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疲惫写成 landfill,有人用海拔两千米对冲它。

两种对抗方式

Radiohead 在《No Surprises》里唱过那种状态:心像垃圾场一样被填满,工作缓慢地扼杀你,淤青久久不愈。这是都市生活的标准注脚——慢性消耗,一种不被看见的磨损。

我上周六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天气预报说阴天,但山顶意外放晴。海拔两千米的地方,空气稀薄到让人必须专注呼吸,手机信号中断,事务性的焦虑暂时失去载体。

下山后的 Sunday night,身体疲惫但某种东西被清空了。不是解决,是对冲——用身体的累置换精神的累,用即时的风景延迟系统的耗竭。

这不算治愈。但 landfill 需要定期清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