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瞬间爆炸。
有人嘲讽我“精神错乱”。
还有人说我是“因为有了外遇找借口转移财产”。
更有一条被顶到最上面的评论,字字扎心:
【这女的怕是生不出孩子,把狗当亲儿子养了,脑子坏掉了吧?】
底下跟着一片附和:
【就是,养狗养魔怔了】
【生不了孩子就作妖】
我没有反驳,没有解释。
只是一味地踩着油门。
行驶到凌晨三点,我接到了婆婆宋玉琴的电话。
一接通,对方就隔着听筒破口大骂。
显然已经在陈屿舟那里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秦书瑶!你个丧门星!你自己生不出孩子,把那条畜生当宝!”
“我忍你很久了!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儿子?”
“他好不容易要当副总了,你在这儿发什么疯?”
我直接挂断。
紧接着,是我亲妈发来的几十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哭腔:
“瑶瑶,你赶紧回去给屿舟认个错!”
“你俩在那边工作了十年,好不容易稳定了下来。”
“你都多大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为个狗非要闹离家出走?”
“你婆家本来就嫌你……唉,你听妈一句,别闹了。”
闺蜜和同事也纷纷发来私信:
【书瑶,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老陈说你再不回去,明早他就报失踪,还要申请法院认定你精神异常。】
我看着后排座位上的豆豆。
我一言不发地拉黑了所有联系人。
绝望、无力涌上我的心间。
我知道,陈屿舟在利用社会舆论和亲情逼我就范。
但他不明白,豆豆不是无缘无故的堵门,它是在救我们。
我关掉手机,死死盯着前方。
很快,他给我发来了最后通牒:
【秦书瑶,你走后我一直在反思。】
【可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已经申请冻结了你名下的银行卡,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真的要起诉离婚了。】
两分钟后,我收到了银行的短信通知。
陈屿舟把我名下的两张主卡报失了。
他在逼我回去。
他觉得只要断了我的粮草,我就得像条丧家犬一样爬回去。
可他不知道,我不是在闹,我是在逃命。
我看着海港市的方向,心脏狂跳。
那种不安感越来越重,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试图给海港几个玩得好的朋友发消息:
【听我的,今晚离开海港市,越快越好。】
下一秒,我被踢出了好友群。
群主留言:
【秦书瑶,别在这儿散布恐慌,疯也要有个限度。】
我自嘲地笑了笑,关掉手机,把油门踩到了底。
眼泪终于憋不住掉了下来。
现在我们已经驶出海港市两百公里了。
豆豆已经能自己翻身站起来,它凑到我颈窝蹭了蹭。
它的反应变快了,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豆豆,只有你信我对不对?”
我哽咽着问。
豆豆低声呜咽一声,眼神清澈而哀伤。
它比那些人懂。
我成了众矢之的,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疯子。
一个生不出孩子、把狗当儿子的疯女人。
但我看着油表盘,那里还有半箱油。
只要跑出两百公里,我就能进山,就能彻底离开这座城市。
而豆豆始终望着窗外,那个方向,正是活路。
凌晨五点,我不得不停在服务区。
此时的豆豆已经彻底恢复了。
它灵活地跳下车喝水,除了有些疲惫,看起来和往常没两样。
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我在车里迷迷糊糊地眯了两个小时。
可就在我准备重新启程时。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猛地横在我的车前,死死堵住了我的去路。
刺耳的刹车声惊醒了服务区不少休息的人。
紧接着,陈屿舟从车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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