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把我儿子推进池塘,我反手把她女儿也推下去,老公给我跪了

第1章 池塘边的血色黄昏

“妈妈!救命——”

儿子的尖叫声刺破傍晚的宁静时,我正在厨房切土豆。刀从手中滑落,在案板上砸出沉闷的响声。我甚至来不及擦手,疯了一样冲向后院。

池塘边,五岁的乐乐在水里扑腾,水花四溅。小姑子陈婷站在岸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她的女儿小雨,那个比乐乐大两岁的女孩,正拍着手咯咯笑。

陈婷你疯了!”我嘶吼着跳进池塘。

水不深,只到我的腰部,但对孩子来说足以致命。我抱起浑身湿透、呛得直咳嗽的乐乐,他的小脸惨白,嘴唇发紫。我把他紧紧搂在怀里,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

“嫂子,小孩子玩闹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陈婷慢悠悠地说,还伸手理了理鬓角的头发,“乐乐自己不小心滑下去的,关我们小雨什么事。”

乐乐在我怀里颤抖着说:“妈妈……姑姑推我……”

“你胡说八道什么!”陈婷脸色一变,上前一步,“小雨,你说,弟弟是不是自己掉下去的?”

七岁的小雨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我,小声说:“是……是弟弟自己滑下去的。”

我抱着乐乐爬上岸,浑身湿透,水顺着裤腿往下淌。春天的傍晚风很凉,乐乐开始打喷嚏。我看着陈婷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二十七八,嫁了个做建材生意的丈夫,日子过得滋润,脾气也养得骄纵。

“陈婷,”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你刚才站在哪个位置?”

她愣了一下:“什么哪个位置?我就站这儿啊。”

“你鞋底有泥,”我盯着她的运动鞋,“新鲜的泥,只有池塘边最滑的那块地方才有。乐乐掉下去的地方在对面,你如果一直站在这儿,鞋上怎么会有那边的泥?”

陈婷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镇定:“我过来看看不行吗?嫂子,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会害自己侄子不成?”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乐乐往屋里走。经过小雨身边时,那个小女孩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七岁的孩子,已经懂得说谎了。

给乐乐换好干衣服,喂了感冒药,把他哄睡后,我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睡颜。陈浩回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他一身酒气,衬衫领口松着。

“怎么了这是?”他看到我阴沉的脸,还有床上睡着的乐乐,“乐乐生病了?”

“你妹妹把乐乐推进池塘了。”我说。

陈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可能,婷婷虽然脾气大了点,但不会做这种事。是不是乐乐自己调皮?”

“乐乐说是姑姑推的。”

“小孩子的话怎么能信?”陈浩脱掉外套,瘫在沙发上,“婷婷呢?回去了?”

“在客房。”

陈浩皱了皱眉:“她又来住?不是说好最多住三天吗?这都第五天了。”

我没接话。陈婷这次来,说是和丈夫吵架了,要回娘家住几天。公婆早逝,陈浩这个哥哥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每次来,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吃我们的住我们的,还总摆出一副大小姐架子。

第二天早上,乐乐发烧了。我带他去医院,医生说是受凉引起的肺炎,要住院观察。陈浩请了假来医院,看到儿子躺在病床上输液,小脸烧得通红,终于急了。

“婷婷到底怎么回事?”他在走廊上压低声音问我。

“我昨天说了,你不信。”

“我……”陈浩语塞,“我去问问她。”

他转身要走,我拉住他:“陈浩,如果真是她推的,你怎么办?”

陈浩看着我,眼神闪烁:“那……那肯定要她说清楚。但也许真是意外呢?”

我没再说话。结婚七年,我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孝顺父母,疼爱妹妹,对朋友仗义,唯独在家人面前,总是和稀泥。每次我和陈婷有矛盾,他都说“她是我妹妹,你就让让她”。

下午,陈婷带着小雨来医院了。她拎着一袋水果,笑容满面:“嫂子,乐乐好点没?哎呀小孩子就是体质弱,一点水就生病了。”

乐乐看到她,下意识往我怀里缩了缩。

“婷婷,”陈浩开口,“昨天到底怎么回事?乐乐说是你推他的。”

陈婷的笑容僵在脸上:“哥,连你也不信我?我可是你亲妹妹!”

“我就问问……”

“问问?你这是在审问我!”陈婷的声音尖起来,“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个家里,我就是个外人!嫂子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什么都是撒谎!”

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属都看过来。陈浩尴尬地拉了拉陈婷:“小声点,这是医院。”

“我偏要说!”陈婷甩开他的手,“林晓,你不就是看我不顺眼吗?觉得我住你家吃你的喝你的了?我告诉你,那是我哥的家,我想住多久住多久!”

我抱着乐乐,轻轻拍着他的背:“陈婷,我只问你一句:为什么要推乐乐?”

“我没有!”

“池塘边的泥怎么解释?”

陈婷的脸色白了白,但嘴依然硬:“我去拉他不行吗?鞋上沾点泥怎么了?”

一直沉默的小雨突然小声说:“妈妈,我们跟舅舅说实话吧……”

“闭嘴!”陈婷猛地转头瞪女儿。

小雨吓得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我看向陈浩,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乐乐住院三天,陈婷一次都没再来过。陈浩每天医院家里两头跑,眼里的血丝越来越重。第四天,乐乐出院回家,医生说还要休养一周。

到家时,陈婷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茶几上摆着吃剩的外卖盒子。看到我们回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

“婷婷,”陈浩叹了口气,“你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吧。”

“回什么家?那个王八蛋还没来道歉呢!”陈婷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摔,“哥,你是不是也要赶我走?”

“乐乐需要静养……”

“静养静养,就你儿子金贵!”陈婷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林晓,你别得意!这个家姓陈,不姓林!”

我抱着乐乐往卧室走,不想跟她吵。但陈婷不依不饶,跟到卧室门口:“怎么,心虚了?不敢跟我对质了?”

乐乐被吓哭了,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陈婷,你够了。”我转身,看着她,“乐乐病刚好,你能不能消停点?”

“我消停?我怎么不消停了?”她冷笑,“倒是你,整天装得贤妻良母似的,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挑拨我哥和我的关系呢!”

陈浩过来拉她:“婷婷,少说两句!”

“我偏要说!”陈婷甩开他,“林晓我告诉你,这个家要不是我哥撑着,你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你能在家当全职太太?不知感恩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把乐乐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乐乐乖,妈妈出去一下,你睡会儿。”

关上卧室门,我走到陈婷面前。我们身高差不多,但她穿着高跟鞋,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陈婷,”我一字一句地说,“房子首付六十万,我出了三十五万。装修二十万,我出了十五万。陈浩的公司前年资金链断裂,是我把嫁妆钱拿出来救的急。全职太太?那是因为乐乐早产体质弱,医生建议至少带到三岁。这三年来,我接设计私活赚的钱,不比陈浩少。”

陈婷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说这些。陈浩也愣住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至于你,”我继续说,“结婚时彩礼要了二十八万八,陪嫁就几床被子。婚后三天两头回娘家打秋风,公婆的养老钱被你掏空一半。现在公婆不在了,就来吸你哥的血。陈婷,你要脸吗?”

“你……你胡说!”陈婷气得浑身发抖,“哥,你就看着她这么侮辱我?”

陈浩看看我,又看看她,最后抱着头蹲在地上:“别吵了……求你们别吵了……”

那一刻,我心里一片冰凉。

陈婷在客厅哭闹到半夜,陈浩哄了半天,答应让她再住一周。我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乐乐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第二天是周六,陈浩说要带乐乐去公园散心。乐乐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但医生说适当活动有好处。陈婷说要带小雨一起去,陈浩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公园里有个不大的人工湖,湖边围着栏杆。乐乐看到湖有点害怕,紧紧拉着我的手。小雨倒是很兴奋,跑来跑去。

“嫂子,我去买水。”陈婷说着往小卖部走。

陈浩接了个工作电话,走到一边去接。我牵着乐乐在湖边慢慢走,看湖里的锦鲤。小雨跟在我们后面,突然说:“舅妈,弟弟的病好了吗?”

“快好了。”我说。

“妈妈不是故意的,”小雨小声说,“那天弟弟说小雨姐姐的裙子丑,妈妈生气了……”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她:“所以妈妈就推弟弟?”

小雨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妈妈说不让我告诉别人……”

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小雨,做错事要承认,这才是好孩子。你妈妈做错了,但她不承认,还让你撒谎,这样对吗?”

小女孩的眼睛红了:“可是……可是妈妈会打我……”

我心里一紧。陈婷的脾气我知道,对女儿非打即骂,小雨身上经常有青紫。有一次夏天,我看到小雨胳膊上的掐痕,问起来,陈婷说是孩子调皮摔的。

“小雨不怕,”我摸摸她的头,“舅妈在,妈妈不会打你的。”

“真的吗?”

“真的。”

陈婷买水回来了,看到我和小雨说话,脸色一沉:“小雨,过来!”

小雨怯生生地走过去。陈婷把一瓶水塞给她,另一瓶递给乐乐。乐乐看了看我,我点点头,他才接过来。

“嫂子,你的。”陈婷把最后一瓶水递给我,眼神有些躲闪。

我接过来,没喝。陈浩打完电话回来,我们找了张长椅坐下。乐乐和小雨在旁边的草地上玩,陈浩和陈婷聊着家里的事。

阳光很好,湖面波光粼粼。如果不是知道陈婷是什么人,这画面看起来还挺温馨。

“我去下洗手间。”陈婷站起来,往公园深处走去。

陈浩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晓晓,婷婷她……其实也挺不容易的。嫁了个不靠谱的,公婆又偏心小叔子……”

“所以就拿乐乐出气?”我冷冷地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转头看他,“陈浩,乐乐是你儿子,他差点淹死,现在得了肺炎。你妹妹一句道歉都没有,你还替她说话?”

陈浩不吭声了。

远处,乐乐和小雨在玩捉迷藏。小雨蒙着眼睛数数,乐乐笑着跑开。看着儿子终于露出笑容,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数到十,小雨开始找乐乐。乐乐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捂着嘴偷笑。小雨东找西找,慢慢往湖边靠近。

我站起来,想提醒她离湖边远点。就在这时,陈婷从洗手间回来了,看到小雨在湖边,脸色突然变了。

“小雨!离湖远点!”她大喊。

小雨吓了一跳,脚下一滑——

“噗通”一声,小女孩掉进了湖里。

“小雨!”陈婷尖叫着冲过去。

我也冲了过去。湖水不深,但小雨不会游泳,在水里扑腾着呛水。陈婷站在岸边,伸手去拉,但够不着。她急得直跺脚,转头冲我喊:“你快下去救她啊!”

我看着在水里挣扎的小雨,又看了看陈婷那张因为焦急而扭曲的脸。时间好像变慢了,慢到我能看清她眼里的每一丝恐惧。

然后我做了一件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我走到陈婷身后,伸手,用力一推。

“啊——”陈婷惊叫着掉进湖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她不会游泳,和小雨一样在水里扑腾。母女俩在湖里挣扎,场面混乱。陈浩跑过来,看到这一幕,惊呆了。

晓晓你干什么!”他大喊。

我没理他,走到湖边,看着水里的陈婷。她好不容易抓住湖边的石头,抬起头,满脸的水,妆都花了,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湖水不深,站起来就行。”我说。

陈婷这才反应过来,挣扎着站起来。水只到她胸口。她把小雨抱起来,小女孩呛得直咳嗽,哇哇大哭。

陈婷抱着女儿爬上岸,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她瞪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陈浩赶紧脱下外套给小雨披上,又看看陈婷,最后看向我,眼神复杂。

“林晓……”他开口,声音发颤。

我没看他,只是盯着陈婷:“现在你知道,看着自己的孩子在水里挣扎,是什么感觉了吗?”

陈婷的眼泪掉下来,不知道是湖水还是泪水。她紧紧抱着小雨,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脆弱的表情。

陈浩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不是跪陈婷,是跪我。

“晓晓,对不起……”他低着头,肩膀颤抖,“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乐乐……是我一直纵容婷婷……”

公园里有人看过来,指指点点。但我什么都听不见,只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还有抱着女儿瑟瑟发抖的小姑子。

湖面的波光晃得人眼花。我转身,走向远处还在树后躲着的乐乐。

“妈妈?”乐乐探出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蹲下来,抱住他,把脸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阳光很暖,但我的心里一片冰凉。

陈浩还跪在那里,陈婷还在哭,小雨还在咳嗽。

而我只是紧紧抱着我的儿子,像抱住全世界最后的温暖。

【互动提问】如果你是故事里的女主,在丈夫下跪道歉后,你会选择原谅小姑子吗?面对这种家庭矛盾,你觉得什么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暖心祝福】愿每个母亲都能被温柔以待,愿每个孩子都能在爱里长大。我是符生说事,咱们评论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