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关羽轻抚青龙偃月刀,对张辽冷笑:我这辈子有两个人不敢小看。张辽问是哪国猛将,他说:一个在江东弹琴,一个在隆中种地

创作声明:本文内容源自传统典籍与民间文化的文学再创作,旨在人文表达,纯属虚构,不传播迷信,请保持理性阅读。

00:

天底下最毒的刀子,从来不是铁打的,是人家把客气当梯子,把你架到高处再撤了梯子,摔死的都是觉得自己够重的。这话说白了就是——捧你的时候有多热乎,摔你的时候就有多干脆,那些个成天把“佩服”挂在嘴边的,心里头早把你的坟头草都算好了。

建安二十年的秋末,江陵城府衙大堂上,灯油烧得噼啪响。关羽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刚从合肥赶来的张辽,右手边列着荆州文武。桌面正中摆着一把琴——那是周瑜生前用过的,琴身上还刻着“顾曲”二字,被烛光映得忽明忽暗。堂外头不知谁家僮仆在扫落叶,沙沙的声音像刀子刮骨头。关羽今日穿了一身半旧的绿锦袍,腰间的玉带扣却擦得锃亮,他时不时用指腹去摸那扣子,摸得越勤,脸色越沉。

关羽忽然抬手,将青龙偃月刀从架子上摘下来,横在膝上,左手抚过刀背上的龙纹,对着张辽冷笑一声,蹦出那句话。话音落地,满堂寂静,连灯芯爆花的声音都听得见。张辽端起的茶碗悬在半空,没敢往嘴边送——他看见关羽右手攥着刀柄,拇指一下一下地按着刀纂上的铜箍,按得那铜箍嘎吱嘎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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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打破死寂的是门外传来的马蹄声,三匹快马直冲到府衙台阶下才勒住。

头一个下马的是廖化,他三步并两步冲进大堂,单膝跪地,额头上全是汗珠子:“军侯!东吴使者到了,说是有要事面陈。”话刚说完,后头跟进来的是一队穿红袍的江东文官,领头的是诸葛瑾,他手里捧着一卷帛书,笑得像庙里的弥勒佛。可他那笑法不对——嘴角往上扯,眼睛却往下看,手里那卷帛书被他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张辽趁机放下茶碗,起身抱拳:“云长,既是有客到,某先回避。”关羽把刀往地上一拄,刀刃磕在砖缝里,溅起一点火星:“文远且坐,又不是外人。”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诸葛瑾手里的帛书,像猫盯着老鼠洞。

诸葛瑾上前几步,把帛书展开,高声念道:“吴侯孙权,敬告汉寿亭侯关将军:前日周郎早逝,江东失却栋梁。今闻将军镇守荆州,威震华夏,吴侯愿以妹为聘,与将军结为秦晋之好,共拒曹操……”念到这儿,他顿了一下,偷眼去瞧关羽的脸色。

堂上众人面面相觑。马良站在关羽身后,手里捏着一支笔,笔尖的墨汁滴在袖口上都没察觉。他往前凑了半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关羽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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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关羽没接话,反而扭头去看张辽:“文远,你在合肥跟江东人打了两年仗,你说说,孙权这人,是个什么路数?”

张辽被他问得一愣,放下茶碗,沉吟片刻:“孙权此人,用兵不咋地,可收买人心是一把好手。他在江东,文有张昭,武有周瑜,如今周瑜虽死,可鲁肃、吕蒙都不是吃素的。云长,这亲事……”他没把话说完,端起茶碗又放下了,碗盖在杯口转了三圈,愣是没揭开。

诸葛瑾赶紧接话:“将军明鉴,吴侯是一片诚心。前日周郎在时,常夸将军‘万人敌’,如今两家结好,荆州、江东互为唇齿,曹操就算有百万雄师,也不敢正眼瞧咱们。”他说完,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张礼单,双手捧过头顶,“这是吴侯备下的聘礼,黄金千两,锦缎五百匹,东海珍珠二十斛……”

廖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冷冷说道:“诸葛先生,你家吴侯这礼送得可真巧。上个月周瑜刚死,这个月就来提亲,这是急着给周郎的寡妇找下家呢,还是急着给荆州上套呢?”他这话说得刻薄,堂上几个荆州将领忍不住笑出声。

诸葛瑾脸色一变,但他城府深,很快就恢复笑脸:“廖将军说笑了。吴侯的妹子今年刚满十八,才貌双全,与关将军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嘴上说得热闹,手里的礼单却开始微微发抖——因为关羽一直没接,就那么晾在半空。

03:

关羽终于开口了,可说的不是亲事,而是另一桩事:“诸葛瑾,你弟弟诸葛亮,现在在隆中种地,日子过得可好?”

诸葛瑾脸色彻底僵住了。他没想到关羽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诸葛亮——他那个三弟,当年被刘备三顾茅庐请出山,如今刘备取了益州,诸葛亮却被晾在隆中,名义上是“军师中郎将”,实际上连荆州都没跟过来,真就在乡下种了两年地。

“这……舍弟一向安好,劳将军挂念。”诸葛瑾的声音低了下去,手里的礼单慢慢收回袖子里。

关羽站起身,把青龙偃月刀往肩上一扛,走到那把琴前,伸出两根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嗡”的一声,琴音在大堂里回荡,像刀子划过瓷碗。他说:“你回去告诉孙权,我关羽这辈子,有两个人不敢小看。一个在江东弹琴——那是周公瑾,他活着的时候,我过江得掂量掂量。一个在隆中种地——那是你弟弟,他种地的这两年,我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张辽坐在旁边,手里的茶碗盖“啪”地掉在桌上。他听得懂关羽这话的分量——周瑜活着的时候,江东水军横行长江,关羽镇守荆州,两军对峙三年,谁也没占到便宜。至于诸葛亮,那就更不用说了,当年火烧博望坡,那是诸葛亮出山第一仗,烧得夏侯惇找不着北。

诸葛瑾的额头开始冒汗,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强笑道:“将军这是何意?舍弟不过是个种地的书生,哪敢跟将军相比?”

关羽把刀往地上一顿,刀柄撞在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种地的书生?你弟弟在隆中种了十年地,刘备去了三次才见到人。他出山那年,曹操几十万大军南下,他一个人去江东,把周瑜说得动了心,才有了赤壁那把火。如今他在隆中又种了两年地——诸葛瑾,你说说,你弟弟这地,是种给谁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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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大堂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所有人都在琢磨关羽这两句话——诸葛亮在隆中种地,表面上是闲居,可一个能烧赤壁的人,突然跑去种地,这地里头埋的到底是什么?

诸葛瑾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终于绷不住了,把礼单往袖子里一塞,拱手道:“将军既不愿结亲,在下回去复命便是。只是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关羽把刀横在膝上,又开始摸刀背上的龙纹:“讲。”

诸葛瑾深吸一口气,说:“将军方才说,不敢小看舍弟。可将军有没有想过,舍弟在隆中种地,种的不是庄稼,是人心?刘备取益州,不带舍弟,留他在隆中,表面上是让他管后方,实际上——将军心里清楚,刘备这是在防着谁。”

这话像一把锥子,扎进了关羽的胸口。他手上的动作停了,刀背上的龙纹硌得他指腹发疼。刘备取益州,带的是庞统,留诸葛亮在荆州管后方,后来庞统死在落凤坡,刘备才调诸葛亮入川。可诸葛亮入川之前,把荆州托付给关羽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荆州之地,北拒曹操,东连孙权,若失其一,则危矣。”当时关羽没在意,现在想来,诸葛亮那话里头,全是刀子。

马良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低声道:“将军,诸葛瑾这是在挑拨离间。军师在隆中种地,是为益州筹备粮草,这是主公亲口交代的差事。”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因为他自己也觉得不对劲——筹备粮草用得着军师亲自下地?刘备手下那么多人,偏要把诸葛亮留在隆中种地?

张辽突然开口了,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云长,你方才说不敢小看周瑜和诸葛亮,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他站起来,走到关羽面前,压低声音,“孙权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提亲?因为周瑜死了,他怕你趁机东下。曹操为什么最近按兵不动?因为他在等。等什么?等你跟江东翻脸,他好坐收渔利。至于刘备——你想想,他取了益州,为什么不把你调过去?荆州这地方,四战之地,让你守在这儿,是信任你,还是……”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05:

关羽的脸色变了。他不再摸刀,也不再拨琴,而是站起身,走到大堂门口,望着外头的夜色。月亮被云遮住了,院子里黑黢黢的,只有廊下的灯笼在风里晃。

沉默了很久,他才回过头,对着诸葛瑾说:“你回去告诉孙权,他的妹子我不娶。但有一句话,你也替我带回去——让他小心那个在隆中种地的人。他弟弟在我大哥手下种地,他大哥在成都当皇帝,我关羽在荆州守大门。咱们这些人,谁不是在别人手底下讨饭吃?可种地的那位,他种的不是地,是退路。”

诸葛瑾愣住了,他没想到关羽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话里头的意思太深了——诸葛亮在隆中种地,表面上是闲居,实际上是在给自己留后路。刘备取了益州,用完了诸葛亮,就把他晾在一边。可诸葛亮不吵不闹,老老实实去种地,这种人,比那些争权夺利的人可怕一百倍。

张辽忽然叹了口气,说了一句民间老话:“会叫的狗不咬人,闷头刨食的才要命。云长,你今天这话,算是把人看透了。”

关羽冷笑一声,走回桌案前,拿起那把琴,双手一用力,“咔嚓”一声,琴身断成两截。他把断琴往地上一扔,说:“周瑜死了,琴也没了。可隆中那地里头,还不知道埋着多少把琴呢。”

堂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没人敢说话。廖化弯腰去捡那断琴,被关羽一脚踢开:“别捡!留着让孙权看看,他那个亲事,就像这把琴,看着好看,一碰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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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消息传到江东,孙权气得摔了杯子。他摔的不是普通的杯子,是周瑜生前送他的一个玉杯,摔在地上碎成八瓣。鲁肃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等孙权摔完了,才慢悠悠地说:“吴侯何必动怒?关羽不娶亲,咱们还有别的路走。”

孙权冷笑:“别的路?什么路?打过去?”

鲁肃摇头:“不,去隆中。”

孙权愣了:“去隆中做什么?”

鲁肃说:“关羽不是说不敢小看隆中种地的那位吗?那咱们就去看看,那位到底在种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笑,可那笑冷得让人后背发凉。

果然,一个月后,诸葛瑾又去了一趟隆中。他见到诸葛亮的时候,诸葛亮正蹲在地头拔草,裤腿卷到膝盖,满脚是泥。兄弟俩在地头坐了一下午,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诸葛瑾走的时候,脸色煞白,像见了鬼。

又过了两个月,刘备从成都传来命令,调诸葛亮回益州,升他为军师将军,署左将军府事。表面上是升官,实际上是把诸葛亮从隆中那个“闲地”调到了成都那个“是非窝”。关羽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练刀,一刀劈断了练武场的木桩,说了句:“我大哥急了。”

张辽那时候已经回了合肥,临走前跟关羽喝了一顿酒。酒桌上,关羽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文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敢小看那两个人?周瑜弹琴,弹的是江东的人心。诸葛亮种地,种的是天下的退路。这种人,你不怕他跟你争,你怕他根本不跟你争——因为他要的,从来不是你现在手里这点东西。”

张辽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说:“可你现在得罪了孙权,又点破了诸葛亮,两头不讨好。你图什么?”

关羽没回答,只是把青龙偃月刀往地上一插,刀身在月光下泛着青光,像一汪死水。

07:

事情的结果,比所有人预想的都来得快。

建安二十四年,关羽北伐襄樊,水淹七军,威震华夏。可就在这时候,江东的吕蒙白衣渡江,抄了荆州的后路。关羽败走麦城,最终身死临沮。临死前,他手里还攥着那把青龙偃月刀,刀身上的龙纹被血糊住了,看不出本来面目。

而那个在隆中种地的诸葛亮,早在两年前就被刘备调到了成都。他听说关羽死了,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云长不听我言,才有今日。”他说的“我言”,就是当年在荆州交代的那句话——“荆州之地,北拒曹操,东连孙权,若失其一,则危矣。”

可这句话,关羽到底是没听进去,还是听进去了也没用?没人知道。

张辽在合肥听到关羽的死讯,一个人在军营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他的亲兵发现他面前摆着两碗酒,一碗自己喝了,一碗泼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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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隆中的那块地,后来再也没人种了。可每年秋天,总有人看见一个穿白衣的书生,蹲在地头,手里抓着一把土,攥得指节发白。

世间最狠的算计,从来不是刀对刀枪对枪,是人家把你捧成英雄,让你去守那四战之地,等你把人都得罪光了,他再轻轻松松把你连根拔起。

你说关羽这辈子不敢小看两个人,可到头来,他到底是栽在了谁手里?是江东弹琴的那个死人,还是隆中种地的那个活人?还是说——他栽在了那个把他捧上神坛、又亲手把梯子撤了的大哥手里?

这个问题,你敢不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