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她上飞机开店,却在佛罗伦萨街头,举起相机拍下一场婚礼,新郎转头,是我老公。
他说二手货赔二手货,让我给私生女跪地道歉。
我跳江假死,一年后收购了他的公司。再见面时他跪着喊知梦,我牵起另一个男人的手:我嫌你脏。#小说#
5
祁景买了一堆娃娃,讨好地摆在刘浅浅面前。
“浅浅,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都怪爸爸没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伤了。”
他蹲下身,把一个粉色兔子玩偶塞进女儿怀里。
刘浅浅坐在刘玉婷怀里,勉强看了一眼娃娃,高傲地开口:
“她受的伤比我严重多了!我狠狠把她推进玻璃渣里!”
她咬牙做了一个推的动作,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
祁景面色一沉,拿着娃娃的手顿在半空。
刘玉婷也觉察到了气氛不对,连忙拉了拉刘浅浅的袖子,想拦住她别再说了。
可刘浅浅正在兴头上,根本停不下来,“我狠狠骂了她一顿!谁让她缠着爸爸!”
“活该她受伤。”
“我要她跪着给我道歉!”
祁景眼神彻底冷下来,慢慢站起身,“刘玉婷,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孩子?”
“你是主动去挑衅夏知梦的?”
刘浅浅从来没见过板着脸的爸爸,吓得泪水在眼里打转,嘴唇蠕动,却不敢说出一句话。
刘玉婷脸色发白,张了张嘴想解释,电话陡然响起,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什么叫夏知梦跳江了!”祁景像一阵风冲了出去,连带着他的话也变得模糊不清,“找!就算把水抽干了,也要给我把她找上来!”
门被摔得震天响。
刘浅浅终于“哇”地一声哭出来。
刘玉婷抱着她,嘴唇颤抖,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景车开得飞快,红灯、限速、行人——他全都看不见。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夏知梦跳江了,夏知梦不要他了。
等他赶到时,江边已经围了一圈人。
消防员来了,救护车也来了。
他没说话,脱了西装外套,扯掉领带,就往江里跳。
有消防员看到他的动作,扑过来死死拉住他的手,“先生,能不能不要增加我们的工作!我们会有人去救她的!”
赶来的刘玉婷也泪眼汪汪地跑过来 ,“祁景,别干傻事!你有哮喘,会死的啊!”
祁景一点点掰开他们的手,“没了夏知梦,我才真的会死。”
他转过身,毅然跳进江里,江水冰冷刺骨,灌进他的口鼻。
他不管,在茫茫江面上,他疯狂搜寻起来。
天色渐晚,能见度越来越低,祁景不知道顺着水流飘了多久。
四肢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就在快要累到脱水、快要沉下去的那一刻,岸上有人大喊:
“找到了!找到了!”
祁景紧绷成一根弦的神经猛然一松。
他意识到,自己的心,又跳动起来了。
6
夏知梦已经昏迷了七天。
从重症监护室里转出来时,医生说她没了求生意志。
能苏醒的概率,很低。
祁景就日夜守在夏知梦跟前,不回家,不吃饭,不睡觉。
原本在江里泡了很久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沉下去,胡子拉碴,眼眶深陷,他握着夏知梦冰凉的手,不停地说话,“知梦,我爱你啊……只是爱得越深,我越芥蒂,为什么我不是你的第一个。”
“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
“求你,醒过来吧!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
他说了一夜又一夜。
说到嗓子哑了,说到眼泪流干了。
可病床上的夏知梦,一动不动。
睫毛都没有颤一下。
祁景的话传进耳朵里,每一句都听得我发笑。
他爱我,又嫌弃我,想要抓住我,又忍不住打压我。
他恨明月高悬不照他,把明月拽下来后,他又恨明月从不是独照他。
我居然眼瞎,能看上这么卑劣的男人。
我要醒过来,让他重新看着,月亮高悬天上。
我睁开眼时,旁边坐着的是刘玉婷。
祁景不在。
她只愣了一瞬,眉头不着痕迹地皱起来。
那表情里没有惊喜,没有庆幸,只有一丝……烦躁。
“你醒了?”
“祁景为了照顾你,不眠不休,身体撑不住,昏倒了。”
我没有心情和她虚与委蛇。
喉咙干得像要裂开,但我还是哑着嗓子开口,“放我走。以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
刘玉婷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她很干脆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被子上,“那你就走远点,不要再回来。”
“我会帮你买好出国的机票,让祁景查不到。”
“等他从昏迷里醒来,我会告诉他,你死了,身体已经被我火化。”
我没有犹豫,抓起卡,“我说的只是过去的一笔勾销。”
“以后的事,你没有权利指挥我!”
7
祁景从昏迷中醒来,就看到刘玉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昏迷了几天?”
“三天。”
嘴唇干裂疼的要死,他还是期待开口,“知梦醒了没有?”
刘玉婷面色沉重。
等她抬起头,祁景才发现她的眼眶已然通红。
不好的念头在他心里浮现。
他顺着刘玉婷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桌子——那里放着一个骨灰盒。
“她死了,身体已经火化了。”
祁景呼吸一滞,哑着嗓子挤出几个字,“不可能的……对不对?”
刘玉婷递给他一份死亡证明。
轻飘飘的纸,在祁景手里好像有千金重。
他一把撕碎纸张。
抱着骨灰盒,跌跌撞撞出了门。
“假的……都是假的……”
“知梦肯定还在家里等我。”
“对!她说了旅游给我买了好多礼物!”
祁景打开家门, 房间里没有任何变化。
可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站在玄关,恍惚间看到夏知梦笑着跑过来,递上拖鞋,“老公回来啦!”
眨眨眼,什么都没有,只有冷清的空气。
他走进客厅,沙发上,他仿佛看到自己抱着夏知梦看电视的样子。
她窝在他怀里,一边吃薯片一边吐槽剧情。
他笑她傻,她就气得捶他胸口。
墙上挂着那副合照,是他求婚时拍的,那天她哭得稀里哗啦,妆都花了。
他笑着说,“哭什么,以后一辈子对你好。”
她破涕为笑,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祁景盯着照片里她的笑脸,如遭雷劈。
他当时只是想要夏知梦幸福一生啊,他认定自己就是她最好的归宿,什么时候他开始嫌弃知梦,开始芥蒂她的过去了呢?
祁景不敢想,不敢想那么混蛋的人,真的是他。
餐桌上还有她留给他的纸条,“老公辛苦了,爱你!”
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
那是她每次出差前都会留的,他以前嫌幼稚,看过就扔。
现在他拿起纸条,小心翼翼地贴在胸口。
纸条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他的知梦,好像真的没了。
不,他不信。
祁景失魂落魄地冲出家门,开车直奔警察局。
值班警察抬起头,“您好,请问有什么事?”
“我妻子不见了。”他声音发紧,“能不能拜托你们找找她?”
警察正色起来,拿出登记本,“好的,请问您妻子叫什么名字?”
“夏知梦。”
“麻烦出示一下可以证明你们关系的证件。”
祁景愣住了,他办了离婚证,他和知梦,已经没了任何关系。
警察耐心地等着。
祁景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突然意识到,他甚至连报失踪的资格都没有。
“先生?”
“……没什么。”
祁景转过身,踉跄着走出了警察局。
门外阳光刺眼。
他站在台阶上,忽然不知道要去哪里。
他掏出手机,翻到夏知梦的微信。
她发的最后一条消息,“今天在佛罗伦萨看到一场好美的婚礼,忍不住拍下来了。”
“祁景,还是想要和你有一场盛大的婚礼。”
祁景想,他真的该死。
8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敲完最后一个字,我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抬眼,面前的时针刚好走到九。
按下保存键的瞬间,肩膀忽然一沉。
“傅总,您怎么还没回家?”
傅司砚把衣服搭在我肩上,慢悠悠开口,“现在不愧是半个资本家,天天这么加班,身体受得了?”
我没抬头,轻声回,“能,必须能。”
说完,我把电脑转向他,“傅总,不出意外,这个合同明天就能签。”
傅司砚正色起来,接过电脑,一页一页翻看。终于,他抬头,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赏。
“你站在门口求一个工作机会时,我就料定你不会平凡。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放手去干。”
“明天,我就回国。”我合上电脑,语气平静。
他略一思索,“我国内有点事,明天和你一起。”
我没拒绝。
飞机上,舷窗外云一朵朵从机翼下飘过,像绵延的雪原。阳光刺眼,我没拉遮光板。
心里是难掩的兴奋。
整整一年了。再一次踏上飞机,和上一次截然不同——那一次,我狼狈出国,攥着被汗浸软的机票,挤在经济舱最窄的座位里,连能不能再站到祁景面前都不敢想。
现在不一样了。我不仅要站在他面前,还要让他亲眼看着——我过得有多精彩。
正想着,手背忽然一热。
傅司砚把手覆上来,指腹轻轻压住我的指节。
我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抽离,搁回自己膝上。
现在,我不想谈感情,也不会再蠢到相信感情。
刚下飞机,海市就下起了大雨。
傅司砚的司机堵在路上,我和他站在路牌底下挡雨,偶尔闲聊两句。
并不觉得无聊,打量完附近的景色,就看来来往往的行人。这里是我从小生我养我的地方,到处是熟悉安心的气息。
司机终于来了。傅司砚接过伞,俯身送我上车。
我弯腰,抬腿迈进车里。
就在那一瞬——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穿过雨幕,直直撞进耳膜。
“知夏……知夏?”
那声音带着迟疑,带着颤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雨声极大干扰了声音,可每一个音节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骨头里。
太熟了。熟到我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谁。
祁景。
雨声里,又传来另一个声音,带着哭腔,“祁景,算我求你,别找了……她真的死了……”
我的指尖在车门把手上猛地收紧。
有雨滴砸在鞋尖上,我深吸一口气,利索地拉上车门。
“砰”的一声闷响,把所有声音都关在了外面。
傅司砚静了好久,还是忍不住出声,“你回来,和他有关?”
“对,我是专门为了他回来的。”
9
一夜无眠,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今天,是我和祁景正式交锋的日子。
我杀进他的公司。
推开办公室的门,股东齐刷刷坐成一排,唯独缺了祁景。
“怎么,贵公司对合作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有人冷汗涔涔地迎上来,看清我的脸,愣住了,“你……你是祁夫人?”
我没理,径直坐到主位上,“我只给你们十分钟。他不来,收购免谈。”
会议室瞬间炸了锅。打电话的打电话,交头接耳的交头接耳。
谁能不急?
祁景找了我整整一年,心思早就不在公司上。新公司一家接一家冒出来抢占市场,再不把公司卖出去,等着这些小股东的只有破产。
终于,门再次被推开。
祁景出现在门口。精神有些萎靡,头也不抬:“合同给我,我签了就走。”
他利落地签下名字,目光扫到甲方那一栏时,瞳孔骤然一缩。
猛地抬头,直直撞进我的眼神里。
“祁景,好久不见。”
“知梦!我就知道是你!”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而我,波澜不惊。
我看了眼秘书收好合同,转身要走。
祁景死死盯着我,眼神一秒都不肯挪开。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求你,不要离开我。”
“都是我的错,是我被刘玉婷迷了心窍。”
“知梦,你信我,我已经和她断干净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抽了一下,没抽动,索性不动了。
祁景以为我心软了,眼底都亮了起来。
“祁景,你怎么这么贱呢?”
我眼神冰冷,一字一顿,“滚开,我嫌你脏。”
他眼底漫上痛苦,手上的劲松了。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刚出办公楼,又一张熟悉的脸凑上来,我挥挥手,让秘书先走。
刘玉婷搂着刘浅浅站在面前,“能聊聊吗?”
咖啡店里,刘玉婷小口抿着咖啡,我的目光不经意落在刘浅浅身上,和一年前那个娇纵蛮横的小女孩不同,她眼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竟让人生出几分怜惜。
刘玉婷虽然还是珠光宝气、保养得当,但眼底的红血丝骗不了人,她过得,并不顺心。
“祁景很快反应过来你可能没死。他发了疯地找你。”
“你去过的地方,他都去了。”
“我也明白了,他爱的是你,一直是你。我只是他发泄情绪的工具。”
我听着,没有回应。
刘玉婷话锋一转,“可你为什么偏偏现在回来?”
我挑了挑眉。我好像对她说过,她没资格管我。
“我能感觉到,祁景快坚持不住了。他找不到你,就一定会回归家庭。到时候,我们还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我嗤笑一声,“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个小三?”
“偷来的感情,怎么可能长久?”
我从钱包里抽出当年她给我的那张卡,扔在桌上。
“你可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投在你身上的钱,没有六七十万,也有四五十万。而你,就想用五万块把我打发了?”
“我对祁景没兴趣了。请你现在,也不要把我当成假想敌。”
“当然,你从来,都没资格做我的对手。”
话说完,我起身就走。
没有再看她一眼。
10
我托傅司砚打听到了我妈妈的墓地。
我抱着一束她最喜欢的郁金香,轻轻放在地上,看着墓碑上不苟言笑的女人,泪水终于是兜不住流了下来。
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爱上祁景,要是我没有在国外看到那一场婚礼,是不是悲剧就不会发生?
阴影笼罩上来,傅司砚站定在我身旁,把一束小雏菊放在地上,才开口,“我查到一点儿关于伯母去世的消息,你……”
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是询问我能不能挺住的意思。
“你说吧。”
“伯母的手机被格式化了,我找人恢复,恢复出一些内容。”
他把手机递给我。
聊天记录里,刘玉婷不仅发了我闹婚礼的视频,还告诉了我妈,她和祁景搞在一起了,甚至发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我妈对她那么好,她到底怎么忍心!”
我妈总说刘玉婷出身查,要我多包容她,我生病她住在我家的三年里,我妈更是把她当亲女儿疼。
真心全都喂狗,养出这样的白眼狼。
“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傅司砚一个电话,就找来了全国最著名的律师。
只等第二次开庭,就能给她定下故意杀人罪。
11
祁景打听到我住在哪儿,一连数日早上都站在楼下等我。
见我下去,他急忙提来还温热的早餐。
“知梦,这是城北的豆浆,我一大早排队去买的,你最爱喝的那家。”他一边说,一边把袋子递过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还热着,拿着吧。”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面色青黄,连胡子都来不及刮,眼底有血丝,有疲惫,还有一丝快要熄灭的期待。
这几天我在工作上给他使了不少绊子,项目压得他喘不过气,没想到他还能分出精力,一大早跑到城北去买什么豆浆。
“我已经不喜欢了。”
“再说,不用强调是你一大早就买的,爱你的时候,我才会心疼你,现在,我不会。”
祁景还是固执的挡在我面前,见我还要走,他索性跪了下来,“知梦,是我错了,刘玉婷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求你,别恨我。”
汽车刹车声响起,我抬眼便看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傅司砚从车上下来,对着祁景微微颔首,“打扰一下,我来接知夏小姐上班。”
“他是谁?梦夏,他是谁?”
“我没有必要给你解释!”
傅司砚却开口,“我是知梦小姐的合作伙伴,但我更想说另一个身份,知梦小姐的追求者。”
祁景唇色发白,“不对,知梦,你爱我的啊,我们之间的误会,能不能不要拉别人进来?”
傅司砚看他的眼神带了丝异样,指了指脑袋,“这样的人,你留在公司有什么用?”
收购祁景公司后,我把他留在了公司,他的经商天赋不容小觑,我有什么理由不利用呢?
我轻笑一声,把手放在傅司砚递来的手中,借他的力越过祁景,越过祁景,“榨干价值后,我就会丢掉。”
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发生。
我只来得及听到身后的破空声,身体就被人重重扑倒。
“小心——!”
“夏知梦!你为什么不去死!”
我猛地回头,就看到祁景捂住肚子,鲜血从他指缝间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满手是血的刘玉婷握着刀,惊慌失措,“祁景,不是,我不要伤你!”
见我转身,她的眼神瞬间凶狠起来,举着刀就朝我冲过来,“我要你去死!”
我被吓得钉在原地,双腿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刀尖越来越近,千钧一发之际,傅司砚冲到我面前,赤手空拳接住刀刃,“快报警!”
他夺下刀,一脚踹倒刘玉婷,把她狠狠按在地上。
我哆嗦着报警、叫救护车,然后扑到祁景身边,迅速用手按住他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温热的血浸透了我的手,怎么也按不住。
祁景却像是不在意,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我,“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地步呢?”
“我记得我发过誓,不会让你流一滴泪……”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嘴唇发白。
我不想听他说这些,死死按住伤口,“医生马上来了,你再坚持一会儿!”
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警察给刘玉婷戴上手铐的时候,她还在歇斯底里地喊:“夏知梦,你凭什么——凭什么还有人给你拼命!贱 货!”
医生把祁景抬上担架,推进了救护车。
我跟着站起来,膝盖被石子磨破,我却感不到疼。
傅司砚的手掌简单包扎了一下,白色的纱布已经被血洇透了。他什么也没说,陪着我等在手术室外。
祁景被推出来,脸上罩着氧气面罩,面色青白,像一张薄纸。
医生说刀口很深,但送医及时,命保住了。
我跟着护士到了病房,站在床边,看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忽然觉得一阵恍惚。
是从哪一步开始,我们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拿出电话拨通,“不用开除祁景了,也不用故意刁难他,”
“对了,这些天雇个保姆,好好照顾刘浅浅。”
“等祁景醒来后,告诉他我不会再回来了,让他和刘浅浅,好好生活。”
挂了电话,我转过身。
傅司砚靠在走廊的墙上,受伤的手随意垂在身侧,正安静地看着我。
“你不报复他了?”他问。
“不了。”我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已经够了。我报复了太多东西,也该够了。”
“我回总公司,你走吗?”
他迈步走进电梯,站在我身侧,平时淡淡的香水味,现在闻起来格外安心。
“和你一起。”
电梯门缓缓合拢,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我盯着那跳动的数字,忽然开口:“对了……”
傅司砚偏过头看我,电梯里的灯光落在他眉骨上,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什么?”
我率先走出电梯,微风裹着桂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给你一个追我的机会,要不要?”
(故事下)
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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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后会第一时间给你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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