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澳大利亚这个国家的“国母”,不是什么端庄贤淑的贵妇人,而是一群被判了流放的女囚犯。
更离谱的是,她们是在一艘飘在海上将近一年的破船上,靠着当“浮动妓院”才活下来的。
1790年,一艘叫“朱莉安娜夫人号”的船摇摇晃晃进了悉尼港,船上没带一袋面粉,没捎一块咸肉,倒是卸下了200多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那会儿的伦敦,穷人是真没法活。
偷块手帕、顺几斤面包,就能被判死刑,运气好点的改判流放——流放到地球另一端,那个刚被发现不久的澳洲大陆。
英国的监狱早就塞不下人了,政府一合计,干脆把女囚犯打包运走,一举两得。
那时候澳洲殖民地的情况也糟糕,男女比例离谱到6比1,全是光棍,再没女人,这地方就得绝种。
所以这些女囚犯名义上是流放,实际上就是官方认证的“生育工具”。
1789年,“朱莉安娜夫人号”从朴茨茅斯出发,船上塞了200多个女囚。
她们真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吗?不是。里头有个13岁的小姑娘叫玛丽·韦德,就因为偷了别人几件衣服,先判死刑,后改流放。
就这点事儿,搁现在连拘留都勉强。
可在那个大英帝国眼里,她们就是“社会垃圾”,送去澳洲正好帮忙繁衍人口,废物利用。
可谁都没想到,这艘船在海上漂的日子,画风完全跑偏了。
别的囚犯船人多病多,死个四分之一都算正常。
这艘船呢?全程只有5个人死了。
不是船医多高明,是船上的规矩全乱了套。
据随船管家的回忆录记载,船一出海,每个男人——不管水手还是军官——都从女囚里挑了一个当“老婆”。
船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有了女人,这帮粗鲁的水手不闹事了,反而乖得很。
更离谱的是,这艘船走到哪儿停到哪儿,里约热内卢、好望角,逢港必停。
停了干什么?做生意。
船长默许女囚们接客,船直接变成了“浮动妓院”。
当地的商人和水手排着队上船,女囚们也不觉得屈辱,反而用身体换来了新鲜菜、肉、甚至漂亮的衣服鞋子。
就这样,她们一个个吃得比正经水手还壮实,面色红润,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
1790年6月3日,这艘船终于晃晃悠悠到了悉尼湾。
岸上的殖民者饿得快疯了,看到船吃水那么深,以为装满了面粉和咸肉,兴奋得直跳。
结果跳板一搭,走下来的是一群穿得花花绿绿、挺着大肚子、有的还抱着刚出生婴儿的女人。
记录官当场就傻了,在日记里写:“我们缺的是食物,不是更多的嘴!”
虽然没带来粮食,但这批女人带来了比粮食更宝贵的东西——人口。
她们在船上怀上的那些孩子,落地后就成了澳洲大陆上第一批白人新生儿。
这些女人下了船,很快跟当地单身汉搭伙过日子,生儿育女,开枝散叶。
那个13岁上船的玛丽·韦德,到了晚年已经有300多个后代。
而到今天,她的直系后代数以万计,其中包括澳大利亚前总理陆克文。
您琢磨琢磨,在英国,她们是被判了刑的社会垃圾;可在澳洲,她们却成了“国母”。
西方文明开化的背后,藏着多少这样赤裸裸的野蛮和剥削?历史书上写的都是宏大的航海、殖民、建国,可底子上,全是血和肉的交易。
那221个女囚,用最卑微的方式,替大英帝国在澳洲大陆续了命。
如今走在悉尼歌剧院旁边,那些高鼻深目的澳洲绅士淑女,谁会想到自己的曾曾祖母,可能就是在“朱莉安娜夫人号”上为了换个苹果而出卖身体的女囚?国家可以洗白档案,可洗不掉血液里的基因。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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