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今年42岁，是南京郊区一个汽修厂的老师傅。他和妻子小芳结婚十五年，有个上初中的儿子。日子虽不富裕，但一直过得踏实。小芳在镇上开了个小超市，老李每天下班就去帮忙理货、搬货，街坊都说他是个“耙耳朵”好男人。

可去年冬天开始，老李发现不对劲了。小芳总说晚上要盘账，却常常凌晨才回家；手机一响就躲进厕所；连他送她的那条旧围巾，也不见她戴了。老李心里打鼓，但没敢问——他怕问出来，家就散了。

直到腊月二十三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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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前收工，想给小芳个惊喜。推开门，却听见卧室里传来男人的笑声。他冲进去，看见小芳衣衫不整地缩在床角，而那个光着上身的男人，竟是常来超市买烟的隔壁五金店老板老周！

“你……你们？”老李声音发抖。

老周慢悠悠套上裤子，叼起烟冷笑：“睡你老婆又怎样？她自己愿意的！你天天修车、抠抠搜搜，能给她什么？”

老李拳头攥得发白，可小芳只是低头哭，一句解释都没有。他默默退出门，在寒风里站了一夜。

三个月后，老李以为这事翻篇了。可清明节前夜，他又撞见两人在仓库幽会。这次，老周更嚣张：“有本事你报警啊？她早就不爱你了，你还装什么大度？”

那晚，老李没吵没闹。他回到厨房，从角落拿出一瓶绿色液体——那是他年前除草剩下的百草枯。他仰头灌了下去，苦得像他这半辈子。

第二天早上，邻居发现他倒在门口，嘴里全是泡沫。送到医院时，医生摇头：“百草枯，神仙难救。”

小芳跪在ICU外嚎啕大哭，老周却悄悄溜了，连超市都转手卖了。老李临终前只对儿子说了一句：“别学爸……太老实，护不住家。”

如今，小芳独自守着空店，货架积灰。街坊路过，只叹一句：“人还在，心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