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活了一辈子没碰过一口荤腥是什么体验?有这么个国家,普通人一天生活费还不到六块人民币,自行车就是顶配豪车,居然还不让好几个人凑一块儿活动。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它就是联合国盖章认定的全球最不发达国家,实打实的世界第一穷国布隆迪。
世界银行2024年的数据摆在这里,布隆迪人均GDP才219美元,换算下来,普通人每天的生活费还不到六块钱,全国超过74%的人口都活在国际贫困线以下。全国九成人口靠种地吃饭,人均分到的耕地还不到0.1公顷,也就一个巴掌大的小院子。只能种木薯、香蕉、豆子这些耐造的口粮,根本养不起值钱的牲畜。
养一头牛的饲养成本,够一家六口吃半年的木薯,根本没人敢冒这个险养牛。你逛遍当地的菜市场,翻来翻去也就只有那三样主食,别说猪牛羊肉,连个鸡蛋都得逢年过节才舍得拿出来招待客人。很多当地人从出生到离世,一口荤腥都没沾过。
世卫组织的数据更扎心,当地十个孩子里就有六个发育迟缓,个头比同龄孩子矮一大截,全是长期营养不良闹出来的毛病。当地人一天就吃两顿饭,天不亮煮一锅木薯糊糊,稠的留给出门干活的男人,稀的分给老人和孩子。中午直接饿肚子扛着,晚上再煮一锅凑合,全年的蛋白质摄入,全靠那点豆子硬撑。
在布隆迪,拥有一辆二手自行车,就相当于你在北上广深开上了二三十万的B级轿车,妥妥的身份和财富象征。这真不是瞎编的比喻,是当地最真实的生存现状。首都布琼布拉听起来挺气派,你站在街头转一圈就会发现,大街上四个轮子的汽车比大熊猫还稀罕,满街跑的全是两个轮子的自行车。
当地人把自行车出租叫「taxi-vélo」,这就是他们主流的出租车,普通人出门、运货,全靠这两个轮子。一辆最普通的二手二八大杠,在当地要卖折合人民币好几百块,这相当于当地普通人不吃不喝大半年的收入。车胎扎了补、补了再扎,一条内胎打十几个补丁是常态,辐条断了用铁丝绑,链条松了拿钳子拧。
晚上睡觉必须把车推进屋里,这不是当地人讲究卫生,是这自行车就是全家的命根子,丢了就等于断了全家的活路。全国的铺装公路加起来没多少,出了首都基本全是土路,一到雨季就变成烂泥浆路,自行车轮子陷进去都拔不出来。普通老百姓一辈子坐不上几次汽车,就算有那种拉客的改装小巴,核定坐八个人,实际能塞二十个,能坐上一次,都算是见了大世面。
要是说吃不上饭、买不起车是物质上的穷,那这条禁跑令,就是锁在布隆迪人心里的沉重枷锁。2014年,布隆迪政府正式颁布禁令,严禁公民在公共场合集体慢跑。规则直白得离谱,一个人跑没人管,可要是三五个人凑一块儿并排跑,警察立马就会上来盘问、拘留,甚至直接判刑。
当年就有二十多名反对派人士,因为组织集体慢跑,直接被判了终身监禁,罪名是「以慢跑为掩护组织非法暴力示威」。很多人看到这儿都觉得离谱,跑步这么健康的事,怎么就成犯罪了?这背后是布隆迪半个多世纪都甩不掉的血泪史。
当年欧洲殖民者为了方便管理,硬生生按头骨形状、鼻梁宽度划分民族,故意挑拨胡图族和图西族的矛盾,给日后的血腥冲突埋下了致命的祸根。1993年总统遇刺,直接引爆了长达十二年的内战,三十万人在战乱中丧生,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很多武装势力就借着跑步俱乐部的幌子集结人员、传递情报。内战结束后,政府对任何形式的集体聚集都风声鹤唳,集体慢跑自然就成了重点管控对象。布隆迪和肯尼亚、埃塞俄比亚一样,地处东非高原,天生适合培养长跑运动员,可这条禁令,直接把当地人的跑步天赋彻底锁死了。
哪怕环境差成这样,还是有布隆迪姑娘拼出了出路。布隆迪姑娘弗朗辛·尼扬萨巴,就在土路上穿着拖鞋训练,没有专业跑道、没有专业教练,全靠自己一点点摸索。最终她在2016年里约奥运会拿下了女子800米银牌,成了这个国家历史上第一枚奥运奖牌得主,凭着自己的双腿打破了贫困的诅咒。
布隆迪的穷,从来都不是因为当地人懒。殖民遗留的民族矛盾,长达十余年的内战创伤,本身资源就匮乏,还是个闭塞的内陆国家,多种原因凑到一块儿,才让它陷入了难以挣脱的贫困循环。我们习以为常的一顿饱饭、一次和朋友的晨跑、一辆属于自己的代步车,这些我们根本不放在眼里的日常,在这片土地上,都是很多人遥不可及的奢望。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走进全球最不发达国家布隆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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