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周四正式批准了一项规模庞大的贷款计划,总额高达900亿欧元(约合1060亿美元),旨在满足乌克兰未来两年的经济和军事需求。这笔钱之所以能批下来,是因为卡了几个月的政治僵局终于被打破了——在关键的输油管道重新向匈牙利和斯洛伐克供油后,一直持反对意见的这两个国家终于松了口。
除了发钱,欧盟还顺手推行了一揽子针对俄罗斯的新制裁。这套方案其实今年年初就备好了,原计划在战争四周年之际发布,但当时被匈牙利和斯洛伐克硬生生挡了回来。这两个国家此前一直跟乌克兰掐架,起因是今年1月一条通往这两个欧盟成员国的管道受损,导致俄罗斯石油供应中断。乌克兰方面说是俄罗斯无人机干的,但匈牙利和斯洛伐克并不买账。周四,双方都确认石油已经恢复供应。
这1060亿美元对乌克兰来说是救命钱,不仅要支撑被战争拖垮的经济,还得应付防线上的消耗。匈牙利此前违背了去年12月达成的出资协议,这让其他欧盟伙伴非常火大。塞浦路斯财政部长马基斯·凯拉夫诺斯公开表示,理事会已经批准了发放贷款所需的最后环节,资金将尽快到位,先解决乌克兰最急迫的财政缺口。欧洲理事会主席安东尼奥·科斯塔也在社交媒体上丢下三个词:“承诺、交付、执行”。
这次政治绿灯的亮起,时间点掐得非常精准。就在俄罗斯石油开始通过横跨乌克兰的“德鲁日巴”管道流向匈牙利和斯洛伐克后没几个小时,欧盟就官宣了贷款消息。斯洛伐克总理罗伯特·菲佐把这形容为“好消息”,还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希望乌克兰和欧盟之间能建立起“认真的关系”。菲佐甚至直言,他压根不信管道受损过,觉得石油被当成了地缘政治博弈的工具。
虽然大部分欧洲国家都反对进口俄罗斯石油,觉得那是在给普京的战争机器输血,但匈牙利和斯洛伐克在能源上对俄罗斯的依赖确实没法一夜撇清。刚刚在选举中遭遇惨败的匈牙利总理欧尔班之前一直指责乌克兰故意拖延维修管道,泽连斯基当然是否认的。
这场纠纷再次暴露了欧盟决策机制的脆弱。只要涉及需要全票通过的事项,几乎就能被任何一个国家的利益绑架。原本欧盟想用冻结的俄罗斯资产做抵押来筹这笔钱,但大部分资产存放地比利时不同意。最后,捷克、匈牙利和斯洛伐克在去年12月同意由其他24个伙伴去国际市场借钱,只要不让他们掏腰包就行。可欧尔班后来因为管道的事儿变卦了,直到4月12日他在选举中大败,这件事才有了转机。
这次同步通过的制裁方案也不是闹着玩的。欧盟开始禁止为那些非法运输俄油的船只提供维修或加油服务,名单里直接锁定了40多艘属于俄罗斯“影子舰队”的船。石油收入是俄罗斯经济的命门,没这笔钱,普京很难在维持军费开支的同时还压住通胀。此外,又有约60个实体被列入了资产冻结名单,目前欧盟的制裁黑名单上已经堆了2600多个俄罗斯官员、公司和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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