吓人。
林夏站起来。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水很凉。
她走回桌前，打开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键盘上的字母都磨得看不清了。她开始敲字。查凌跃科技的资料。查他们的产品。做竞品分析。
天亮了。窗外有卖早点的叫卖声。
林夏把做好的文件拷进U盘。换上一套打折买的黑西装。西装有点大，肩膀那里空荡荡的。
她拿上帆布包，推门出去。
凌跃科技总部大楼在市中心。玻璃幕墙反着刺眼的太阳光。
一楼大厅的冷气开得很足。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林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旧皮鞋，鞋头蹭掉了一块皮。
等候区坐着十几个人。男的穿着定制西装，女的拎着名牌包。手里拿着厚厚的全英文简历。
林夏找了个角落坐下。她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份打印出来的两页纸简历。纸边有点卷。
前台秘书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平板。
“五号会议室，群面。点到名字的跟我走。”
林夏跟着人群走进会议室。会议室很大。中间一张椭圆形的长桌。
长桌尽头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岁上下。穿着一件红色的真丝衬衫。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嘴唇涂得很红。
这是人事部总监，赵萌。
赵萌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她扫了一眼进来的几个人。
面试开始。
赵萌问的第一个问题是给旁边那个穿名牌包的女孩的。女孩侃侃而谈，嘴里全是一些高频的互联网黑话。赵萌听着，嘴角带着笑，不时点点头。
轮到林夏。
赵萌翻开林夏的简历。眉头皱了一下。
“普通本科。”赵萌把简历丢在桌上。纸张发出一声轻响。“上一家公司还倒闭了。”
林夏看着赵萌的红嘴唇。说：“是。但我参与了他们核心产品的从零到一。”
“一个倒闭公司的核心产品，有什么参考价值？”赵萌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叉。“我们凌跃要的是能直接上手打硬仗的人。你的背景，说实话，连初筛都进不了。”
林夏把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有点出汗。
“背景不能当饭吃。”林夏看着赵萌的眼睛。“我研究了你们新上线的那款社交APP。用户留存率在第二个星期断崖式下跌。”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旁边那个拿名牌包的女孩转头看了林夏一眼。
赵萌坐直了身子。转钢笔的手停下了。
“你懂什么留存率？”赵萌的声音变冷了。
林夏拉开帆布包。掏出那个U盘。推到桌子中间。
“我花了两天时间，爬了你们应用商店底下所有的差评。做了一个数据模型。”
林夏指着U盘。“你们的新功能逻辑有问题。把原本两步能完成的交互变成了四步。用户不是来做选择题的，他们没那个耐心。”
赵萌盯着那个U盘。没伸手去拿。
“年轻人胆子不小。”赵萌冷笑了一声。“靠网吧熬夜扒来的烂数据，就敢在这里教我们做事？”
“是不是烂数据，打开看看就知道。”林夏不让步。
赵萌盯着林夏看了一会儿。她扯了一下嘴角。
“行。”赵萌站起来。“算你有点小聪明。但凌跃不是靠小聪明能活下去的地方。”
赵萌走过来，把一份文件拍在林夏面前。
“拿着你的简历。去顶层。”赵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终面。我们总裁亲自面。他刚从华尔街回来。脾气很差。最讨厌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赵萌弯下腰，脸凑近林夏。低声说：“你进去待不过三分钟就会被赶出来。我保证。”
林夏拿起那份文件和U盘。站起身。
“借你吉言。”林夏说。
顶层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双开木门。
林夏站在门外。空调风吹在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敲了两下门。
“进。”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声音低沉，没带什么情绪。
林夏推开门。
办公室很大。一面墙全是落地窗。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灰色楼群。
男人背对着门。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看着窗外。
赵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另一部电梯上来了。她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拿着林夏那份薄薄的简历。
林夏走过去。在办公桌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顾总。”赵萌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会议室里柔和了八度。“这就是我跟您提的那个候选人。非要拿着一堆野鸡数据来质疑我们的产品逻辑。我看她性格太张狂，完全不符合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
转椅缓缓转过来。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高定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林夏的视线从他的领口往上移。落在那张脸上。
那张脸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下颌线锋利。眼睛深邃，带着一种冷冽的审视感。
林夏的手指突然抠紧了帆布包的带子。指关节泛白。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化成灰她都认识这张脸。
顾晏沉。
顾晏沉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林夏脸上。他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
林夏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十三年前那个蝉鸣震耳欲聋的夏天，和眼前的冷气十足的办公室重叠在一起。
那个被她强塞了劣质红宝石戒指的邻居哥哥。成了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凌跃科技总裁。
林夏往后退了半步。鞋跟磕在地毯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赵萌看出了林夏的局促。她以为林夏是被总裁的气场吓到了。
赵萌把林夏的简历往顾晏沉手边推了推。
“顾总你看。”赵萌指着简历上那一栏。“连个像样的项目经验都没有。上一家公司还是个皮包公司。这种人招进来也是个隐患。不仅没规矩，还容易惹麻烦。我建议直接叫保安把她请出去，免得耽误您的时间。”
林夏死死咬住下嘴唇。嘴里尝到了一点血腥味。完了。她想。新仇旧恨。今天不仅工作没戏，估计连全尸都留不下了。
赵萌看顾晏沉没说话，以为他默许了。她转过头，对着林夏换上了一副刻薄的嘴脸。
“林夏，听到了吗？我们这里不收留废品。”赵萌指着门的方向。“门在那边。自己走，还是我叫人来请你走？”
赵萌张开嘴，还想继续说什么。
顾晏沉抬起手。
赵萌的话音戛然而止。
顾晏沉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桌上那份简历。看也没看，手腕一翻。
简历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他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处。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穿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直勾勾地钉在林夏身上。
顾晏沉的嘴角扯了一下。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却像打雷一样响。
“林夏。十三年前你在小区门口哭着喊着要嫁给我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赵萌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她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脖子僵硬地转过来看向顾晏沉。
林夏没说话。她像一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
顾晏沉直起身。手伸进西装内侧的口袋。
他摸出一个东西。食指和拇指捏着。
手腕一抛。
那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红木办公桌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是个塑料戒指。颜色已经泛黄。上面粘着个劣质的红色塑料水钻。
顾晏沉往椅背上一靠。看着林夏。
“既然信物我都随身带了13年……你告诉我，总裁夫人入职，还需要走面试流程吗？”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