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小虎之间只隔了一道护栏。
我飘在顾宴身后,看着他的后脑勺。
“顾法医。”王小虎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久仰大名。你的法医鉴定课我看过,讲得真好。”
顾宴没接话。
“你污蔑我,是为了帮你减刑?”
“没有。”王小虎说,“其实我知道不是你。”
“但你不想知道,是谁让你背上这个污点的吗?”
“你在编。”顾宴的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法医学常识,“死者的尸检报告是我亲手做的,DNA图谱我看过不下百遍,没有任何异常。”
“是吗?”
王小虎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但足以让整个法庭听见。
“那如果我告诉你,死的人是白雪,而且她当时怀孕了呢?”
顾宴的瞳孔骤然收缩。
“七周。”王小虎捏起三根手指,“刚好七周。胚胎很小,但如果有人故意不把它写进报告里,那就很有意思了,对吧?”
“你胡说。”顾宴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敲击护栏,一下,两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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