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告诫:如果闻到人身上有三种味道,尽可能远离。他们不是活人,活人有人味。这话听着糙,像句骂人的话,但你细品,是句实在话,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大智慧。
·刚出生的娃娃,你抱在怀里凑近了闻,是一股子纯纯的奶香味,混着他们自己身上独有的暖烘烘的体温,这味叫生鸡。
·青壮年的男女,成天在外头奔波,为生活打拼,身上免不了有股子汗味。这汗味不难闻,那是力气和辛劳的味道,是生命力旺盛的证明,这味叫阳气。
·寻常过日子的家里,一到饭点,厨房里飘出的油烟味,混着饭菜的香气,钻进你的鼻孔,让你觉得心里头踏实安稳,这味叫烟火气。
·在田间地头忙活了一天的老乡,你从他身边过,能闻到一股子泥土的芬芳,混着青草和阳光晒过的味道,这味叫根气,是人与土地最亲密的连接。这些味林林总总,都叫人味。它是活人身上该有的,是生命在这世间行走留下的印记。
老话讲,味是人的一口气,这口气不是单指呼吸,而是人的精气。神气聚着神,就守在身体里,人就活着,精神头就足,身上的味就正,是暖的,是鲜活。气要散了,神就开始溜号,人就要准备走了,这身子里的东西就开始变质,味自然就变了,变得邪,变得怪,变得让人不舒服。
人的鼻子为什么长在脸的正中间?它不光是用来喘气的,在老祖宗的面相学里,鼻子是审变官,审的是财,变的是气。有时候鼻子比眼睛看的更真切,眼睛看到的可能是假的。
如今这世道,男人女人都懂得装点自己,一张脸能画出千百种模样,一件衣服能掩盖身材的走样,眼睛容易被这些表象迷惑,但是鼻子闻到的骗不了人。那股子味是从你骨头缝里五脏六腑里透出来的,是你生命本源的味,是你的根子上的味。你想藏藏不住,你想盖盖不掉。
都说阎王爷的生死簿勾谁的名,不是大笔一挥就胡乱定的。底下那些个来往阴阳的拆关小鬼,都是有本事的。他们不用看你的脸,也不用翻你的过往,离你三尺远,闻闻你身上的味,就什么都清楚了。谁的阳气弱了,谁的魂魄散了,谁身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那味立马就不一样。
就像一块上好的五花肉,新鲜的时候,有股子肉的醇香,可你要是放久了,搁在阴暗角落里,它要坏了,腐了,总会鲜出味。那股子若有若无的sower,就是它变质的信号。人也是这个理,身上要是出了不该有的味,那就是个信号,是老天爷或者说是底下的人。
再给你提个醒,告诉你,离这个人远点,这不是嫌弃,更不是让你去当面指责,是让你自保。因为身上有这些特殊味的人,他自个的生命状态已经不完整了。有的是阳寿快到了头,身体这盏灯快没油了,有的是魂魄丢了一半,成了一个行走的空盒子。还有的是让外头的邪祟,给占了身子,鸠占鹊巢。
他们是行走的祸事,是会传染的霉仪器。你靠的太近,你身上那股子正经的人味,也会被他冲淡。被他带偏轻则破财倒霉,重则大病一场,甚至折了阳寿。
记住底下这三种味是阴间的信,是阎王的警示。闻到了千万别好奇,别多嘴,不动声色,掉头就走,莫回头也莫多问,听懂了能给你省去这辈子不少的麻烦。
·第一种味:腐朽的土腥味。这第一种味最常见也最直接,它是一种腐朽的阴冷的土腥味。这味不好形容,你得见过那种几十年没人住的老宅子,一场大雨过后轰然倒塌的土墙,那股子混着石灰烂木头霉菌和湿土的气味。
或者你得去过那种中年不见太阳的地下室,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子东西发了霉正在烂掉的味,就是那个感觉。但它又不是从环境里来的,是从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发出来的。你站在它旁边就像站在一座潮湿阴冷正在慢慢腐朽的老房子跟前。
这股味道通常有三种来源。第一种来源是寿终的信号。十几年前我还在老家的胡同里住,对门有个老韩头是个特别讲究的老派人,年轻时在国营大厂子里当过小组长,身上总是一股子淡淡的雪花膏味,闻着干净又体面。哪怕退休了快七十的人了,每天也把自个拾掇的利利索索出门遛弯。
蓝色的确量衬衫领子永远是挺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可就在有一年入秋,天凉的特别快,胡同里的老街坊们都发现老韩头变了人,还是那个人,衣裳也还是那件衣裳。但你从他身边经过时总能闻到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味,就是那股子土腥味阴沉沉的,像是刚从一个封闭很久的地窖里爬出来一样,还带着点陈年旧物的腐败气息。
胡同口开小卖部的王婶是个嘴快的,有次开玩笑说:韩大爷,您这是上哪淘换宝贝去了?怎么跟钻了老坟似的一身土腥味?老韩头只是咧嘴笑笑,那笑容看着特别空,眼神也直勾勾的没什么焦点。从那时候起他的脸色也变了,不是生病的那种煞白,也不是没休息好的蜡黄,而是一种死寂的灰色,就像一堆柴火烧到了尽头,火光全无,剩下那一堆冷却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灰。
他的皮肤也松弛的厉害,一层层的搭在骨头上,像一件大了好几号的旧衣裳。他家里人不放心,带他去成立最大的医院从里到外查了个遍,心肝脾肺肾ct核磁能做的检查都做了,结果出来医生说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年纪大了多器官功能性衰竭。这个词说的文雅叫衰竭,说白了就是油尽灯枯。
老话讲人是土捏的,是从土里来的,最后还得回到土里去。这话说的就是命数是自然循环。当一个人的大限快到的时候,他身上那股子支撑生命的洋火就像风中残竹马上就要灭了,肉身这个住了几十年的房子也要还给大地了。那股子土腥味就是大地提前派来的收房队在他身上打上的记号,是身体里的五行属土的脾脏之气。散了再告诉你这个生命的循环到头了,该入土为安了。那味一天比一天重。
到后来老韩头就不怎么出门了,他儿子偷偷跟我说:老爷子一天能在藤椅上坐十几个钟头,不说话、不看电视也不听收音机,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窗户外头那棵老槐树。我去看过他一次,给他带了点心。一进屋那股土腥味更浓了,几乎是扑面而来。
我把点心放桌上叫了声韩大爷,他缓缓的转过头看我那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你看不到底是空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那时候我就明白一个词叫伸神离位,就是说他的魂已经不怎么在这身子里待着了,常常自己出去溜达看看哪山清水秀、哪风水好,准备着往哪去了。
身子还坐在这,里头已经空了大半,不出三个月老韩头就走了。在一个有太阳的下午坐在藤椅上睡过去的,走的很安静,没遭什么罪。就像胡同口那棵老槐树时候到了,叶子落光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把根须更深的扎回了土里。他身上那股子味其实就是他生命本源腐朽的味,是肉身这件衣服还给天地的味。
第二种来源是阴气的侵染。人养房,房也养人。你住的地方要是阴气太重,中年见不着太阳,潮湿的能长出膜过来,跟个坟坑似的。住久了人就不是人了,是块放在卤水里的肉被那地的阴寒之气给淹透了。
我认识一个画画的小伙子叫阿哲,很有才气。为了省钱在北京租了个半地下室,那地下室是真便宜,一个月才几百块钱,但也是真要命。我去看他刚下楼梯一股子浓重的霉味就扑面而来,呛的人直咳嗽。屋里没窗户,只有一个小小的换气扇嗡嗡作响,墙壁摸上去都是湿的,感觉稍微一用力就能拧出水来,一年到头见不到一点太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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