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这一周，三记重锤几乎同时砸在菲律宾头上：
人民日报措辞冰冷地宣告中方不再配合马尼拉的＂两头下注＂把戏，国际刑事法院先后驳回杜特尔特的管辖权上诉并确认全部反人类罪指控，81岁老人的归途被彻底封堵——
而菲律宾这个正被能源危机勒住脖子的国家，还在南海和中国家门口反复挑衅，一边喊着要合作，一边拿刀比划。
2026年3月24日，马科斯签署第110号行政令，宣布全国进入为期一年的＂国家能源紧急状态＂。
行政令里写得明明白白：霍尔木兹海峡通行受阻导致全球燃料供应受限，对菲律宾构成＂迫在眉睫的威胁＂。这不是纸面上的数字游戏。能源部长贾林在通报中直言，按照当前消耗速度，菲律宾的燃料储备仅够撑大约45天。
据马来亚投资银行的报告，菲律宾大约95%的原油进口来自海湾国家。中东那边打仗，油运一断，整个菲律宾就像被掐住了氧气管。
菲律宾最大的廉价航空＂宿雾太平洋＂已经宣布从4月起缩减国际航班。有在菲华人拿出3月的电费单做对比——同样用62度电，去年779比索，今年涨到了840比索。
马尼拉街头跑小公交的司机日子更难过。一位＂吉普尼＂司机对记者说：＂每天一睁眼，收入又被油钱吃掉一大块。＂菲律宾政府已经开始给全国公共交通从业人员每人发5000比索补贴，部分城市给学生和上班族提供免费公交。但这点补贴，面对翻倍的油价，杯水车薪。
按理说，能源告急的时候，该去找能帮你的邻居谈合作。马科斯也确实这么做了。菲律宾领导人公开感谢中方＂在化肥方面给予很大帮助＂，还高调表示对重启菲中油气谈判＂持开放态度＂。
话说得漂亮，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菲总统签署行政命令，单方面将中国南海南沙群岛内的131个海洋地物重新命名。菲方纠集大量船只冲闯中方在黄岩岛附近的管辖海域，打着＂捕鱼＂的幌子制造事端，非法侵扰中国渔船，还自导自演了所谓＂氰化物＂闹剧。
军事上的动作更大。4月20日，美菲＂肩并肩＂联合军演在马尼拉启动，总参演兵力达1.7万人，菲律宾、美国、日本等7国武装力量参与，覆盖面向台湾海峡的菲北部地区及南海多个争议省份。
日本今年首次以正式成员身份全面参与，派出约1400名自卫队员，并部署＂伊势＂号直升机驱逐舰、＂雷＂号驱逐舰以及88式岸置反舰导弹系统。
这是二战结束81年来，日本首次向海外派遣成建制作战力量，演习期间还计划用88式导弹实弹击沉靶船，被视为日本战后首次在境外发射进攻型导弹。
当年日本侵略菲律宾，马尼拉死了十万人。现在菲律宾政府主动请日本军队带着实弹上岛搞军演，历史讽刺感拉满。
军演启动当天，数百名菲律宾民众就在武装部队总部外集会抗议，挥舞着＂停止＇肩并肩＇军演＂＂拆除在菲美军基地＂的标语。菲律宾学生联盟主席在抗议现场直接喊话：＂对美国唯命是从，正把我们推向更加严峻的战争危机。＂
菲律宾自己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北京能不表态吗？
这种措辞在中国官方外交语境中不算常见。通常对邻国还是留几分客气，用一些＂我们希望＂＂建议菲方＂之类的缓冲说法。这次不一样，读起来更像一份判决书，而不是一封劝告信。
当地时间4月22日，国际刑事法院上诉分庭对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相关案件的管辖权作出裁决，维持此前预审分庭的裁定，确认ICC对杜特尔特案拥有管辖权。
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此前一直抓住一个论点不放：菲律宾2019年就退出了《罗马规约》，ICC没有权力管菲律宾的事。但ICC认为，涉案犯罪行为发生在菲律宾仍是缔约国期间，且检察官在菲律宾退出之前就已经启动了调查程序，因此管辖权依然成立。
这个口子一堵死，杜特尔特最后的法律救命稻草就没了。
紧接着第二天，4月23日，又一锤砸下来。国际刑事法院预审一庭正式确认了杜特尔特的三项＂反人类罪＂指控，并将案件移交审判庭。检方在今年2月的预审听证会上提出的证据涉及2011至2019年间78起谋杀及谋杀未遂案件。
这78起案件不过是冰山一角。杜特尔特执政期间推行的＂禁毒战争＂，菲律宾官方数据显示有6200人在扫毒行动中丧生，而人权组织声称实际数字可能高达3万。
检方手里最有分量的证据，偏偏全是杜特尔特自己亲口说过的话。他曾公开宣称：＂希特勒杀了三百万犹太人，我现在有三百万毒虫，我也乐意把他们全宰了。＂还承诺给杀掉毒贩的警察发奖金，给执法者绝对豁免权。这些当年帮他拉选票的狠话，如今变成了套在他脖子上的绞索。
裁定宣读过程中，杜特尔特本人并未出庭。自被捕移送海牙后，他仅在首次出庭时通过视频连线露面，当时外界观察到其状态显得困惑且疲惫。此前他曾以健康恶化为由申请临时释放，但被ICC上诉分庭全票驳回。
受害者法律代表、ICC认可律师安德烈斯表示，从指控确认到正式开庭审判，准备阶段可能持续六个月至一年半。也就是说，81岁的杜特尔特很可能要在海牙的拘留所里一直待到2027年甚至更久。
回顾2025年3月，杜特尔特与女儿一同前往香港参加活动，3月11日从香港返回菲律宾时，在马尼拉机场被当场拘留。马科斯政府的总统府随后表态，称警方系根据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执行程序。菲方其后将杜特尔特押送至海牙。
有意思的是马科斯的态度。菲律宾总统府的新闻副部长对记者表示：＂我们尊重国际刑事法院确认前总统杜特尔特所有危害人类罪指控的裁决。＂这个措辞非常微妙。不是＂抗议＂，不是＂遗憾＂，是＂尊重＂。
别忘了，2022年马科斯能当选总统，靠的就是跟杜特尔特家族联手。萨拉当副总统搭档，杜特尔特家族在南方的票仓是马科斯翻盘的关键筹码。这对竞选搭档当年被称为＂政治梦之队＂，以压倒性优势获胜。
但联盟一上台就开始裂。两个前强人总统的子女各有各的政治盘算，联盟很快瓦解。2025年1月，马科斯发布命令将莎拉逐出国家安全委员会。同年2月5日，众议院215名议员通过弹劾案，莎拉成为菲律宾历史上第一位被弹劾的在任副总统。
第一轮弹劾后来因为程序问题被最高法院叫停了。2025年7月25日，大理院裁定弹劾条款违宪，禁止在2026年2月6日之前对莎拉提起新的弹劾程序。
但冷却期一过，新的弹劾投诉马上跟上。2026年3月25日，众议院司法委员会重新启动弹劾听证。就在ICC驳回杜特尔特上诉的同一天——4月22日，菲律宾反洗钱委员会在众议院听证会上正式披露，莎拉及其丈夫名下银行交易中涉及＂可疑交易＂总金额高达约67亿比索。
然后，莎拉本人在书面答复中否认了所有指控，将弹劾听证会描述为一场政治＂钓鱼执法＂。
更微妙的操作出现在4月23日。就在ICC确认全部指控的当天，菲律宾总统府批准了莎拉的出国休假申请——行程包括荷兰、韩国、比利时、德国和英国，从4月23日到5月15日。莎拉随后自己说，由于总统府＂最后一刻＂才签发旅行许可，她的行程计划已经＂发生变化＂。
时间卡得够准的。弹劾听证正在进行，人在国外，你弹劾谁去？如果莎拉在参议院被定罪，她将丧失2028年竞选总统的资格。而民调数据显示，她的支持率高达55%，远超马科斯的36%。
局面现在很清楚了。老杜被关在海牙等审判，女儿莎拉在弹劾和巨额可疑资金的双重夹击下左支右绌，杜特尔特家族在菲律宾政坛经营了几十年的根基正在被系统性拆解。有分析认为，ICC的行动客观上成了马科斯清理杜特尔特家族政治势力的外部助力。
而对中国来说，杜特尔特时代留下的最大外交遗产已经被马科斯亲手拆了。杜特尔特执政时期，中菲之间不仅关系回暖，还在2018年签署了南海油气联合开发备忘录。马科斯上台后，2023年就单方面终止了油气合作谈判，外交路线全面转向美日同盟。
现在能源危机来了，又回过头来喊合作。北京不是不想合作，而是对方一边说着好话，一边在你家后院放火。日前菲律宾还和美日举行了二战后最大规模的＂肩并肩＂联合军演，日本作战部队战后首次踏上菲律宾本土。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4月20日的记者会上直接警告：＂一味在安全上相互捆绑，只会引火烧身、反噬自身。＂
这句话不光是对菲律宾说的，也是对日本说的。
历史上，被ICC审判的强人不止杜特尔特一个。前南联总统米洛舍维奇在海牙蹲了四年牢，最后死在了牢房里。科特迪瓦前总统巴博被关押七年才被判无罪。这些前例放在那里，审判这条路会很漫长，结局也充满变数。
但不管审判最终怎么判，有一件事已经可以确定：杜特尔特时代的中菲关系格局，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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