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他们采走残片的信息了吗?”高寻渊问。
张晴看了看棺材里的残片,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没见到取样的痕迹。他们可能只是来踩点,还没找到机会下手。”
“或者……”娄本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们等的就是我们。”
“怎么说?”
“认知猎手想找碎片,又不敢自己碰——认知污染太重,他们又没有守渊人的血脉。”娄本华看向高寻渊,“他们是跟着我们,等我们找到碎片,再动手抢。”
高寻渊把青铜残片和铜镜一起收进防水袋,拉好拉链,塞进了帆布包。
“那就别让他们抢到。”
张晴把墙上的粉笔画全拍了下来,又打着手电在石室里扫了一圈,确认没留下其他痕迹。
她的目光在穹顶那四颗骨珠上停了一会儿——倒三角最顶上那颗,暗红色的纹路比之前更深了,像是有什么在里面慢慢晕开。
“走吧。”娄本华转身朝石阶走去,“这儿不能久留。认知猎手既然来过,说不定还会回来。”
高寻渊最后看了一眼棺材。
内壁上那些倒“目”字纹的变体,在手电光熄灭的一瞬间,好像全都亮了一下——不是反光,是它们自己在发光,暗金色的,像深秋枯草被夕阳照亮的颜色。
只亮了一刹那。
然后就全暗了。
棺材里重新陷入黑暗。
他转身跟上娄本华。
张晴走在最后,手电光掠过墙上那些粉笔画的分析图。
箭头、圆圈、“认知共振频率”……这些专业符号和这座千年地宫摆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就像有人把手术刀插进了古尸的胸口。
她打了个寒颤,快步跟了上去。
暗门外,月光已经从实验楼的破窗户漏了进来,照在走廊地面上,白惨惨的。
高寻渊站在暗门口,把青铜令牌从墙上抠了下来。
令牌温温的,比下去之前热了一点,但没上次那么烫手。
他把令牌揣进兜里,回头望了一眼暗门后漆黑的石阶。
石阶深处,齿轮阵已经完全停了。
没有“咔哒”声,没有震动,连黑烟都散了。
但他知道,那只是暂时的。
“九湖封瞳,九把钥匙。”他低声念了一句,“这才第一把。”
娄本华已经走到走廊拐角了,回头喊了一声:“走了,天亮前得离开学校。”
高寻渊跟了上去。
身后那扇暗门。
其实是流沙上面的东西——骨灰坛。
张晴举起手电往上一照,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穹顶上那些壁龛里的骨灰坛,封口的石灰全都裂开了。
坛子正慢慢歪斜,坛口朝下,里面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漏。
不是沙子。
是灰白色的粉末,细得像面粉一样,正从坛口哗哗往下淌,在地上堆成一个个小灰堆。
粉末落地的声音很轻,沙沙沙的,像无数只虫子在爬。
流沙。
但这可不是普通的流沙。
高寻渊凑近看了一眼,粉末里头掺着细碎的骨渣和暗红色的小颗粒,像是血和骨灰混在一起,在地下埋了几百年,早就化成了这种灰白色的细粉。
粉末越积越多,开始朝他们脚边漫过来。
娄本华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粉末,放到鼻子前闻了闻,脸色一下子白了。
“这是封坛用的‘镇灰’,骨灰混着朱砂、石灰,用来压邪气的。”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上的粉末蹭掉,“坛子一裂,镇灰漏出来,封印就破了。这玩意儿流到哪儿,邪气就跟到哪儿。”
他站起来,看向高寻渊手里的令牌:“没别的办法了。用你的血抹在令牌上。”
高寻渊二话没说,把食指塞进嘴里,一口咬破。
血珠冒出来,暗红暗红的,在手电光下显得发黑。
他把血涂在令牌那个倒着的“目”字纹上,顺着刻痕抹了一圈。
血渗进铜纹的瞬间,令牌突然烫了起来。
不是温热,是滚烫,像握着一块刚从火里扒出来的铁。
高寻渊的手本能地想松开,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攥住。
令牌上的倒“目”字纹开始发光。
暗金色的光,从刻痕深处透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铜下面烧。
不是他在控制。
是血脉自己在回应。
暗门上的倒“目”字纹也跟着亮了起来。
暗金色的光顺着刻痕蔓延,从中心扩散到边缘,整扇门像是在隐隐燃烧。
石门从中间竖直裂开,和第一次打开时一样,不是往两边滑,而是从正中间裂出一条缝。缝越来越宽,露出后面黑漆漆的石阶。
冷风从门缝里呼呼灌进来,吹得三个人的头发往后直飘。
“走!”娄本华第一个挤进门缝里。
张晴紧跟上去。
高寻渊落在最后,手里还攥着那块发烫的令牌。
他钻过门缝时,回头看了一眼——
骨灰坛还在往下漏粉末。
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白色的粉末在黑暗里像雪,又像骨灰。
粉末表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是风吹的,是粉末自己在动,像有什么在底下拱。
他不敢再看,转身冲上了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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