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个月我咳得简直连肺都要出来了。起初只是嗓子有点干痒,没当回事,多喝了点热水以为能压下去,结果过了两三天,咳嗽声越来越沉,晚上躺在床上更是咳得睡不着觉,连带着胸口都开始扯着疼。
实在扛不住了,我决定去趟药店。正好我侄女林林在我们小区外面那家连锁大药房上班,我想着去她那儿买,还能让她帮我参谋参谋。
推开药店那扇沉甸甸的玻璃门,一股混杂着中药和消毒水味的冷气扑面而来。店里没什么顾客,只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店员在理货。林林站在靠里的柜台后,正低头核对着什么单子。听到门响,她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欢迎光临”,一抬头看见是我,紧绷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赶紧从柜台里走了出来。
“姑,你怎么来了?脸色这么难看。”林林走近了,看着我有些发红的眼睛问。
我清了清嗓子,还没说话先闷声咳了一阵,这才摆摆手说:“别提了,咳了快一星期了,感觉越来越严重,我来买点止咳药,再拿盒消炎的。”
林林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让我张嘴看了看嗓子,又问了我几句有没有痰、痰是什么颜色、有没有发烧之类的细节。问完后,她点点头说:“典型的风热感冒引起的支气管发炎,得吃点对症的药。”
我指了指旁边一排货架:“我自己拿吧,我看电视上总打广告的那几个牌子都在那边,是不是效果挺好?”
说着,我走到正对着大门、位置最显眼的那排货架前。那排货架上的药包装都很精美,名字也都耳熟能详。我顺手拿了一盒包装烫金的止咳糖浆,又拿了一盒知名品牌的消炎药。看了一眼价签,糖浆六十八,消炎药四十五,加起来一百多。
我拿着药正准备往收银台走,林林却几步跨过来,一把按住了我手里的药盒。
她四下看了一眼,其他几个店员都在各自忙碌,店长这会儿也不在前面。她压低声音,语气有些急促:“姑,你把这俩放下,跟我来。”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乖乖把药放回了原处。林林带着我绕过前面几排花花绿绿的货架,走到角落里最里面的一排。那的灯光没有前面那么亮,货架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
到了货架前,林林没有去拿和她视线平齐的那些药,而是突然弯下腰,深深地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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