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目豺声,意思是眼睛像蜂,声音像豺;形容他人面目可憎,声音恐怖。成语出自《左传・文公元年》:“且是人也,蜂目而豺声,忍人也,不可立也。”

春秋时期,楚成王有商臣和公子职两个儿子,楚王想要立长子商臣为太子,却又难以下定决心,便找来令尹斗勃(字子上),征求他的意见。

斗勃知道楚王内心犹豫不决,便劝说道:“君之齿未也,而又多内宠,绌乃乱也。楚国之举常在少者。且商臣蜂目而豺声,忍人也,不可立也。”“楚国之嗣,利于少,不利于长,历世皆然。且商臣之相,蜂目豺声,其性残忍,今日爱而立之,异日复恶而黜之,其为乱必矣。”

然而,楚成王并未听取斗勃的建议,还是选择将商臣立为了太子。太子商臣得知斗勃曾在父亲面前说自己坏话后,因此对斗勃心怀怨恨。

周襄王二十五年(前627年),晋国派大夫阳处父率兵攻打蔡国,楚成王派斗勃率兵救蔡,与晋军对峙于泜水。不久,阳处父因粮草将尽想要退兵,又担心楚军趁机进攻,便派人对斗勃说:“吾闻之,文不犯顺,武不违敌。子若欲战,则吾退舍,子济而陈,迟速唯命,不然纾我。老师费财,亦无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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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勃有心渡河决战,成大心则劝说斗勃:“不可。晋人无信,半涉而薄我,悔败何及,不如纾之。”斗勃认为所言有理,便下令楚军后退一舍,让晋军渡河决战。结果,楚军刚刚后退,阳处父便宣扬说:“楚师遁矣。”随后率兵撤回晋国。斗勃情知上当,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率军回到了楚国。

阳处父知道商臣与斗勃结怨,退军后便派人对商臣说:“受晋赂而辟之,楚之耻也,罪莫大焉。”商臣早有心除去斗勃,当即将此事告知了楚成王,导致斗勃被楚成王赐死。后来,楚成王得知了事情真相,因此追悔莫及,对于商臣更是大失所望。

周襄王二十六年(前626年),对太子商臣越来越不满的楚成王,决定废黜商臣,改立公子职为太子。

不久,商臣得到了父亲想要废黜自己的风声,却又不知如何证实,便去询问自己的老师潘崇说:“若之何而察之?”潘崇建议道:“享江芈而勿敬也。”商臣听取了老师的意见,故意激怒楚成王妹妹江芈,江芈因此怒斥商臣说:“呼,役夫!宜君王之欲杀女而立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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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穆王

得知父亲果然要废掉自己,商臣遂与潘崇商议,决定抢先发动政变:“潘崇曰:‘能事诸乎?’曰:‘不能。’‘能行乎?’曰:‘不能。’‘能行大事乎?’曰:‘能。’”

同年十月,商臣率领宫廷禁军包围楚成王,强迫父亲自尽。楚成王请求允许自己再吃一次熊掌,然后再行自尽,企图借此拖延时间,等待外兵救援,但被商臣所拒。十月十八,在商臣的逼迫下,楚成王自尽,随后商臣自立为王,是为楚穆王:“冬十月,以宫甲围成王。王请食熊蹯而死。弗听。丁未,王缢。谥之曰灵,不瞑;曰成,乃瞑。穆王立,以其为大子之室与潘崇,使为大师,且掌环列之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