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马未都,大多人对他的印象都是收藏圈大佬,开了国内头一家私立博物馆,说话通透有梗。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年轻时候谈恋爱,差点跟未来老丈人闹出天大的矛盾。这位老丈人只比马未都大12岁,近似平辈的年龄差,让俩人攒了半辈子的恩怨,花了四十年才彻底解开。
1977年的北京,22岁的马未都还是国营二三〇厂的一名铣工。这天他冲到职工家属区,使劲敲贾红伟家的门,门一开就是三十多岁的贾启亮,也就是贾红伟的亲爹,未来的老丈人。俩人隔着门就吵翻了天,起因是贾启亮动手打了贾红伟,把姑娘胳膊都打伤了,连动都动不了,马未都这是替对象讨说法。
贾红伟跟马未都是同厂工友,比马未都小四岁,早年跟着父亲作为随军家属来到北京,之后就进了这家厂。贾启亮是退伍军人,当年三年困难时期,河南老家饿肚子,他为了换家属粮票才参的军,当兵同年就生了贾红伟。马未都跟贾红伟天天在厂里碰面,一来二去就处了对象,那时候谈恋爱没什么花样,就是厂门口河边散步,周末去免费的玉渊潭后山逛,纯纯的精神恋爱,一谈就是两年多。
等谈婚论嫁摆到台面上,贾启亮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态度特别强硬。他过过苦日子,选女婿全讲实用主义,早就托战友给贾红伟找了个更好的对象,是空军飞行员教官。那条件放到当年婚恋市场真就是顶配,一米八大高个,部队编制工资高,关键父母都不在了,嫁过去不用处理婆媳矛盾,直接就能当家做主。
反观那时候的马未都,条件确实差了一截。长相普通身板单薄,一个月就赚几十块固定工资,还是家里的长子,下面还有弟弟妹妹要帮衬,以后一大家子的担子都得扛。贾启亮拿到马未都的照片,直接说长相不合格,说什么都不同意这门亲事。贾红伟铁了心跟马未都,说啥都不去相亲,贾启亮急眼了直接动手,才引出了门口那次对峙,翁婿俩第一次见面就成了仇人。
之后好几年俩人一直僵着,谁都不肯先低头,僵局直到1981年才被打破。这一年马未都熬出头了,他写的小说《今夜月儿圆》发表之后火了,直接被调到中国青年杂志社当文学编辑。从车间铣工变成国家级刊物的编辑,身份涨了辈,说话的底气也足了。同年11月,马未都跟贾红伟直接偷拿了户口本,开了单位介绍信,跑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生米煮成熟饭,贾启亮再不愿意也只能接受。
就算接受了这个结果,之后好几年翁婿关系还是冰点。马未都按规矩节假日上门探望,俩人全程零交流,坐在同一个屋子里就当对方不存在。都是贾红伟妈妈忙着端菜,一会上河南酥鸡一会来回锅肉,就像用忙活盖住满屋子的尴尬。俩人只差12岁,传统翁婿那套长辈端架子晚辈讨好的路数,根本行不通,就一直这么耗着。
后来怨结慢慢化开,还是两件事凑在了一起。头一件就是外孙马天生了,贾启亮当了姥爷,一下子有了情感寄托,天天抱着娃在小区跟邻居显摆,心思全都放在带娃上,跟马未都的对立自然就淡了。另一件就是马未都越来越出息,离开体制之后跟王朔一起做影视剧,《编辑部的故事》《海马歌舞厅》这些当年爆火的剧,都有马未都的参与,不仅赚了名气还攒下了第一桶金。
之后马未都把重心转到文物收藏,1996年就筹备建起了国内第一家私立博物馆,在文化收藏圈闯出了天大的名头,身家地位都上去了。贾启亮身边的人风向一下子变了,老战友邻居都夸他女婿有本事,说贾红伟有眼光。贾启亮也慢慢扭转了对马未都的看法,原先那点不满也就慢慢散了。
到了晚年,翁婿俩也能正常聊天了,原先的敌视变成了平辈之间的相处,没了那么多别扭。2015年,72岁的贾启亮去世,这场从抢女儿开始的恩怨,经历了近四十年,终于彻底翻篇。说起来也挺让人感慨,贾启亮当年拼了命拦着,也不是出于坏心,就是饿过肚子,想把女儿推到他眼里安稳的好日子。谁能想到当年他看不上的干瘦铣工,最后反倒闯出了这么大的家业。估计老爷子晚年也偷偷琢磨过,当年自己那套出于生存恐惧的选择,到底对不对呢。
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马未都的半生翁婿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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