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赵和平的语气瞬间变得阴狠,“对,不行。”
“你什么意思?姓魏的,我发现你是不是有点儿给脸不要脸?”赵和平的怒火彻底爆发,“怎么,我不够尊重你吗?我主动给你打电话求和,你还没完没了了?我告诉你,这栋楼我要定了!你明天要是敢过来,我直接把你腿掐折!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赵和平是干什么的,跟我竞争,你也配?”
魏东也被激怒了,针锋相对地吼道:“让给你?你觉得可能吗?今天所有人都知道明天要重新拍卖,结果我第二天没露面,那不得让人家笑掉大牙?你想把我的腿掐折,是不是太能吹牛B了?我在云南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明天我一定过去,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腿掐折!”
“呵呵,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就走着瞧。”赵和平的声音里满是杀意,“一山不容二虎,你早晚得死在我手里。”
“好啊,我就看看,我是怎么死在你手里的。”魏东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两个人,性格都极为偏激,自尊心又极强,都是点火就着的性子,一旦较上劲,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挂了电话,不光魏东怒火中烧,一旁的大柱也气得咬牙切齿:“东哥,这赵和平也太张狂了!刚开始说的还像个人话,后边张嘴闭嘴就要卸人腿,真当咱们好欺负?”
魏东脸色阴沉,眼神狠厉:“大柱,明天咱们正常去拍卖会。要是这小子敢说一句不好听的,你就直接动手打他,不用客气。”
“东哥,我看这小子也挺有钱,背后说不定有靠山。”大柱有些顾虑地说道。
“有钱怎么了?有钱的多了去了。”魏东语气狠绝,“大柱,你永远记住这句话,兜里揣着两千万和揣着一个亿,没什么太大区别。到了这份上,就看谁的胆子大!我就算直接把他弄残废,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公鸡和二蛋,沉声道:“公鸡,二蛋,你们俩也听着,明天跟着大柱就行。要是那小子但凡敢跟咱们叫板,不用犹豫,直接先把他的腿卸了!”
“知道了,东哥!”公鸡和二蛋连忙点头回应,语气里满是底气。
当天晚上,几个人找了一家饭店,边喝边聊,一一敲定了明天的应对之策,气氛里满是剑拔弩张的气息。
而另一边,赵和平却早已开始暗中运作。他拨通了手下金牌打手的电话,语气冰冷:“小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有要紧事找你。”
“好的,平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过了半个小时,赵和平的办公室里走进来四个人,带头的那小子名叫赵志,长得平平无奇,身高约莫一米七左右,个子不算高,却十分壮实,浑身透着一股狠劲。
赵志是专门帮赵和平处理脏活累活的人,和孙学奇有些相似,以前也曾在边境执行过一些特殊任务,下手狠辣,从不留情。
赵和平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鸷:“原本以为不需要你们出手,没想到我和那个魏东没聊明白,刚才在电话里彻底吵翻了。现在的情况,一山不能容二虎,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把这栋楼拿下后,我打算在国内定居,不再经常出去了。要是我这一回来就受挫,得多丢人?所以,今天晚上你去给我好好修理修理他,明天一早,我不希望他再出现在拍卖会上。”
“知道了,平哥。”赵志躬身应道,语气没有丝毫迟疑。
“我刚才在电话里说了,要把他的腿掐折,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赵和平眼神狠厉,加重了语气。
“我明白了,平哥,保证完成任务。”
“今天晚上你把这事办成,明天我就能顺利拍下大楼,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感谢你。”赵和平说道。
“平哥,你对我有恩,我给你办事,从来不需要报酬。”赵志连忙说道,“我跟在你身边,日子已经过得很好了,这就足够了。”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赵和平摆了摆手,语气严肃,“这个姓魏的也不简单,你不能小瞧他。而且我发现,他身边跟着几个东北人,体格都不错,你一定要多加提防。好了,你去吧,注意隐蔽,别留下痕迹。”
“放心吧平哥,我走了。”赵志说完,带着另外三个人,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打听魏东等人的行踪并不难——今天拍卖会上的闹剧太过轰动,拍卖因报价过高而流拍,这样的事情在昆明商界并不多见,早就传开了。
赵志离开办公室后,带着三个人开着一辆不起眼的普桑,很快就找到了魏东他们吃饭的饭店。这四个人各有所长:有的擅长望风放哨,有的身手矫健能打,还有一个和小宝有些相似,精通溜门撬锁的手艺。
他们没有贸然上楼,而是把车开到了饭店的停车场,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停好。随后,赵志联系了当天去过拍卖会的人,很快就确认了魏东的座驾——一辆凌志车。
其中一个擅长撬锁的小子悄悄走过去,只用一根细铁丝,几下就捅开了凌志车的车门。赵志率先坐进后座,蜷缩在座椅下方,隐蔽起来;另外三个人则拿着家伙,埋伏在了停车场的消防通道里,静静等待时机。
到了晚上十点多,魏东等人喝得微醺,终于结束了饭局,准备回酒店休息。
在饭店楼下,大柱特意安排魏东的司机小江在前边开凌志车,他们几个人开着车跟在后边护送,以防出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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