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夏天，曼联差点就失去布鲁诺·费尔南德斯了。不是因为状态下滑，也不是跟教练闹翻，而是沙特利雅得新月开出了让人无法拒绝的报价。俱乐部那边甚至直接跟他说：“你想走，我们不拦。”这话听着挺客气，可B费自己说，当时心里“挺受伤的”。毕竟，谁愿意被当成可以随便放走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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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让他决定留下来的，不是钱，也不是合同，而是他老婆问的一句：“你实现梦想了吗？你把想干的事都干完了吗？”就这一句话，戳中了他。他说，他和妻子都不是那种想着要当世界首富的人，他们想要的，是和孩子一起过踏实日子，同时拼尽全力去够自己心里那座高峰——比如英超冠军，比如欧冠奖杯。

其实那时候曼联正处在低谷。上赛季末排第15名，是自1973-74赛季降级以来的最差战绩。B费坦言，他压根没想过在这种时候离开。“我不想在球队最难的时候转身走人。”这话说得轻，但分量很重。他2020年加盟曼联，到现在踢了322场，进了106个球，可真正拿得出手的荣誉就一个足总杯、一个联赛杯。鲁尼当年可是五夺英超、还拿过2008年的欧冠，而现在轮到B费扛着往前冲了。

眼下他的合同就剩一年，未来还真不好说。虽然老板吉姆·拉特克利夫爵士正在想办法压薪资成本，但B费这赛季的表现摆在这儿——真要是不给续约，估计球迷第一个不答应。他自己倒没把话说死，只是一再强调：“我想赢英超，我想赢欧冠，我从来不躲着说这个。”

说起来，现在再回头看那个夏天，要是他真去了沙特，可能早就躺在沙滩上数钱了。但老特拉福德还会不会有那个在中场不停奔跑、不停指挥、不停拼抢的8号？没人知道。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条路最后会通向哪儿，但至少现在，他还在路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换成是你，在几千万欧元和未完成的梦想之间，你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