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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4月25日晚,美国首都华盛顿的政治与媒体年度盛会——白宫记者协会晚宴,在一片突如其来的枪声中被迫中断。数百名美国政要、记者与社会名流云集的华盛顿希尔顿酒店宴会厅内,枪击发生后,现场一度陷入混乱与恐慌。根据多家外媒报道,枪声在晚宴开始不久后响起,美国总统特朗普及其夫人梅拉尼娅、副总统万斯以及多名高级官员,被美国特勤局紧急护送撤离现场。

据身在现场的《大西洋月刊》记者称,当时宴会厅内正进行节目环节,突然传出数声类似枪击的爆响,人群迅速卧倒在桌下躲避,安保人员持枪冲入现场封锁区域。这名记者形容,“我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趴在桌子下面。” 现场一度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数千名宾客被要求就地避险。美国电视新闻网(CNN)主播沃尔夫·布利策透露,他当时在宴会厅外一条狭窄走廊里听到了大约六声枪响。“突然间,我开始听到走廊里就在我附近的枪声,接着我就被一名警察推倒在地,压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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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执法部门随后确认,一名枪手在安检区域附近开火,至少射出数发子弹,最终被击毙。尽管事件性质严重,但初步信息显示并未造成大规模人员伤亡,特朗普本人也未受伤。

讽刺的是,这场原本象征“美国政媒关系得以缓和”的晚宴,瞬间变得让美国政客和媒体都尴尬不已。

这一事件之所以引发巨大关注,不仅在于其发生地点与场合极其敏感,更因为它已被视为特朗普在短短两年内遭遇的第三次重大安全威胁事件。2024年特朗普竞选总统时遭遇暗杀,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同时这次暗杀也让特朗普的支持率显著提升。之后又出现枪手试图在特朗普所在的高尔夫球场暗杀他,但也是以失败而告终。就笔者的印象中,好像还没有哪位美国总统,尤其20世纪到21世纪以来,短时间遭遇如此密集的公开刺杀。

特朗普自重返白宫以来,在内政外交多个议题上采取强硬甚至激进立场,包括移民政策、对外军事行动以及国内政治清算,这些政策在其“MAGA”支持群体中被视为“重塑国家秩序”,但在反对者眼中则意味着他在“破坏这个国家”。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本次晚宴本身就处于高度政治紧张氛围中。特朗普此前长期抵制该活动,他多次公开批评传统建制派知名媒体,甚至还多次起诉、威胁和侮辱这些媒体。如今选择出席这次晚宴,本身就被视为一次象征性“回归”,但同时也伴随着巨大争议与抗议声浪。 在晚宴举行前夕,甚至有人在会场外投影特朗普与争议人物的旧影像,以表达对特朗普的不满。而根据一周前美国媒体的民调显示,特朗普的支持率降至37%——换句话说,有三分之二的美国人是对他不满的。

值得玩味的是,枪击发生后,《纽约邮报》在报道中强调一个细节:枪手竟然能够接近到安检区域附近,并在相对核心的安全圈层内开火——“好消息”是枪手没能真的通过安检区,“坏消息”是枪手竟然能成功混进来。尽管随后特朗普在其个人社交账号上称赞了美国特勤单位,但根据媒体的报道,现场还是出现了许多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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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仍是《纽约邮报》的报道披露,一名晚宴志愿者表示,嫌疑枪手似乎在露台层入口附近一个监控较少的区域组装了一把“长枪”,随后开火并冲向宴会厅。

目击者指出,酒店入口附近有一个“临时房间”,存放酒吧推车,当时“没有任何安保人员”,而枪手“当时就在那个房间里......枪手是从一个包里拿出来的一些零件组成了长枪。然后跑向楼梯冲去宴会厅,看起来他到处开枪...至少10声枪响。”

而直到此时,特勤局才反应过来,冲过去向枪手开枪。又根据特勤局的最新说法,现场还有一名嫌疑人被捕。

另据《华盛顿邮报》称,此前被暗杀的保守派偶像查理·柯克的遗孀埃丽卡·柯克也在现场,她明显惊恐地泪流满面,不知道是想起了被枪杀的丈夫还是单纯因为恐惧。她当时大声喊道:“我只想回家。我只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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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国卫生部部长罗伯特·肯尼迪也不清楚是受伤还是受惊过度,现场目击者称他“神志不清”地被救走,或许他也是想起了自己的叔叔,美国前总统约翰·肯尼迪。

总之,这次未遂的暗杀再次让美国进入“风声鹤唳”的状态。随着美国国内政治对抗的激烈化,特朗普个人政治风格所带来的结构性风险,导致美国国内的裂痕愈发明显。

作为一位极具争议性的政治人物,特朗普在公共话语中频繁使用对抗性语言,对媒体、反对党乃至部分政府机构进行尖锐批评。这种风格在巩固其核心支持群体的同时,也客观上加剧了社会撕裂。

更值得关注的是,这种趋势并不仅仅针对特朗普个人,而是可能演变为针对整个美国政治体系的风险外溢。白宫记者晚宴作为一个象征政媒互动的传统场合,本应体现制度稳定,但枪击事件的发生,使这一象征意义遭到严重冲击。尽管目前枪击事件尚未明确动机,但其发生本身,已经成为这种趋势的一个明显“信号”。

如果说两年前特朗普遇袭后,美国更“爱”特朗普了,那么这次暗杀则可能代表美国不再“爱”特朗普。

事件发生后,特朗普除了对安保部门表示感谢外,还一度“故作镇定”地表示他原本希望晚宴继续进行。 这既延续了其一贯的强硬风格,也试图向外界传递“局势可控”的信号。从现场的混乱程度来看——和他治下的美国“十分接近”:

与在野党势同水火、政府内阁近期大批负责人被开除或解职、民众的广泛不满、几乎与全世界为敌以及深陷“霍尔木兹泥潭”。

这样的“局势”能可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