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美军所有基地,硬刚以色列,和欧盟接轨,沙拉一个月内就完成了之前阿萨德十多年都做不到的事情,但叙利亚真的能回归秩序吗?
4月17日,叙利亚过渡政府正式接管美军在叙东北部的所有军事基地,美军也彻底结束在该国接近10年的军事存在。不仅如此,欧盟还计划和叙利亚重启正式政治接触,为后续经济合作铺路,这些对叙利亚而言固然是利好,但仅靠这些尚不足以让叙利亚实现真正的和平秩序,目前还有三大隐患。
第一,中东战略环境的变化让叙利亚亟须转变角色,但难以平衡各方诉求,并且与以色列的摩擦仍未平息。2026年中东发生的最大事件就是美以伊冲突,这场冲突不仅改变了伊朗的安全环境,也提升了叙利亚的战略价值。
对土耳其而言,叙利亚是本国安全环境的延伸,现在叙利亚过渡政府沙拉政权背后就有埃尔多安政府的背书,并且之前还有消息表示,叙过渡政府和土耳其的军事合作协议,或包括允许土耳其在叙利亚领土上建立军事基地。对海湾国家而言,在局势不稳定的当下,他们将叙利亚看作是一个经济渗透、陆上通道的平台,是打破地区僵局的突破口。
至于以色列,叙利亚和以色列关于戈兰高地的争端依旧没有解决,2025 年以色列国防军曾在戈兰高地周边对叙利亚军事设施发动突袭,在美以伊冲突期间,以色列还对叙利亚发动了空袭,4月还发生以色列军队致使一名叙利亚青年身亡的恶性事件。土耳其外长4月14日也表示,以色列对叙利亚领土的兴趣并未消失,只是暂时搁置。面对各国的战略诉求,叙过渡政府该如何平衡各方利益?一着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这无疑是巨大挑战。
第二,国内局势尚未完全稳定,亟须完成内部政治整合。1月30日叙过渡政府和库尔德武装“叙利亚民主力量”达成新的停火协议,该武装人员以个人身份编入叙各旅级部队,虽然平定了内乱,却也形成权力真空,为伊斯兰国卷土重来提供了可乘之机。2月,伊斯兰国还声称为叙境内的多起枪击案负责,可见,他们已经开始活跃了。
值得警惕的是,前面被吸纳的安全部队中的某些高层对“伊斯兰国”怀有同情,甚至发生过叛逃事件,外界由此质疑叙过渡政府打击伊斯兰国的决心。
最后,叙利亚国内还存在教派冲突,2025年7月一名德鲁兹青年被贝都因部落人员的“袭击和抢劫”,事件从个人冲突升级为教派冲突,还一度和叙过渡政府的安全部队发生激烈冲突,空袭的炮火甚至对准了叙“总统府”附近地区和“总参谋部”大楼短短八天,冲突已造成超千人死亡、11 万居民流离失所。这一难题该如何解决?因此,如何能够团结这些国内的派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是沙拉政府要面临的大考。
第三,经济困境难解。2025年沙拉访问白宫,以推动叙以关系正常化、加入《亚伯拉罕协议》为筹码,让特朗普解除了对叙利亚的部分制裁,4月14日挪威也发出消息,拟解除自己主权财富基金对投资叙利亚政府债券的禁令,这意味着叙利亚重新融入全球金融体系。
但是这些和叙利亚的重建成本相比,简直是杯水车薪,根据估计,全面重建叙利亚的所需费用超过2000亿美元。战乱与制裁令叙货币近乎崩盘,许多家庭连基本生活需求都难以满足,2024年底的数据显示,仍旧有着千万的叙利亚人需要人,而叙过渡政府已经在呼吁海外游子归乡,所需的资金从何而来?流离失所的民众如何安置?叙过渡政府的担子很重。
不难看出,解决这些隐患的根本在于叙利亚政府,如果叙利亚建立一个强中央的权威政府,即便无法彻底消除隐患,也能将其压制。但现在的沙拉政府能够做到吗?仍需时间观察,因此,与其关注叙利亚国际地位的提升,不如关注沙拉政府的内政操作,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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