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之后,她问我:「你凭什么打我?
我静坐在椅子上,全神贯注,目光专注于眼前,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分毫,似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无暇顾及。
往冠冕堂皇了说,你蛊惑少爷沉迷女色,该打。
她略微停顿,忙不迭辩解:“不是我……”
我打断她,直言道:“说点实在的,你聒噪得很,我就是想动手。”
她不说话了,跪了半晌自己出了门。
晚间,沈修提及此事,我无心争辩,径直选了两名年轻娇俏的侍女侍奉他。
二人左右相伴,布菜添茶,沈修瞬间将陈霜抛诸脑后。
时光流转,日子渐入佳境。
嫡姐成亲之际,特意遣人给我送来了喜帖,那帖子似带着融融喜气,映照着生活的蒸蒸日上。
我肚子大着,但是总要去看看的。
我安排了最好的软轿,又带了许多下人和我一起回了谢府。
她瞧见我身怀六甲,腹部隆起,眼眸中流露出关切之意,旋即伸出温柔的手臂,轻柔地扶住了我,动作自然而体贴。
沈修怎么放心你一个人?
他竟没来?
真令人诧异。
我不禁好奇,你究竟是如何在这般夫妻相处模式中坚守,忍受着这样的日子呢?
我神色淡然,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而后以沉稳的语调吩咐身旁下人,将精心准备的贺礼呈上。
姐夫乃今年荣膺探花的寒门书生。
他眸光总缱绻于姐姐身上,每当提及姐姐,便似染了胭脂,羞涩地红了脸,情意藏在那抹酡红里。
她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觉得我现在的日子过得极好,我也不明白她往后余生一直看着一个人会不会腻。
坦白而言,我对沈修已然心生倦怠。
长久以来注视他的身影,那熟悉之感渐渐演变成了腻烦,再难寻最初的新鲜与好奇。
待孩子呱呱坠地,我定要为自己寻上几个合心合意的小厮,也好在日常诸事上有得力帮手,让生活更为顺遂。
姐姐来门口接我这段时间,姐夫一直黏在她身后。
我望着姐姐那羞怯的神情,回应道:“或许是我们性格有别所致。”
她不能忍受没有爱的日子,但是我觉得爱是最无用的东西。
我对沈修的爱,不存奢望。
于我而言,利益才是至要之事。
我一心想将其紧紧握于掌心,使之成为我安稳无虞的坚实倚仗。
恰似她伴沈修走过五十载春秋,那些岁月的种种皆成过往,而她始终难以释怀的,竟唯有那株梨花树。
如果换做是我,我耿耿于怀的一定是没有挣够银钱,没有享乐够。
不过是性格相异而已。
她内心渴慕着一份毫无瑕疵、至纯至美的爱,那是她灵魂深处的渴望,在时光里熠熠生辉。
而我接受真假掺半,权衡利弊。
恰巧,我最擅长的就是真假掺半,权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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