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江屹铮被说是个封建余孽。
虽然长得帅气,还是航天工程师,却有肌肤排斥症,抗拒被异性触碰。
也包括我这个妻子。
婚后第三年,江屹铮三十二岁生日,我悄悄乘坐飞机来图卢兹基地见他。
在航天研发室门口,我看见江屹铮俯身靠在一个女孩的耳边问。
“来评评我今天的穿着,可配得上你?”
……
微风吹拂,基地外的薰衣草香味飘进整个航天研发室里。
女孩打扮得很时尚,声音沁甜:“你纽扣再解开两颗,就更完美了。”
说完她伸手去帮他解扣子,江屹铮也配合地头往下低,两人挨得很近,鼻尖相碰都没躲开。
我拿着亲手做的蛋糕,僵在原地,心口一阵痛堵。
五年前,我替闺蜜宋岚相亲。
却发现对方是我高中暗恋的Crush江屹铮,他也认出我不是宋岚,并没有反对。
我就勇敢了一把,决定将错就错地交往。
他很洁身自好,除了我身边没有任何女性。
他们仅用七天就完成了从认识到订婚再到结婚的全过程,进展顺利。
成为夫妻后,我鼓起勇气和江屹铮亲近,可手刚握住他的手,就被他蛮力地甩开。
从医药箱里倒出消毒水反复冲洗。
之后我才知道他有肌肤排斥症,只能分房睡,也不能有夫妻生活。
我一直在等待他的病情康复。
可半年后,江屹铮被权威的图卢兹航天研究中心邀请,去了法国。
异地的这几年,我们只能固定在每个月中通电话。
而电话里,江屹铮简言简语,就交代两件事。
“上个月工资已经打到你卡上了。”
“你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江念。”
江屹铮的父母都是英烈牺牲的,他一直和妹妹江念一起生活。
他出国后,我就主动承担起照顾江念的责任,又做嫂子也当姐姐。
一家人好几年没见面,江念想哥哥,我也想丈夫,所以就不辞万里地来了。
可没想到,却看到了这心痛的一幕。
这一刻,我突然不知该怎么坚持了。
我正要转身离开,江屹铮的目光和我在空中交汇。
他步子后退了一步,变成礼貌社交距离后,绅士地向女孩道了谢。
然后从容走向我。
“莞言,你怎么来图卢兹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责怪。
我挤着笑容,把手里的蛋糕递了过去:“老公,我来给你过生日,生日快乐。”
江屹铮刚抬起手,女孩就走过来,再次发出自信的声音。
“师哥打算和我们一起过生日,那一起吧。”
她说完拉着江屹铮,绕过我先走了出去。
两人的步子整齐,有说有笑。
时不时说些专业术语,航天实验参数、数据报告等。
我跟在后面,从这些对话里我终于知道女孩的名字叫温格格。
是博士后,现任航天项目核心研发设计师,不过比江屹铮低一阶。
我喉咙里像是吃了一颗怪味豆,复杂的滋味。
好在终于到了庆祝生日的地点。
放眼望去,里面全是江屹铮的同事,我一个都不认识。
正想要让江屹铮介绍,温格格的眼光却投了过来,用法语问他。
“没想到你妻子居然是这种无趣的类型,说实话……你的品味确实一般。”
江屹铮皱了皱眉,却也选择用法语回。
“和品味无关,相亲认识的。”
我一字不差地全听清楚了。
大学时,我觉得法国是个浪漫的国度,我专门修过法语。
温格格微微一笑,先走了进去。
江屹铮终于有空对我说话,可语气依旧淡漠疏离。
“里面的人你都不认识,要是不想去,就回……宿舍等我吧。”
我不再勉强:“好。”
江屹铮点头,就单独走了进去。
蛋糕还在我手上,江屹铮并没有拿走。
回去的路上,我看着蛋糕上我用巧克力裱写的祝福语。
“岁岁常安,年年有我。”
我眼眶湿润,视线变得模糊。
我和江屹铮这场暗恋的婚姻,我前行了一万步,他也不愿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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