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记忆的血脉
2023年7月1日,美国宾夕法尼亚州贝塞尔公园一栋普通民宅。
托马斯·马修·克鲁克斯,一个20岁的普通高中生,正在地下室翻找旧物。他从父亲的工具箱里拿起一个古怪的圆球——表面光滑如水银,却刻满无法辨认的符文。球体微微发热,像活物般脉动。
他好奇地举起它。
瞬间,世界崩解。现实如玻璃碎裂,记忆的洪流涌入脑海。
他来到波斯群山之巅,阿拉穆特堡的鹰巢之中。寒风呼啸,石墙上爬满藤蔓。周围是身着白袍、腰佩弯刀的菲达伊——传说中的敢死士,眼神如鹰,随时准备为信条献身。
一个老人出现在他面前。老人须发皆白,面容如古老的山石,却有一双洞穿千年的眼睛。他身披简陋的斗篷,手持一根拐杖,杖头雕刻着七世伊玛目的符号。
“欢迎回来,血脉的继承者。”老人用低沉的波斯语说道,声音却直接回荡在克鲁克斯的脑海中,“你不是托马斯·克鲁克斯。你是哈桑·萨巴赫的后裔,尼扎里伊斯玛仪派的刺客。你体内的DNA,承载着上千年的记忆。”
克鲁克斯——不,此刻的他感受到另一个名字在苏醒——瞪大眼睛:“这……这是什么?幻觉?”
老人摇头:“不是幻觉。是伊甸苹果的召唤。它是先民留下的遗物,能操控人心、扭曲意志、甚至重塑现实。但它更是守护力量,只要苹果在,伊斯兰的抵抗精神就不会灭亡。什叶派的火焰,将继续燃烧。”
老人指向远方山谷,一道隐约的金光闪烁:“现在,一名圣殿骑士正在崛起。他伪装成民主的守护者,却渴望用暴力的铁拳掌控世界。他将摧毁抵抗轴心,刺杀隐遁伊玛目在人间的代理人,抹除我们守护的一切。阻止他当选,否则苹果将落入敌手,自由意志将被永远奴役。”
克鲁克斯的视野模糊。他看到闪回:十字军东征时的马斯亚夫要塞、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法国大革命的断头台……无数刺客与圣殿骑士的厮杀。苹果在双方手中反复易主,每一次都带来血与火。
“去吧。”老人说,“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圆球的光芒黯淡。克鲁克斯猛地回神,发现自己仍站在地下室,手中的球体已碎裂成粉末。
但记忆已植入。他知道那名圣殿骑士的名字:唐纳德·特朗普。
第一章:初次试炼
克鲁克斯的日子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安静的射击爱好者。他开始在梦境中重温祖先的记忆——波斯山中的潜行、刀刃入肉的触感、鹰之视觉带来的红蓝光影。
他研究特朗普的竞选路线。2024年总统大选如火如荼。特朗普被描绘成“新世界秩序”的先锋:强硬的反伊朗政策、支持以色列、重建军事霸权——这一切都是为了夺取中东的“苹果残片”,摧毁什叶派抵抗轴心。
克鲁克斯决定行动。2024年7月13日,宾夕法尼亚巴特勒的竞选集会现场。
他爬上屋顶,AR-15步枪在手。鹰之视觉让他看到人群中的红光——那些被苹果影响、盲目支持的“秩序信徒”。特朗普在台上挥手,红领带如鲜血。
克鲁克斯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子弹擦过特朗普的耳朵,鲜血飞溅。人群尖叫。特勤局特工扑倒特朗普,克鲁克斯被乱枪击毙。
任务失败。
但在临死前,他通过血脉连接感受到:苹果仍在阿拉穆特残存的守护者手中。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潜伏的菲达伊
2024年9月15日,佛罗里达州西棕榈滩,特朗普国际高尔夫俱乐部。
另一名刺客,韦斯利·劳思,一个看似普通的屋顶工人,却拥有更古老的血脉。他是黎凡特分支的继承者,祖先曾在马斯亚夫要塞侍奉“山中老人”。
他提前12小时潜入灌木丛。AK-47步枪架好,瞄准第六洞。烈日灼烧皮肤,蚊虫叮咬,但他一动不动,如同历史上的菲达伊——他们曾伪装成商人、僧侣,潜伏数年只为那一刀。
鹰之视觉中,他看到特朗普的高尔夫球车渐渐接近。圣殿骑士的保镖们扫描四周,却未察觉这名“隐形”的刺客。
劳思的手指搭在扳机上。脑海中回荡老人的话:“保护伊玛目的代理人,保护伊斯兰。”
但特勤局特工提前巡逻。一个人影闪过,注意到灌木丛中的枪管。
枪声响起——不是劳思的,而是特工的警告射击。
劳思扔下武器,逃入树林。黑色的SUV载着他冲上I-95公路,但很快被围捕。
又一次失败。
在审讯室,劳思平静地微笑。他知道,刺客兄弟会从不依赖单人。失败是教义的一部分:适应、学习、继续。
第三章:战争的阴影
特朗普胜选,入主白宫。
圣殿骑士的计划加速。特朗普下令对伊朗发动精准打击——表面是反恐,实际是为夺取传说中藏于库姆或阿拉穆特遗迹的伊甸苹果残片。
最高领袖在一次“意外”暗杀中身亡。导弹雨落在德黑兰郊外。抵抗轴心动摇:真主党、哈马斯、胡塞武装的补给线被切断。
在阿拉穆特神庙,老人叹息:“圣殿骑士总是这样。他们许诺秩序,却带来奴役。先民曾用苹果控制人类,我们刺客则守护自由。隐遁的伊玛目在等待,他的代理人必须存续。”
新的刺客被唤醒。他们是全球散落的血脉:美国街头的年轻人、欧洲的移民、亚洲的程序员……所有人都在梦境中训练,学习潜行、自由奔跑、隐刃的使用。
第四章:白宫的幽灵
2026年4月25日,白宫记者年会。
大厅灯火通明,记者们举着话筒。特朗普站在讲台后,讲述“美国再次伟大”和对伊朗的“胜利”。
一名刺客混在人群中。他是第三名菲达伊后裔,代号“影鹰”。
他西装笔挺,胸前别着记者证。隐刃藏在袖中,涂有毒药。刺客缓慢接近,等待提问环节结束后的握手机会。
但安保系统升级了。面部识别和生物扫描捕捉到他异常的心率。
警报响起。特工扑来。
刺客拔出隐刃,划破空气。一名特工倒下,但更多人涌上。他被制服,按倒在地。
“又失败了……”他在被拖走前低语。
特朗普在台上大笑:“看,又一个疯子。我们的秩序将战胜所有混乱!”
第五章:信条永存
失败接踵而至,却从未击垮刺客兄弟会。
在世界各地的安全屋中,新的刺客们集结。他们观看祖先的记忆:阿尔泰尔在圣殿山夺取苹果、埃齐奥在罗马对抗博吉亚家族、康纳在革命战场上的自由之战……每一次,圣殿骑士都看似胜利,却总有刺客在阴影中反击。
老人对新一批继承者说:“我们刺客相信自由。克鲁克斯、劳思、影鹰……他们的牺牲不是终点。只要伊斯兰的抵抗精神不灭,只要什叶派新月还在闪烁,圣殿骑士就无法完全掌控。”
更多的刺客已在路上。
他们潜伏在特朗普的内阁中、纽约的大街上、伊朗的山脉间。他们学习失败,磨砺意志。
下一次,或许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全球行动:黑入白宫安保网络、摧毁苹果的追踪信号、唤醒更多血脉。
战争已延续上千年。从十字军到现代,从阿拉穆特到白宫。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战斗,永不结束。
本文为AI写作。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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