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日本政坛乃至国际舆论都被高市早苗精心打造的“人设”给骗了。
她总是以一副“政治异类”的形象示人:不喝酒、不交际、不搞派系聚餐,甚至公开宣称自己“不擅长聚餐”,只愿闭门钻研政策。这种“孤高”的姿态,曾让她在充斥着酒桌文化的日本政坛显得格格不入,甚至被前首相麻生太郎吐槽“身边难道没有盟友吗”。
然而,4月25日的一则消息彻底撕下了这层伪装。
在国会附近一家豪华酒店的宴会厅里,高市早苗惊喜现身,与62名新当选的自民党议员把酒言欢。这不仅是她打破“不擅长聚餐”人设的时刻,更是她正式亮出獠牙的信号——那个名为“鹿鸣会”的政治集团成立了。
这62人,不是普通的新人,而是高市早苗一手栽培、对她绝对效忠的“高市Children”。这一刻我们才明白,高市早苗不是没有朋友,她只是不屑于和那些旧时代的政客交朋友。她要的,是一支只听从她号令的“嫡系部队”。与高市关系密切的议员还在呼吁,党内高层级的干部加入,正在准备创设新的议联,以至打造一支更庞大的“高市集团”。
“鹿鸣”背后的杀机,是团结,更是“警报”
“鹿鸣会”这个名字起得极具深意,也暴露了高市早苗的真实意图。
会长西条昌良解释说,名字来源于奈良公园的鹿。一方面,高市是奈良选区出身,这是她的地缘标签;另一方面,鹿是一种一旦察觉到危险,就会鸣叫通知同伴的动物。
高市将此次聚会包装成温情的互助会,实际上它分明是一个高度敏感的政治预警系统。
在2月的众院选举中,自民党共有316人当选,其中新人多达66人。高市早苗通过这一波大换血,成功将其中62人收入囊中。除去4名有参议员经历的老手,其余新人几乎全员加入。这意味着,高市早苗在党内已经拥有了一个占比超过20%的庞大基本盘。
这62人就像62个哨兵,他们不仅要在国会中为高市的激进政策摇旗呐喊,更要在高市遭遇党内保守势力或外部危机攻击时,第一时间“鸣叫”示警,抱团反击。高市早苗那句“国会议员是手段”,更是赤裸裸地揭示了她的权力逻辑:议员只是实现她政治野心的工具,而“鹿鸣会”就是操控这些工具的遥控器。
谁在帮高市“磨刀”?
在“鹿鸣会”的62名成员中,有两个关键人物值得特别关注,他们代表了高市早苗掌控权力的两只手。
第一位是71岁的会长西条昌良。
别看他年过七旬,在政坛资历深厚,但他并不是那种会掣肘高市的“大佬”。作为比例代表北关东选区当选的议员,西条昌良属于典型的“组织票”型政客,他在地方拥有强大的动员能力。高市早苗让他出任会长,是一步高明的“老少配”棋局。
西条昌良的作用,是利用他的资历和稳重形象,为这个充满激进色彩的新人团体“站台”,使其看起来不那么具有攻击性。同时,作为高市在比例代表区的强力支持者,他能帮助高市进一步巩固在地方组织票仓的统治力,确保高市的政策能下沉到基层。他是高市早苗用来“稳盘”的定海神针。
第二位,则是那些借高市人气当选的“极右翼新人”。
虽然报道未点名具体个人,但这批新人议员的画像非常清晰:他们大多没有旧派系的包袱,是靠着高市早苗“打造强大日本”的右翼口号和高人气当选的。
这批人是高市早苗的“刀”。他们年轻、激进、渴望表现,为了在党内获得晋升,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执行高市的意志。无论是推动修宪、增加防卫费,还是在外交上对华强硬,这批人都会成为高市早苗在国会中最锋利的矛。他们不需要像老一辈政客那样讲究“和为贵”,他们的任务就是冲锋陷阵,为高市早苗的“国运豪赌”扫清障碍。
撕下伪装,高市早苗的“独裁”拼图已完成
“鹿鸣会”的成立,标志着高市早苗在自民党内的权力拼图已经基本完成。
过去,人们担心她没有派系基础,会被麻生太郎、岸田文雄等党内大佬掣肘。但现在,手握62张铁票的高市早苗,已经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她甚至不需要维持传统的派系形式,因为她已经建立了一个以个人崇拜为核心的“高市党”。
更可怕的是,这个团体的成立,意味着自民党内部的“自由讨论”传统彻底死亡。当62名议员为了共同的政治利益而抱团,当“鹿鸣”成为攻击异己的信号,党内将再无反对声音。
高市早苗用一场“聚餐”证明,她不是不懂交际,她是太懂权力了。她之前的“孤高”,不过是为了筛选出那些真正愿意为她卖命的死党。如今,62名死党集结完毕,高市早苗的“独裁”之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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