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的美国乱到什么地步?一百一十多座城市同时陷入瘫痪,首都华盛顿都调了上万正规军进驻,国会山台阶上架起重机枪,枪口对准街头抗议的老百姓。那时候苏联正值鼎盛,装甲集群压着东欧,国内看起来稳如泰山,全世界都预判美国要完蛋。谁能想到,最后解体的是苏联,美国居然熬过去了,救了美国的是个手段野到没边的德国底层政客。
1908年,林登贝恩斯约翰逊出生在德州一个偏僻农场。他爹投机棉花赔了底掉,一家人直接跌到社会最底层。1928年,为了凑大学学费,他跑到边境小镇的贫民学校当教员,专门教拉美裔穷孩子。
这段日子他亲眼见过最惨的底层生活,好多孩子营养不良,捡垃圾堆的残羹冷炙果腹,连一双完好的鞋袜都没有。这段经历让他把美国社会的财富不平等看得明明白白,也知道底层没资源根本翻不了身。进了政界,他直接扔掉所有道德束缚,把德州本土粗野的斗争手段全带进了华盛顿。
1948年竞选联邦参议员,他前期一直处于劣势,计票快结束的时候,德州一个县蹦出来个“第十三号”票箱,平白多了202张选票,其中201张投给了他。这些选票笔迹一模一样,墨水相同,连签名都按字母表顺序排好,不少登记选民早就去世了。靠着这批明摆着的假票,他以87票的微弱优势挤进参议院。
掌权之后,他做事半点儿体面都不讲,经常用一米九二的身高优势对同僚搞物理压迫。最惯用的招数就是把对手逼在走廊或者洗手间墙角,揪住衣领言语恐吓,给人整得心态崩溃。他还到处收集政敌的桃色丑闻和财务漏洞当要挟筹码,手里握着联邦拨款审查权,谁敢不听话就砍你选区的基建项目,逼对方在关键法案让步。
肯尼迪遇刺身亡后,飞回华盛顿的专机上,他不顾肯尼迪衣服上还沾着血迹,拉着遗孀站在自己身边,直接完成就职宣誓,合法接管了最高权力。接手白宫时,南方的种族隔离制度已经成了随时炸穿国家的定时炸弹。
南方各州用地方法规,在所有公共空间强制隔离少数族裔,上学就业喝水看病都分个三六九等。前任政府推的民权法案,被南方保守派锁在国会程序里,动都动不了。面对这个僵局,他直接启动硬刚模式,用行政资源往死里压。
1964年,为了打破南方参议员七十五天的冗长阻挠,他把目标锁定了共和党领袖德克森。白宫电话不分昼夜打过去,一边威胁取消对方选区的巨额水利拨款,一边抛出政治好处,允许对方署名法案捞政治资本。在双重压力下,参议院强行通过终止辩论的动议,同年七月,废除公共场所种族隔离的民权法案正式生效。
1965年初,亚拉巴马州爆发要求保障投票权的游行,当地州警动用催泪瓦斯和皮鞭血腥镇压示威者。他直接绕过州政府,动用总统特权把州国民警卫队联邦化,派全副武装的正规军接管当地执法权。之后国会通过选举权法案,授权联邦司法部直接派特派员接管选民登记,把南方搞的各种歧视门槛全拆了。
解决种族矛盾的同时,他动用联邦资源直接干预财富分配,发起大规模反贫困行动。1964年的经济机会法,绕开州政府的财政截留,把国库资金直接投到底层社区。给失业青年搞技能培训,给贫民窟孩子送学前教育,还给几千万老人和赤贫阶层建立了医保制度。
他用国家财政的转移支付,给快要炸的社会高压锅装了排气阀,硬生生把尖锐的阶级对立压了下去。同一时期的苏联高层,处理内部矛盾的法子完全相反。官僚集团不仅不解决阶级固化,还搞出了一套特权壁垒,普通老百姓根本碰不到。
苏联有专供高官的外汇商店,堆满西方进口货,门口有警卫站岗,普通工人不让进。还有高官专用车道,普通车根本不能开进去。几千万农民被户口制度绑在农庄,没护照连进城打工都不合法,所有不满都被强力部门压着,根本透不出来气。这种捂盖子的做法,让内部压力越来越大,最后攒到了崩盘的程度。
约翰逊作为资产阶级政客,改不了帝国主义的底色,冷战思维让他不断扩大越南战争。北部湾事件之后,驻越美军疯长,1968年已经超过五十万人。战争变成了财政黑洞,把原本给反贫困的钱全吞了,大量士兵遗体运回国,反战情绪和阶级矛盾混到一块,全国到处都是抗议。
他的政治信用彻底被战争毁掉,支持率跌得停不下来。1968年三月底,他在全国电视讲话结尾宣布,放弃竞选连任。第二年卸任后,他回了德州的私人农场,彻底放飞自我,抽烟喝酒毫无节制。
1973年一月二十二日,他在农场突发大面积心肌梗塞,送医途中去世,终年六十四岁。他一辈子劣迹不少,选票舞弊、政治讹诈、发动战争哪样都沾。但他就是用野蛮的强权,废掉了种族隔离,逼着联邦给底层让利,打断了美国六十年代走向解体的进程。
谁都知道,签民权法案就等于得罪南方白人保守派,他的政党半个世纪别想拿到南方票仓。这个连死人选票都敢拿的老牌政客,签字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至今没人说得清。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美国社会危机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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