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国际知名动物学家，却曾性侵42条狗，最多时同时侵犯9条。他强迫母犬吃掉幼犬的器官和血液，用鱼钩、钳子、螺丝刀、锯子对狗的生殖器与肢体进行极端残害，最后将狗肢解，进行活体解剖，尸体喂给鳄鱼毁尸灭迹。
他拍下海量虐杀视频，在加密通讯软件上传播，还被查出持有和传播儿童性虐待材料。
一个站在科学界顶端、以保护野生动物为职业的人，背地里却是一个对动物实施酷刑和虐杀的变态狂。
最终，他站在了被告席上。
他叫亚当·布里顿，1971年出生在英国，利兹大学动物学学士，布里斯托尔大学动物学博士。上世纪九十年代搬到澳大利亚北领地，专攻咸水鳄研究。
他还是澳大利亚查尔斯·达尔文大学研究员，英国BBC广播公司和国家地理纪录片出镜专家，著名自然博物学家大卫·爱登堡的合作者。他的鳄鱼叫史矛革，是纪录片里的明星。
2022年4月22日清晨，达尔文警方突然造访。搜查人员在他的居所找到了一个改装集装箱，其内部架着三脚架和摄像机，墙边摆着鱼钩、钳子、螺丝刀等各式工具，角落里堆着冰冻的狗腿、腐烂的幼犬尸体，以及被砍下的狗头。
这个从外面看起来并没什么特别的集装箱，布里顿称它为“酷刑室”。
从那里面，警方搜出来笔记本电脑、手机、移动硬盘、存储卡等电子设备，里面不仅存有他在加密通讯软件上发布的大量虐杀动物的视频，甚至还有15份儿童性虐待材料。
随着调查的深入，他的罪行被慢慢还原出来。
2020年11月到2022年4月，布里顿持续在澳洲分类广告网站Gumtree上搜索目标。他专找那些因为工作、搬家、旅行不得不送养宠物的人。
见面时，他向宠物主人亮出自己的身份——国际鳄鱼专家，大学教授，野生动物保护人士，然后信誓旦旦地说，你的狗跟我，一定会过上好日子。
这些头衔往外一递，就是一张镀金名片， 没谁会把他和虐杀狂联系起来。
短短18个月，他用同样的手法骗来42条狗。不同品种，不同年龄，其中不少是幼犬。
每一条狗都被他拖进那个集装箱——先性侵，再用钳子、螺丝刀、锯子变着法地折磨。有的狗被拖了整整四天才断气。
整个施虐过程，都被旁边的摄像机录了下来。
完事之后，他把尸体部分冷冻起来，部分扔给鳄鱼。
有时主人会询问狗狗过得怎么样，布里顿就回复几张事先拍好的照片，告诉对方狗狗一切都好：
“它很喜欢新家，你放心吧。”
而那条狗，可能早已被他折磨死了。
在网上，他把自己拆成两个人，一个化名叫Monster，一个叫Cerberus。他把所有虐杀视频传到Telegram的私密频道里，在群里炫耀“击杀数”，教别人怎么从网上骗狗，怎么销毁证据。
他发过这样一句话：“我压抑了很多年，这几年终于放出来了。现在我停不下来，我也不想停。”
他还说：“我爱伤害狗，我就为这个活着。”
但对他自己养的两只瑞士牧羊犬，他只轻微虐待，平时照顾得很好。
他在聊天记录里说，这两只狗是他的家人，他的底线。
在他看来，加密软件里的人都和他一样，喜欢虐杀，也享受看这种视频的快感，而他的恶行也能得以持续下去。
但他想错了，总会有人受不了这些。
2022年初，有人在Telegram的私密频道里刷到一段15分钟的视频。画面里，一个裸体白人男性正在对一条成年母狗和八只幼犬施暴。上传者挡住脸，账号也是化名。
看到那一幕幕让人恶心到吐的动作，这个人终于受不了了。他注意到画面里那根亮橙色狗绳，上面印着“达尔文市议会：好宠物从你开始”的字样，就把视频发给了北领地警方。警方顺着狗绳，把调查方向锁定在达尔文市，进而锁定在布里顿身上。
这就有了2022年4月22日清晨6点的那次敲门。
2023年9月25日，北领地最高法院开庭审理了此案。
51岁的布里顿穿着西装站在被告席上，对60项指控全部认罪，包括兽交、虐待动物、持有和传播儿童性虐待材料。
法庭调查阶段，检察官Marty Aus拿着材料正逐一宣读案情，主审大法官却突然打断他，要求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离开法庭，怕他们听了受不了。
当庭提交的案卷长达83页，却只涵盖了他被捕前18个月的罪行，至于18个月之前他还做了什么，警方已无处可查。即便如此，案卷里的部分细节，至今仍不适宜对外公开。
旁听席上不断有人哭着跑出去。有人当场骂了出来。
布里顿坐在那里，低着头，偶尔伸手拿纸巾，但似乎并未流泪。
2023年8月8日，大法官Grant宣布判决。
他驳回了辩方关于“罕见性偏好障碍”的说辞，指责布里顿：
“你的堕落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围。你的动机是人性中最卑劣、最扭曲的那种。折磨动物给你带来了纯粹的变态快感。如果不是被逮捕，你绝对不会停。”
然而，他又不得不面对一个意很多人意难平的法律现实——
布里顿的主要罪行发生时间，在北领地新动物保护法生效之前。按照当时的旧法，单次严重虐待动物的最高刑期，只有2年。
2年。
Grant法官只能把几十项罪名逐一叠加，在旧法框架内给出一个极限数字：10年零5个月监禁，6年内不得假释。并终身禁止他购买哺乳动物或在自己房产内饲养哺乳动物。
按照被捕时间计算，布里顿最早可能在2028年走出监狱。
判决出来那天，很多动物保护主义者在法庭外面举着标语牌不肯离开，高喊“施虐狂”“精神病”。有人对着镜头说，澳大利亚的动物保护法滞后社会共识至少50年。
布里顿犯下如此恶行，那么他的妻子艾琳是不是知道？又是什么态度呢？
艾琳也是生物学家，也是一名野生动物护林员。两人因志趣相投走到一起，1997年结婚，一起创办了一家叫“大壁虎”的野生动物咨询公司。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幸福的伴侣，也是完美的事业搭档。
但对布里顿的罪行，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后来在采访里说，丈夫被捕的时候她在外地出差。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恶心，只有否认。
她说他们早在被捕前已经分居多年。丈夫整天对着电脑，越来越孤僻，两人早已没有了夫妻生活。她以为丈夫只是工作压力大，却没想到他早就把精力转移到狗的身上。
布里顿被判刑后，艾琳和他离了婚，改名换姓，搬离了那个装满噩梦的房子。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狱中的布里顿竟然写信给她，索要关于犬种和驯化的专业书籍。
都坐牢了还在想这些？他想干什么？艾琳不也往下想。
平心而论，亚当·布里顿并非天生的恶人，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警方和心理学家在案卷里也给出一些了线索。
他在网络聊天室说过，自己从小对动物就有施虐性的兴趣，13岁对马有过猥亵行为。进入青春期后常偷偷溜进家附近的马场。他把脸贴在马身上，吞吃马毛和马的口水。他对心理医生说，我以为这样马就会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以为能变成一匹马。
他写过一段话——孩提时期我对动物的施虐行为被压抑了下去，过去几年我再次释放了出来。现在我停不下来了，我也不想停。
这段话里看不出丝毫悔意，连伪装都没有。这让人很难不去想——假释出狱那天，他会不会换个地方，把摄像机重新架起来。
布里顿最早可能在2028年出狱，而他对狗的嗜好，却是一辈子。
到那个时候，互联网上的私密频道还在，加密通讯软件上的化名也不会消失，Gumtree上每天都有因为搬家、工作、旅行不得不送养宠物的人。
一条印字的狗绳能破一次案，可那些没有狗绳的视频呢？
信源
- Northern Territory Supreme Court sentencing remarks by Chief Justice Michael Grant, August 8, 2024（北领地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Michael Grant量刑意见书，2024年8月8日）
- BBC News, “Adam Britton: UK croc expert jailed for 10 years over dog sexual abuse,” August 8, 2024（BBC新闻，「亚当·布里顿：英国鳄鱼专家因对犬只实施性虐待被判10年」，2024年8月8日）
- 新浪娱乐，英国鳄鱼专家英国鳄鱼专家「动物学家虐待动物被判刑十年 曾为BBC剧集工作」，2024年9月30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