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1月,美国高调批准向中国出口一款关键AI芯片,被视为技术管制的一次“松绑”,各方都在等待中国的订单。
四个月后的国会听证会,美商务部长披露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这场被寄予厚望的交易,附加了令人咋舌的条件。
中方为何最终选择零采购?拒绝的背后,是短期顾虑,还是一场更根本的路线转向?
1月13日,特朗普政府高调签字,批准英伟达向中国出口H200芯片,这批芯片可不一样,搭载141GB高带宽内存,AI推理性能比上一代暴增6倍,内存容量提升76%,带宽也跟着涨了43%。
消息一出,华盛顿政客们眉飞色舞,他们是这么算的:中国不是一直“缺芯”吗,美国这回调子一松,当然是天大的恩情,特朗普私下断言,中方很快就会大批量下单。
英伟达股价盘后上涨,投资者们已经开始计算这笔生意带来的营收,做生意不就图个利,这帮巨头眼里全是钞票,可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时间快进到4月22日,美国国会参议院拨款委员会开了一场听证会,气氛比预想沉重得多,卢特尼克坐在证人席上,被议员反复追问,她最后吐出一个让全场尴尬的事实。
中国一块H200芯片都没买,一块都没有,几个月过去了,订单量就是零,中方的态度,早已翻篇,他们不再盯着美国那点“恩赐”,而是把全部精力砸向自家的芯片产业。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味道就出来了,1月13日的意气风发,4月22日的灰头土脸,之间只隔了三个月,特朗普政府以为自己在下棋,结果对方直接掀了桌子。
就在1月13日批准消息出来之后,中方几乎没有动静,美方等了一两个月,最后只等来一个零,真正核心的问题,藏在那个没人追问的地方:中方为什么不接招?答案就写在美国自己列出的条款里。
每卖出一块芯片,英伟达要向美国政府上交25%的收入分成,美方不出钱不出力,却要白分走四分之一,正是合伙开店时,不干活却要抢利润的套路。
除此之外,芯片功能被简配,出口前须经美方指定机构测试,中方购买量不能超过美国国内客户总量的一半,所有采购都得经过美方点头,花更高的价,买更少的货,受更多的限制,还要担心随时中断,这笔亏本又受气的买卖,谁会做?
更何况,美方从来不是真心合作,卢特尼克亲口说那叫“微妙平衡”,话刚落地就补了一句:最先进的Blackwell和Rubin绝不会出手,技术代差必须守住。
一边想赚你的钱,一边想让你永远落后,可惜现实已经摊开:中方不仅没买账,还直接把资源和精力全部压在了自家的芯片产业上,这只是第一层。
翻开美方自己的条款,问题远不止这么简单,25%的收入分成、50%的购买量限制、软硬件功能简配、出口前第三方测试、采购须经美方审批,五道锁链,环环相扣。
美国内部的分歧,比外界看到的更大,特拉华州民主党参议员克里斯·库恩斯在听证会上当面质问卢特尼克:你怎么确信卖给企业的芯片不会流进中国军方?
在他看来,给中国提供高性能芯片,绝不是简单的商业问题,这是在用美国技术帮中国发展,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的格雷戈里·米克斯也发难了,直说政府搞这个出口审批,本身就等于承认管制政策完全失职。
表面是一次外交松绑,实际上是内部的分歧在互相加码,美方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大棋,可棋盘底下还有好几只手在较劲。
美方越是反复无常,中方越是清醒:把供应链系在美国身上,随时会被切断,今天批了H200,明天可能收紧政策,后天内部一吵,窗口又关上了。
所以中方的回应很干脆:不买,美方想赚的钱没赚到,想维持的依赖没维持住,想布下的局第一步就走死了。
就在今年前两个月,中国芯片出口额冲到433亿美元,同比增长72.6%,平均单价涨了52%,彻底告别了低价竞争的阶段,华为昇腾、阿里平头哥这些国产芯片,性能已经逼近H200。
虽然还没到最顶尖的水准,但国内大部分企业的需求,不管是汽车电子还是工业控制,都能撑得住,黄仁勋有一句话分量很重:中国是全球第二大算力市场,坐拥全球一半的AI研究人员。
就算面临出口管制,靠着充足的能源、成熟的芯片产能和高效的算法优化,也能达到训练先进AI模型的算力门槛,他还补了一句:美国的管制政策建立在一个错误假设上,以为中国无法自研AI芯片。
但真正让中方下定决心不碰美国芯片的,还有一个更直接的原因,4月14日,伊朗法尔斯通讯社披露了一个事件,美国对伊斯法罕省发动攻击行动时,伊朗境内大量美制通讯设备同时脱机运行。
操作系统集体崩溃,事发时伊朗已经切断了国际互联网接口,常规网络攻击根本进不来,设备还是出了问题,伊朗方面的判断是:设备内部埋藏的深层破坏机制被触发了。
制裁了八轮,对方经济没崩,自己的设备先留了后门,这个信息对所有依赖美国高科技产品的国家来说,都是一次警钟。
先进AI芯片涉足人工智能训练、数据中心、关键基础设施,一旦被植入后门,后果不限于商业机密的流失,而是系统可能在关键时刻被远程操控。
中国企业不可能拿产业安全去赌合作方的良心,当安全账和技术账同时指向同一个方向,答案就只有一个,一旦依赖成为过去式,博弈的棋盘就已经换了。
三个字总结美方的处境:卖不出,英伟达在中国先进芯片市场的份额,从过去的95%跌到零,不是慢慢下滑,是断崖式的归零,中国AI芯片市场规模最高可达500亿美元,全球最具潜力的市场,现在大门已经对美国企业关上。
美方现在才开始着急,卢特尼克在听证会上承认中方态度转变时,语气里已经没了之前的自信,面对的是堆积如山的库存、业绩下滑的企业、越来越难看的财报。
英伟达股价的盘后上涨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没有订单,任何利好都是一纸空谈,特朗普政府每一步都算错了,本想边赚钱边遏制中国,结果钱没赚到,遏制也没见效,倒把中国逼上了自主创新的快车道。
黄仁勋说得不无道理:中国有充足的能源、大量的芯片产能和全球一半的研究人员,目前已在主流芯片市场占据主导,美国的管制政策不仅挡不住中国AI行业前进,反而会让自己丢掉巨大的市场。
当被封锁的一方学会了走路,封锁本身失去了意义,每一次打压,都是一次助跑市场用订单投票,产业用数据说话,当依赖成为过去式,博弈的棋盘就已经换了。
未来,如果美国仍抱着“既要赚钱又要卡脖子”的思维,失去的将不止是500亿美元的市场,而是在下一代技术竞赛中的话语权。
市场用订单投票,产业用数据说话,当依赖成为过去式,博弈的棋盘就已经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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