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造航母的五常：俄罗斯凭什么让美国睡不好觉
2026年2月5日，一份运行了十五年的核军控协议走到了尽头。《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正式失效那天，华盛顿没有表现出任何紧迫感。特朗普在2026年1月就已经表态，这件事不是优先事项，可以之后再谈个新的。但莫斯科的反应截然不同，普京早在2025年9月就抛出了一个台阶——俄罗斯愿意在条约到期后继续遵守上限一年，条件是美国也这样做。美方至今没给出正式回应，两个手握全球九成核弹头的国家之间，从此没了任何一纸具有约束力的契约。
这件事值得单拿出来说，是因为它直接关系到俄罗斯这个国家的底层安全逻辑。很多人一提俄军就想到航母，想到那艘命运多舛的库兹涅佐夫号。这艘船从2017年进坞大修，到2025年夏天被暂停维修、考虑拆解，差不多折腾了八年。2025年7月，俄罗斯国有造船集团的负责人科斯京公开对媒体表示，这艘航母大概率会被出售或拆解——这是迄今为止最明确的信号，宣告该舰可能永远无法回归。
回想这艘船的最后一次亮相是2016年底，赴地中海打叙利亚方向的仗。那次远航的画面被西方媒体反复拿来嘲笑——老旧的燃油锅炉烧的是一种叫＂马祖特＂的重油，航行时烟囱不断喷出浓重的黑烟。更糟糕的是，两架舰载机在行动中先后坠毁。2018年用于维修的PD-50浮动船坞又沉了，一台巨型起重机砸穿了飞行甲板。2019年船上再次发生火灾。到了2024年9月，公开情报分析发现，库兹涅佐夫号大约1500名船员被调去陆军执行乌克兰方向的地面战斗任务。一艘航母连人都散了，还修什么修？
为什么俄罗斯不索性造一艘新的？这笔账根本算不过来。库兹涅佐夫号当年是在乌克兰尼古拉耶夫的黑海造船厂建造的，那是苏联唯一一个具备航母总装能力的船厂。1991年苏联解体，这个船厂连同积累的图纸、工装和技术工人全部变成了别国资产。三十多年过去了，俄罗斯的造船工业始终没能在本土重建完整的航母建造链条。再看看钱袋子——2025年国防预算约为13.5万亿卢布，折合约1260亿美元，相当于政府总支出的32.5%。光是维持俄乌战场的巨大消耗就已经让财政吃紧，哪还有余力去搞一个十年起步、花费上百亿美元的航母项目？
北风之神-A的参数值得掰开了看，每艘艇装载16枚＂布拉瓦＂洲际弹道导弹，每枚导弹可搭载分导式多弹头。根据不同来源的数据，单枚布拉瓦可携带6到10个独立瞄准的核弹头。即使取保守值，一艘艇也能同时威胁近百个目标，该型艇在声学隐身、船体水动力和生存能力上相较前代都有显著提升。你在大洋深处找不到它，就没法在先发打击中消灭它——这就是核威慑最质朴的逻辑。
这种水下力量的规模还在持续扩大。截至2025年年中，俄海军共运营约79艘潜艇，其中54艘为核动力，包括14艘弹道导弹核潜艇——8艘北风之神级和6艘老式＂德尔塔＂级。普京在入列仪式上宣布，到2030年还将交付6艘新的北风之神-A型艇。如果计划能够落地，北风之神系列将形成超过十艘的水下战略打击编队。
除了战略核潜艇，俄罗斯在攻击型核潜艇方面也有了一张新牌。2025年3月27日，白蜡树-M级（885M型）核潜艇＂彼尔姆＂号下水，这是俄海军首艘以＂锆石＂高超音速导弹为标准装备的量产型攻击核潜艇。该艇预计2026年交付俄海军。锆石导弹能做什么？据报道其最高飞行速度可达9马赫。这种速度下，从发射到命中的窗口极其短暂，留给对方舰队防空系统的反应时间少得可怜。
水面力量方面，俄罗斯也不是完全放弃了。2025年8月，一个从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就趴窝的大家伙终于动了——基洛夫级核动力巡洋舰＂纳希莫夫海军上将＂号驶离塞夫马什船厂，在白海进行了自1997年以来的首次自主航行海试。这是一艘满载排水量约2.8万吨的庞然大物，核动力驱动，理论续航力几乎没有上限。改装后的武器配置包括口径巡航导弹、缟玛瑙超音速反舰导弹和锆石高超音速导弹，垂直发射单元多达约176个。这个火力密度在全球现役水面战舰中几乎找不到对手。库兹涅佐夫号回不来了，新型超级驱逐舰的计划也已搁置——在这种背景下，改装后的纳希莫夫号几乎必然会成为未来俄海军编队的核心旗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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