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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婚纱照,

男友接了个电话就消失了。

婚纱店的人问我还拍不拍,我说换个人拍。

伴郎被我喊过来顶包,但他居然准备了钻戒向我求婚。

后来热搜炸了,评论区全是“这剧本我不敢写”。

男友以为这是作秀,其实他走后我就想好了,让他亲眼看我嫁给别人。#小说#

1

化妆师小声地告诉我,裴邵琛的衬衫领口印着一道浅浅的口红印。

她说完就低下头继续给我扑粉,动作轻了三分,像是怕我碎掉。

“可能是应酬时候沾上的,他昨天陪客户唱歌,很晚才回来。”

化妆师没接话。

裴邵琛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笑了笑:“今天真漂亮。”

我没看他,只是盯着他衬衫领口那道口红印。

九点整,摄影师说开始。

九点十五,裴邵琛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

“谁的电话?”

“公司。我去接一下。”

他走到走廊尽头背对着我,我透过玻璃门看见他点了根烟,烟圈一圈一圈地往上飘。

挂断电话后,他过来说了一句“我去忙一下,一会回来”就走了。

但是直到十一点也没回来。

我穿着婚纱坐在化妆间,裙摆铺了一地,像一朵被踩烂的花。

店员第三次进来问我还拍不拍,她的声音很轻,眼神却很复杂。

“稍等一下,我叫人来。换个人拍。”

店员愣了一下:“换……人?”

“是的,换伴郎。我现在打电话给他,让他过来。”

陆辞是裴邵琛的发小,他本来应该是我们婚礼上的伴郎。

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在公司开会,听我说裴邵琛跑了,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地址发我。”

陆辞到了,去试衣间换衣服。

化妆师给我补妆的时候,在旁边嘀咕:“这就是伴郎吗?比新郎还帅,这波不亏。”

我没说话。

陆辞换好衣服出来后,站在化妆间门口看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化妆师手艺不错,看不出哭过。”

我抬手摸了摸脸,睫毛膏湿了一小块。

“谁哭了?”我把头纱往下滑了挡了挡,“沙子迷眼。”

他没拆穿我。

摄影师重新架好灯光。

我们拍了一套情侣照,准确说是准情侣照

两个人并肩站着,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

拍到第三组的时候,陆辞突然伸手把我的头纱往上撩了一下。

“别挡,你今天这么好看,不让人看太亏了。”

我没躲。

拍到第五组的时候,他单膝跪了下来。

摄影师以为他在摆pose,举着相机等着按快门。

下一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

“林念,要不你嫁给我。”

摄影棚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伸出手,让他把戒指套上。

戒指尺寸刚刚好,像是量过无数遍。

他牵着我的手站起来的时候,门口有人尖叫了一声。

我转头,看见店员们的手机全对准了我们。

“完了,要上热搜了。”

2

热搜炸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这条三小时破了亿。

评论区全是:

我刷着手机坐在陆辞的车里,窗外是婚纱店的落地玻璃,外面挤了一堆记者。

“别看了。”

陆辞把手机从我手里抽走。

“他们在说我拜金,说我是冲着你的钱去的,毕竟你比裴邵琛有钱。”

“难道不是?”

我转头看他,他正低头帮我整理安全带。

“是,但不是冲你的钱。是你这个人。你至少不会在拍婚纱照的时候跑掉。”

他抬头看我,目光很深。

林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你不过是在利用我气裴邵琛。”

“不,”我把手机从他手里拿回来,翻到评论区给他看,“我在让全网看他笑话。”

评论区最新一条:扒出来了!这个伴郎是盛恒集团CEO陆辞!福布斯青年富豪榜那个!比跑掉那个不知道强多少倍!

第二条:所以是新娘眼光好还是新郎眼光差?

第三条:新郎是谁?快扒!我要开骂!

我关上手机看着窗外。

“他们在扒裴邵琛了。”

陆辞没说话。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裴邵琛,接通后他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林念,你什么意思?你在婚纱店搞什么?你让陆辞求婚?你是不是有病?”

“你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一去不回。我换一个人拍照,有问题吗?”

“那不是作秀?”

“作不作秀,跟你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真打算嫁给他?”

“不然呢?”我笑了一声,“裴邵琛,你跟别人领证的时候问过我吗?”

他把电话挂断了。

陆辞在旁边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你真的要嫁给我?”

“不然呢?”我回看他,把手举起来,“戒指都戴上了。”

“林念,”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我保证,不会在拍婚纱照的时候跑掉。”

“我知道。”

“但你也不爱我。”

“陆辞,爱不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会让我在婚纱店里等一上午。”

他不说话了。

外面有人在敲窗户,是记者。

我摇下车窗,对着一堆镜头笑了笑。

“对,是我。热搜是真的。戒指也是真的。所有都是真的。”

说完,我把窗户摇了上去。

车里很暗,只有手机屏幕亮着。

裴邵琛的微信发过来:林念,你让我成了全市的笑话。

我没回。

我把手机关机,靠在座椅上闭了眼睛。

陆辞发动了车,引擎声很轻,像一声叹息。

“去哪?”

“民政局。”

3

民政局的人不多,排队的时候前面只有一对中年夫妻。

女人穿着皱巴巴的羽绒服,男人拎着装油条的塑料袋,看起来像赶早市顺路来的。

我跟陆辞坐在等候区。

“你想好了?”

“想好了。”

“林念,”他突然压低声音,“你要是现在反悔,我不怪你。”

我转头看他。

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领口开了一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

他没有裴邵琛那种凌厉的长相,但眼睛很亮。

我把目光移开,没出声。

“裴邵琛怎么你了?”

“八点二十,他接了个电话。我听见他说什么马上来、等我、别哭。”

他没接话,还是看着我。

“挂电话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认识。他看别人的时候就是那种眼神,看我是没有的。”

陆辞的手在膝盖上握紧了。

“女的叫周婉,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二十三岁,长得比我年轻。”

“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前我就知道了。”

他看我的目光很深。

“你知道,还跟他拍婚纱照?”

“我想看看他会不会收手。”

“结果呢?”

“结果他在拍婚纱照的时候接了电话,当着我的面跑了。”

民政局的广播响了,请16号到3号窗口。

我站起来,陆辞跟在我后面。

拍登记照的时候,摄影师让我们靠近一点。

我往他肩膀靠了靠,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须后水味道。

“笑一下,二位看起来太严肃了。”

我没笑,陆辞也没笑。

但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那张照片洗出来的时候,工作人员问我们要不要加钱做婚礼视频MV。

“不要。”

“要。”

我和陆辞同时说,但我说的是不要,他说的是要。

工作人员看看我又看看他,最后把目光停在我手上那枚戒指上。

“女士,您先生说了要。”

我没反驳。

出了民政局,阳光很刺眼。

我站在台阶上把手机开了机,消息一下子涌进来,震得我手麻。

裴邵琛的未接来电47个,微信消息200多条。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林念,你真的跟他领证了?

我看了一眼,把手机递给陆辞。

“你帮我回。”

他接过手机打了一行字,递给我看:不关你事。

“太短了。”

“那你说。”

我想了想,拿过手机,打了一行字发过去:裴邵琛,我们结婚那天你记得来。我给你留了位子,前排中间。

我发完,又把手机关了。

陆辞站在旁边,目光落在我脸上。

“婚礼?”

“怎么,你不想办?”

“我想。但你刚才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杀意。”

我笑了笑。

“没有。只是想让某人亲眼看看,他失去的是什么。”

4

婚礼场地是陆辞定的,在城郊一个私人庄园。

我没去过那个地方,是他派人带我去试妆的时候顺路经过的。

“白鹭湾,陆总提前半年定的。”带路的人说。

我站在庄园门口看着满山的白玫瑰愣了一下。

“陆辞喜欢白玫瑰?”

“不知道,但他知道您喜欢。”带路的人笑了笑。

我没说话。

婚礼前一天,裴邵琛出现在我公司楼下。

他瘦了很多,西装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看见我出来,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林念,你跟我走。”

我甩开他的手。

“你发什么疯?”

“你为什么要嫁给陆辞?”他的眼睛红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为了气我?”

我看着他,突然很想笑。

“裴邵琛,你的脸真大。我气你?你配吗?”

他愣了一下。

“你跟周婉开房的时候,想过这一天吗?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婚纱店的时候,想过这一天吗?你跟她说等我的时候,想过这一天吗?”

他的脸白了。

“林念,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你不是故意丢下我的?你不是故意让她打电话的?你不是故意让我知道你们的事,然后等着看我会不会哭会不会闹的?”

他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以为我会哭,以为我会求你别走,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

我看着他的眼睛。

“裴邵琛,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在一起过。”

他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爱我,你只是不甘心。你不甘心你丢掉的东西被别人捡走了。你不甘心你亲手毁掉的东西,变成了别人的宝贝。”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林念,对不起。”

我没回头。

婚礼那天,我穿着定制的婚纱站在后台。

化妆师在帮我整理头纱,陆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什么东西?”

“裴邵琛让人送来的,”他把信封递给我,“他说里面有给你的东西。”

我打开,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封信。

信上写着:林念,这是我所有的积蓄。婚礼我就不去了,但我希望你过得好。

我没看完,把信塞回信封扔进了垃圾桶。

化妆师愣了一下。

“扔了?”

“不扔留着过年?”

陆辞在门口笑了一声。

“你真狠。”

“我从来都很狠,”我站起来整理裙摆,“只是以前没想通。”

外面婚礼进行曲响了。

陆辞走过来,伸出手。

“走吧,老婆。”

我把手搭在他手心里,他的手很暖。

我挽着他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的时候,第一排正中间空着一个位子,上面放着一株白玫瑰。

主持人开始念词的时候,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株白玫瑰上。

它孤零零地立在那里,花瓣边缘有点焦,像是被火烧过。

陆辞握紧了我的手,小声说:“别看了,他在看直播。”

我收回目光,看着他。

“热度多少?”

“第一。”

“弹幕呢?”

“全是骂他的。”

我笑了笑。

主持人问你愿意吗的时候,我看着陆辞。

“我愿意。”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的余光看见那株白玫瑰晃了一下。

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倒了。

(故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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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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