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CNN直播间的聚光灯下,面对全球数百万观众,《纽约时报》资深专栏作家托马斯·弗里德曼说出了一句流传必将久远的话。他说,他痛恨伊朗神权政府,希望看到这个压迫本国人民、在中东四处播撒战火的政权被彻底打倒;然而,他又不希望川普和内塔尼亚胡因击败伊朗而在政治上获益,因为他们是‘两个糟糕透顶的人’。他坦承自己深陷‘撕裂’之中——一边是他痛恨的敌人,一边是他更痛恨的盟友。

其实,只要看到《纽约时报》几个字,就大概明白其是啥样货色。《纽约时报》多年持续反川普,宣传川普必败叙事,赤裸裸暴露了当下美国一部分精英群体反川普已深入骨髓、近乎歇斯底里的病态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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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德曼的逻辑本身荒诞到离谱,他公开谴责伊朗神权政权对内高压统治、向外搅动中东乱局,承认这一政权是区域动荡之源、是西方阵营的现实威胁,从价值与安全层面,完全认可推翻极端神权统治的合理性。可关键矛盾就在于,这场对抗正义与利益的博弈,一旦主导者是川普、盟友核心是内塔尼亚胡,他便瞬间背弃底线。

在他眼中,敌人的敌人,依旧是不能接受的恶人。哪怕美以联手制衡伊朗、遏制极端势力扩张符合美国国家安全、符合中东稳定大局,只要川普借此收获政治声望、内塔尼亚胡巩固执政根基,这份正义的胜利,在他眼里就变得无比刺眼、无法容忍。于是他陷入极致的灵魂撕裂:明知伊朗是必须遏制的威胁,却私心作祟,不愿看见自家阵营取胜;痛恨独裁与战乱,却宁愿放任隐患存续,也要赌政敌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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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扭曲的心态,早已超越正常的政见分歧,沦为情绪化的仇恨执念。

美国政坛原本应有基本共识:国家利益优先、外敌当前放下内斗。理性的反对者,可以质疑政策细节、监督权力边界、批判执政风格,但绝不会为了打压一个政治对手,主动排斥关乎国家安全的战略胜利,不会刻意盼望国家在关键博弈中束手束脚。

但以弗里德曼为代表的大批主流媒体精英、建制派左派,早已丢掉了这份理性。多年来,他们对川普的反对,早已脱离政策博弈的范畴,演变为价值观层面的全面排斥、人格化的极端仇视。对他们而言,川普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原罪。只要和川普绑定的事,无论对错利弊,一律否定;只要是川普主导的战略,无论是否利好国家与盟友,一律抵触。为了反对而反对,为了打压而双标,个人政治好恶凌驾于国家安全、地区秩序、是非公理之上,最终陷入自我矛盾、精神割裂的怪圈。

埃里克·霍弗在《狂热分子》(The True Believer)中有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洞察:群众运动的凝聚力,往往不来自于对共同理想的热爱,而来自于对共同敌人的仇恨。仇恨是一种更原始、更有效率的动员工具,因为它不需要复杂的论证,不需要对现实的细致辨析,只需要一个清晰的靶子。霍弗进而指出,当一场运动失去了可以实现的正面目标,它往往会把自己的生命力完全寄托在仇恨之上,变成一台以消灭对手为唯一燃料的机器。弗里德曼所代表的精神圈子,在经历了川普时代漫长的政治创伤之后,已经悄悄完成了霍弗描述的那个蜕变:反川普,从一种政治立场,异化为一种世界观的底层操作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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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驻以色列大使赫卡比的质问直击要害:怀揣何等病态的执念,才会在国家对抗极端势力、捍卫国民安全时,暗中抵触胜利、期盼僵局?答案显而易见,正是无休止、无底线的反川普狂热,异化了这群人的判断。

他们口口声声标榜人道主义、全球秩序、民主正义,可一旦牵扯党派斗争与个人好恶,所有价值观都会瞬间让步。弗里德曼一边痛斥压迫与战乱,一边拒绝能终结乱象的有效行动;一边标榜理性中立,一边被狭隘的党派仇恨绑架思维,这不是思考的困境,而是立场的溃烂。

当反川普变成一种信仰、一种执念、一种不计代价的本能,人就必然走向歇斯底里的自我撕裂。可以正视矛盾、保留分歧、坚持立场,但若是为了扳倒一人,不惜牺牲国家战略利益、漠视现实安全威胁、颠倒是非对错,这样的立场早已失去底线,只剩下偏执与病态。比如美国多个民权组织23日联合发布旅行警告,提醒赴美观看2026年足球世界杯(美加墨世界杯)的外国游客可能面临任意拘留、驱逐出境、种族定性等风险。这样的消息一看就是出自反川普者的编造。因为没有一个国家会任意拘留、驱逐出境、种族定性外国游客,更何况像美国这样的国家。

弗里德曼事件之所以值得严肃对待,不是因为他一个人的观点有多重要,而是因为他说出了很多人不敢说出口的心里话。那些心里话的存在,意味着在西方世界内部,有一股力量正在悄悄地、以道德的名义,为西方世界的敌人提供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