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灯兴尚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人物、情节及设定均为艺术创作。作者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盗墓行为及封建迷信活动。文中部分内容由AI辅助生成,特此说明。
韩胜奇说:“伏弩阵啊,一照镜子就触发。只要镜子一亮,石像就会放箭。”
“想破这阵,得靠铜鼓的祭祀节律来打乱它。古滇祭祀是十二拍一节,节奏是‘重轻轻、重轻轻’,连着四节。你们带上铜鼓仿品下去,按这个节奏敲,应该能暂时压住伏弩。”
他从抽屉里掏出个拳头大小的铜鼓仿品,递给张晴。
鼓面上铸着青蛙和太阳纹,敲起来声音闷闷的,但尾音拖得特别长。
“流沙机关在主墓室正中间。”韩
奇接着说,“地上有块定水石,刻着‘倒葬镇邪’。千万别碰。”
“一碰,墙上就会喷流沙,里头混着碎贝壳,流得飞快,半分钟就能淹到腰。万一不小心触发了,就跟着地脉图走——娄本华,你那图还能用吗?”
娄本华从怀里掏出《大河地脉图》,铺在茶几上。
图纸边角都磨毛了,有些线条被水泡得有点晕开,但整体还能看清。
“能用。镜湖这一片,我太爷爷画得最细。”娄本华说,“暗河在墓室西北角,通往后山崖洞。只要找到裂缝,顺着水流就能出去。”
韩胜奇点点头,又看向高寻渊。
“你父亲当年下过那个墓。”韩胜奇说,“他出来后,在笔记本上写了一句——‘镜湖底下,葬的不只是滇王亲卫,还有1998年考古队的魂。’”
高寻渊攥紧了手里的笔记本。
“我这条右腿变成这样,就是代价。”韩胜奇把裤腿放下,“你们下去,也会付出代价。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扛。”
窗外的阳光慢慢照进客厅,落在那张手绘地形图上。红圈里的“水深15米”几个字,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高寻渊站起来,把吊坠塞回领口。
“什么时候下水?”
“三天后。”韩胜奇说,“这三天,你们把装备备齐。张晴,你有潜水证,负责水下导航。娄本华,你带上金刚伞和地脉图。高寻渊,你……保护好自己。”
高寻渊点了点头。
走出韩胜奇家时,张晴拉住了他的袖子。
“你怕吗?”她问。
“怕。”高寻渊说,“但我更想知道,1998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晴松开手,没再说话。
娄本华已经在楼下发动了车子,排气管冒出一股青灰色的烟。
高寻渊回头看了眼二楼的窗户,韩胜奇拄着拐杖站在窗前,身影被阳光拉得长长的。
从韩胜奇家出来以后,高寻渊整整三天都没怎么合眼。
头一天,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反复翻看爸爸留下的笔记本。
那个蓝皮本子上有一行字被涂掉了,他就拿着铅笔在空白页上轻轻描,想试试能不能把被墨水盖住的字显出来。
在“瞳见扰神,艾草压惊”下面那行,他勉强认出了“水下……倒葬……守渊人以血……”几个字,再往后就完全看不清了。
他合上本子,望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云镜市灰蒙蒙的,秋天的云压得很低,像一团脏棉花扣在城市顶上。
第二天,韩胜奇把他们叫到家里,最后交代装备的事。
韩胜奇把三块黑驴蹄子推到茶几中间,说:“这是解毒用的。完整的方子得有七味药,眼下只能凑齐四样:黑驴蹄子、雄黄、朱砂、艾草。”
“最要紧的断魂草,现在几乎找不到了。药效比古书上写的差远了,但总比没有强。”
娄本华拿起一块黑驴蹄子,翻来覆去看了看:“我听师父提过,以前的黑驴蹄子能解Lv3的污染,现在这种,能压住Lv1就不错了。”
“这瓶是活锡粉。”韩胜奇拿起那个小瓶子,拔掉木塞,里面装着银灰色的粉末,在光下泛着金属似的光泽。
“是从认知猎手那边流出来的,能暂时隔开瞳气。你父亲当年费了好大劲才弄到一点,一直留到现在。省着点用,就这一瓶。”
高寻渊接过瓶子,凑到灯底下细看。
粉末特别细,像磨碎了的水银,但不怎么流动,手指沾上一点,感觉凉丝丝的。
“装备说完了。”韩胜奇从茶几底下抽出那张水下地形图,“我再强调一遍水下的结构。入口在湖心偏东的位置,水深15米。石门上刻着倒目纹,只有高寻渊脖子上挂的吊坠能打开。”
“进去之后是一条通道,两边墙上有浮雕,青蛙、灵蛇、三足蟾蜍。千万别盯着看,那些浮雕的眼睛会搅乱你的方向感。”
他在图上画了一条线:“通道尽头是主墓室,格局是倒过来的,棺椁悬在墓顶。墓室左边有十二尊青铜石像,那就是伏弩阵。右边……”他顿了顿,“右边有一块定水石,上头刻着‘倒葬镇邪’。别碰它。谁碰了,流沙机关就会启动。”
“暗河在西北角。”娄本华接过话,指着地形图,“我太爷爷当年标记过,镜湖地下的暗河通往后山的崖洞。”
“裂缝很窄,只能侧身过,但水是往外流的,顺着水流就能出去。”
韩胜奇靠在藤椅上,揉了揉右腿:“下水之后,通讯器可能会受干扰。镜湖底下的磁场有点邪门,信号时有时无是常事。万一走散了,别慌,跟着地脉图走。”
高寻渊盯着那张图,舌根隐隐发苦。
不是义庄里那种强烈的苦,而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涩,像含了一片干树叶。
“最后说一件事。”韩胜奇声音沉了下来,“水下墓室里有一面铜镜,是‘瞳忆’的载体。你父亲当年碰过它,出来之后……”他停了一下,“他忘了很多事。不记得自己吃没吃过早饭,不记得前一天和谁说过话。过了差不多一个月,才慢慢缓过来。”
高寻渊攥紧了手里的笔记本。
“碰到那铜镜之后,你会看见一些画面。”韩胜奇看着高寻渊,“那不是幻觉,是识神的‘回响’,千年前封印仪式留下的残影。”
“你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但那不是预言,不是未来,只是过去。记住,只是过去。”
屋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光移过茶几,照在那张地形图上,红圈里的“水深15米”几个字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第三天,娄本华开车带高寻渊去取装备。
潜水装备存放在省体委的潜水训练基地,一位姓周的教练负责对接。
周教练四十来岁,皮肤晒得黝黑,看到张晴开的单子,吹了声口哨。
“干式潜水服四套,氧气瓶八个,水下通讯器四台……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南海吗?”
“镜湖。”张晴说。
周教练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镜湖?那地方……”他摇摇头,“行,装备可以租。但丑话说在前头,镜湖水温低,能见度差,还有暗流。你们要是出什么事,可别来找我。”
“不会的。”张晴接过装备清单,开始一件一件仔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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