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把我拦住,眉头皱?ù?起:“沈宁,你别吓唬她。”
我绕开他往前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什么态度?汐月没对不起你,她也是身不由己!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甩开他的手:“让开。”
我语气不善,走廊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阮汐月的眼泪掉了下来:“沈宁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没消气,就打我吧。”
她说着,朝我走过来,一副任我处置的样子。
陆砚一把将她拉回怀里,瞪着我:“你看你把她逼成什么样了!沈宁,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这么毒?”
周围开始有议论声。
“就是她啊,那个修车铺的。”
“听说她本来是保送的,被阮汐月顶了。”
“活该,你看她那张脸跟个冰块一样,谁会喜欢?”
“还是阮汐月可爱,我要是陆砚我也帮阮汐月。”
我没理会那些声音,只看着陆砚:“我再说一次,让开。”
他没动,反而把我推了一把。
“你今天必须给汐月道歉!”
我没站稳,后退两步,撞在墙上。
后背一阵生疼。
我抬起头看着他。
陆砚也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他十二岁那年从京城被家里下放到这个小镇,第一天就跟人打起了架。
是我举着扳手,帮他吓跑了那群混混。
从那天起,他就成了我的跟屁虫。
他虽然嫌弃我满身油污,但又会在我被其他孩子欺负我听不见时,冲上去把人打得满地找牙。
他说:“沈宁,以后我罩着你。”
“沈宁,你虽然一只耳朵听不见,我以后就是你的另一只耳朵。”
“等我们考上大学,就离开这个破地方。”
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孩,推开了我。
阮汐月在他怀里哭得更厉害了:“阿砚,算了,我们走吧,都是我的错。”
陆砚拍着她的背,声音放柔。
“不关你的事。”
他最后剜了我一眼,眼神满是警告。
然后他搂着阮汐月走了。
我站了一会儿,才直起腰,继续往前走。
去教务处的路上,我看到公告栏里贴着保送生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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