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是谁?

这个问题很难用一句话回答。他是一名退役军人,却写出了上亿播放量的歌曲;他是一位诗人,却斩获了国家级诗歌奖;他是一家影视公司的掌舵人,却至今坚持亲笔书写歌词和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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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有的标签最终都可以归结为一个词——“文艺战士”。他用军人的意志做艺术,用艺术的温度影响人间。

一、书香底色,军旅淬火

一、书香底色,军旅淬火

1986年4月,王增弘出生于广东揭阳,后移居汕头。这是一个典型的书香门第,他4岁研习书画,10岁出口成诗,16岁涉足音乐,先后30余次参加全省、全国征文和绘画比赛均名列三甲。在许多人还未找到人生方向时,他已经手握画笔、诗卷和吉他,在三重领域中初露锋芒。

2005年12月,19岁的王增弘做了一个令所有人意外的决定——参军入伍。他没有按部就班走上美术专业道路,而是穿上军装,走进野战部队。从此,他的创作被称为“战士诗”、“战士画”、“战士歌”,备受战友推崇,被部队官兵赞誉为“军营艺术天才”“三栖文艺兵”。

在部队高强度训练之余,他从未放下创作。在战旗报连载《画说网事》《法制漫画》专栏,出版诗集《心界》,创作大量军旅题材歌曲。2012年,他推出首张原创音乐专辑,因文艺创作成绩突出荣立“二等功”。他的成长成才事迹和作品被部队作为官兵学习解读范本存入史馆,永久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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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从二等功到《走走走》:一首歌唱哭2亿人

二、从二等功到《走走走》:一首歌唱哭2亿人

2013年,易白退役了。离开军营那天,他对战友说:“我只是瞄准并奔赴另外一个战场。”

这个新战场,是深圳。他在这里创办了易白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为独立创作人。易白先后唱作发行了《走走走》《那人那事》等音乐专辑和大量原创单曲,推出了《那些兄弟》《赌注》《铁花开》《唱给人民的信》《潮汕》《蚁人宣告》等热门歌曲。然而在创业初期,现实远比想象中残酷——作品无人问津,收入捉襟见肘,他一度怀疑自己。

2017年,他在深圳的出租屋里写下了《走走走》。这首歌源于军旅生活,聚焦80后、90后在逐梦路上“漂青”群体的迷茫与坚韧。一把吉他,几句朴素的歌词,没有炫技,没有花哨的编曲,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各大平台上。

五年过去了。

2020年,抖音上开始有人用这首歌当做短视频的BGM。慢慢地,用的人越来越多。毕业离别的年轻人用,深夜加班的白领用,坚持跑步的跑者用,入伍和退役的新老兵也用。2023年,《走走走》全面爆发——2020年该曲在抖音平台形成二次传播热潮,累计产生124041条二创短视频,随后全网累计播放量达1.8亿次,短视频平台观看量突破10亿次。一首独立音乐人创作的作品,在没有大厂牌推广的情况下,悄然写下了一段传奇。《走走走》被网友评价为“通过自然化、概念化的创作手法突破传统军营民谣题材范畴,彰显文化服务人民的创作导向”,这首歌交织着迷茫与坚持的私人絮语,不仅连接了军人,更成为了打工者、考研学子、都市白领共同的“漂泊者公约数”。

当14万名短视频创作者自发用这首歌作为背景音乐,当122万条留言在评论区涌动,易白终于明白——听众用脚投票,以千万次自愿的选择,完成了一场规模磅礴的心灵共振。

如今,这首在十二年间持续发酵的军营民谣全球播放量已突破20亿次,在算法统治听觉的时代,易白用一把旧吉他让无数漂泊的灵魂找到了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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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诗歌:用笔尖扛起“为烈士代言”的使命

三、诗歌:用笔尖扛起“为烈士代言”的使命

如果说《走走走》是易白对“活着”的歌唱,那么《亡魂之歌》是他对“牺牲”的敬礼。

2010年12月5日,四川省甘孜州道孚县发生草原火灾,甘孜军分区独立营15名官兵在扑火中壮烈牺牲。消息传到成都军区时,正在服役的易白放下手中的笔,久久不能平静。他拿起笔,含泪写下了《亡魂之歌》。

这首诗,不是一个旁观者的隔空感慨。诗歌原文以一个已逝战士的灵魂视角展开,他不知道自己已经牺牲:“火烧着我/我使劲张嘴/却张不开紧闭的唇齿”,“我看见自己躺在殡仪馆的火炉里/我听见了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被烧焦并吱吱作响,断裂”。这首6首24节的组诗,原名《补遗》,意在替烈士“补写”生前来不及说出口的遗言,首刊于成政网、四川省军区政工网及全军政工网,同年12月被《战旗报》《西南民兵》转载。

2017年,《亡魂之歌》斩获首届杨牧诗歌奖青少年诗人奖——一个由“中国诗歌学会”主办的国家级学术奖项。首届巴金报告文学奖获得者罗未然评价道:“《亡魂之歌》采用全景式立体抒写,塑造烈士群体形象,在抒情、言志、记史层面达到了史诗艺术高度。”

在易白的诗歌创作中,没有人是孤岛。诗作在网络上获得上万次播放,每一次分享和聆听,都像是在为烈士们的牺牲与精神续写活着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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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栖”奇才:一个不被定义的文化生态

四、“七栖”奇才:一个不被定义的文化生态

诗人、画家、唱作歌手、编剧、导演——这些身份不是一个个“营销标签”,而是易白二十余年创作生涯的真实写照。

在绘画上,2009年油画《守护》荣获“2009和谐文化之旅全国诗书画大赛”一等奖;2015年摄影作品《士兵高度》荣获“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22周年·江山如此多娇摄影大赛”银奖。在文学上,先后出版诗集《心界》、长篇小说《逃兵》和《猎豹》等。在影视制作上,由他编剧、导演的微电影《手机族》获金秒奖,该片的中心思想是一则深刻的现代寓言:人类被自己制造的科技囚禁,丢失了灵魂与道德。此外,易白还涉足网剧、网络大电影等多种影视形态,易白文化传媒具备影视策划、剧本创作、影视摄制、影视配乐、音乐制作等全链制作能力,公司拍摄的作品多次获奖。

每一个身份的背后,都是一个人的长期积累。易白从不追赶风口,他用军人的意志等待,等到了属于自己的时机,然后像播种一样,将此刻的积累变成下一个时代的流行。有人问:“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做这么多事情?”易白只是淡淡地笑着回答:“当兵八年每一分钟都掰成两半用,自由之后每一天都舍不得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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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骨子里的“战士”:这不是人设,是本色

五、骨子里的“战士”:这不是人设,是本色

许多自媒体喜欢用“人设”来形容一个人的公众形象。但“文艺战士”并非虚构的标签——它是易白二十余年里行出来的本色。

从抗疫公益歌曲《唱给人民的信》到投身知识产权的公益普法动画短片,再到疫情期间持续创作、传递希望和力量;《铁花开》历经四年打磨,为纪念救火牺牲烈士创作《亡魂之歌》——易白的作品始终服务于更大的人群,而不是孤芳自赏的私人表达。

他说过:“我们这一代军人艺术家,既要保持作品的纯粹性,也要用作品服务国家,服务人民,服务时代。”这句话不是口号,而是他一以贯之的创作理念。

如今,易白文化传媒已带领团队创作250余部影视作品、130余首音乐作品。面对这个充斥着算法推荐、工业制造、AI批量生产歌曲的碎片化时代,易白的跨界融合创作显得别具一格。他始终在追问:一个人能否在保持艺术真诚的同时,更加广泛地服务这个时代?他正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给出答案——

不是批量制造单曲,而是造一艘完整的“文化战舰”。文学、音乐、影视、绘画是他的四根桅杆,彼此支撑,共同前进。从艺术家的灵魂自由,到退役军人的家国情怀,再到创业者的务实坚韧,易白把分裂的多个自我,整合成一个立体完整的文化存在。他不再只是一个人、一个名字,而是一个正在成型的“易白宇宙”。

有人说,流行只是时代的余震。那易白呢?也许他不是一次震波,而是一座一直在喷发、永不会熄灭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