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正把球踢回给德黑兰。在外界原本预期美伊将在巴基斯坦开启第二轮直接谈判之际,特朗普突然叫停了特使行程,并公开嘲讽伊朗领导层正陷入严重内斗。他在社交媒体上直言不讳地写道:“我们手里全是好牌,而他们一张都没有。”他还给德黑兰留下了一句话:如果想谈,直接打电话。
就在这种极度高压下,德黑兰展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坚硬姿态。虽然阿曼和俄罗斯的穿梭外交仍在进行,但伊朗外长阿格拉齐的态度明显冷淡了不少,他公开质疑美国到底有没有外交诚意。而在伊朗国内,为了回击特朗普关于“领导层内斗”的说法,从军方到司法部,几乎所有强力部门都在整齐划一地释放“绝对团结”的信号,甚至连宣传海报的字体和排版都保持了一致,誓言绝对服从最高领袖莫扎塔巴·哈梅内伊。
为了维持这种表面上的紧绷与团结,伊朗国内的互联网封锁已经持续了近两个月。官方声称已有超过3000万人登记参加“牺牲行动”,随时准备为国捐躯,尽管这一数字无法得到外界证实。在德黑兰街头,官方组织的集会每晚都在上演。但在一些保守派大本营,这种“团结”正演变成对温和派的全面清算,曾经主持过核谈判的官员们被指责为“胆小鬼”,甚至在集会上被痛骂为在特朗普制造麻烦时只会“胡言乱语”的人。
伊朗军方的动作更具火药味。革命卫队在霍尔木兹海峡高调展示了此前扣押的两艘船只,并明确警告:如果美国继续在南部海域搞“海盗行为”和经济封锁,伊朗将随时切断这条全球战略水道。在强硬派看来,目前美国对伊朗港口的封锁已经让此前的停火协议名存实亡,这时候再谈核问题简直就是战略失误。一些议员甚至放话,核问题根本不应该放在谈判桌上,美国提出的运走高浓缩铀、停止提纯20年等要求是纯粹的“损人利己”。
这种硬碰硬的代价正直接转嫁给普通民众。虽然官方还在处决所谓的“外国间谍”以震慑不满情绪,但能源危机已经迫在眉睫。由于基础设施在之前的袭击中受损严重,加上经济封锁,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不得不向民众喊话:现在不需要大家牺牲生命,只需要大家少用点电。为了应对电力短缺,政府甚至开始悬赏鼓励民众举报偷电行为。
目前的波斯湾海域,三个美军航母打击群正虎视眈眈,这是自2003年伊拉克战争以来从未有过的军事集结。面对以色列“将伊朗打回石器时代、炸平所有能源设施”的威胁,德黑兰一边象征性地重新开放了德黑兰国际机场的部分外航通路,一边在废墟上继续宣誓主权,这种极度的紧绷感让整个中东局势正处于一个随时可能炸裂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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