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5日刚过,这是我们国家第十一个全民国家安全教育日。今年主题跟往年不太一样,叫"统筹发展和安全 护航'十五五'新征程"。国家安全机关搞了一次大规模表彰,103名举报有功群众拿到了奖励,人数创了新高。每到这个节点,一些老案子就会被翻出来讲。我们今天聊的这位,几乎年年上榜——李亨利。
李亨利,上海人,1955年生,原名叫李沪祥。他爹是大学老师,家境在那个年代算过得去。改革开放刚起步,他就开始倒腾进口小商品,脑子确实灵光。后来靠着香港舅舅的门路,进了美东公司做香港代表。80年代公司业务铺得很开,大陆这边房地产、贸易什么都做。到了90年代,公司规模做到上亿,他也升到了副总裁。
搁谁看,这都是一个吃到改革开放红利的成功商人。参加商会、捐款、跟地方上打得火热,五星红旗底下站得笔直。可骨子里,这人早就歪了。
先说他的"前科"。80年代他就两次被公安处理过。一次是引诱年轻女子卖淫,供他香港来的舅舅嫖宿,判了半年拘役。还有一次,冒充美国大公司代表搞诈骗,也被拘留了。一般人栽了跟头总得长点记性吧?他倒好,不是反省自己,而是把怨气全撒到了体制头上。
1993年又出事了。伪造合同加虚开发票,判了三年缓刑五年。服刑期间都没老实,1995年通过香港亲戚搞到了伯利兹国籍。他对外不说自己是伯利兹人,专门冒充某西方大国华侨,老婆孩子都得配合他演,公司上下都信了。这就是他给自己留的后路。
拿到外国身份以后,李亨利彻底放飞了。2001年,他跑到香港参加反中集会,往里头捐钱。那会儿还是小打小闹,没几个人注意他。
真正的拐点出现在2009年。他在境外一场反华活动上认识了杨建利。杨建利是搞反共宣传的老手,办杂志、拉队伍、跑西方政客门路,一套玩得很溜。李亨利一看,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嘛。当场掏了2000美元。这笔钱不多,但从此两人搭上了线。
搭上线之后,李亨利就没停过。往后差不多十年时间里,他光给杨建利一个人就砸了几十万美元。杨建利拿这些钱搞宣讲、搞培训,还把香港那帮搅事的人往西方政客跟前领。李亨利不光出钱,人也亲自下场。
2011年,梁国雄在香港立法会频繁闹事搞对抗,李亨利专门飞过去跟他密谈到深夜。2014年"占中"那阵,他掏钱资助周永康跑去欧洲搞反华串联。黄之锋、罗冠聪、张崑阳这几个人,也都是他出钱通过杨建利牵的线,引荐给西方反华政客的。
2018年干的事更过分。他得知某西方大国在酝酿涉港制裁法案,就以所谓"香港问题专家"的身份钻进了闭门会议。外方人员还专门问他意见,他就帮着出主意,怎么制裁更狠、怎么打压更精准。广州市国安局干警后来说得很直接:一个华人跑去提这些建议,让对方打压我们更有杀伤力,这就是汉奸。
在自己公司里,他也没闲着。每年组织员工参加境外反华宣讲活动,回来还得写心得。写得不合他心意的,挨骂算轻的,有人质疑几句差点被开除。听话的提拔,不服的滚蛋。公司内部被他硬生生搞成了一个小圈子。这人潜伏了30年,白天当爱国商人,晚上给境外势力递刀子。
2019年6月,香港修例风波一爆发,李亨利兴奋得不行。可他那时候公司已经快撑不住了,房地产行情不好加上他自己经营不善,资金链断了,连日常开销都吃紧。但他不管这些,家底掏空了继续往外送钱。
家底花光还不够,他又动了歪脑筋。私刻印章、编假合同、虚开发票,硬把公司营收数据做好看,从国有银行骗出510万贷款。这钱到了账上,公司一分没见着。他把员工组织起来,每次二三十个人出境,按限额人肉带钱出去,通过地下渠道全部汇给了杨建利。
杨建利拿到钱干了什么?把黄之锋、周永康、罗冠聪这些人送到境外培训,买装备、做宣传材料、雇人搞破坏。这些钱直接助推了香港街头的暴力升级,商铺关门、学校停课、地铁瘫痪,几百万普通香港市民的日常生活被严重搅乱。
国安机关早就盯上他了。2019年6月风波一起,安全部门就发现有大量境内资金通过非法途径流向香港,支持暴乱活动。顺着资金链条倒查回来,李亨利这个幕后金主浮出了水面。广州市国安局秘密展开调查,花了几个月把证据链条做实。
2019年11月26日,经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李亨利被依法逮捕,罪名是涉嫌资助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活动。2020年4月23日,侦查终结,案件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
2021年4月2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李亨利犯资助危害国家安全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没收个人财产200万元。广东高院二审维持原判。
这案子的分量有多重?2022年和2023年,最高人民法院工作报告两次点名提到李亨利案。2024年4月,国家安全部公布十大反间谍案例,李亨利案排在第一位。一个人能被最高法连续两年写进报告,又被国安部列为典型第一案,可见此人危害之深。
判决当天,李亨利在法庭上说了一句话:"任何事情都可以反对,就是不可以反对自己的祖国。"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多少有些黑色幽默的味道。早干嘛去了?
我们把目光拉回当下。2026年4月15日,香港特区维护国家安全委员会在会展中心举办了全民国家安全教育日开幕典礼,香港各界超过2300人出席。再看看几组数据:2025年香港本地生产总值实质增长3.5%,港股IPO规模全球第一,全年吸引旅客4990万人次,同比增长12%。有外国驻港机构做的调查显示,94%的受访美资企业对香港法治表示信任。
几年前那个被砸得满目疮痍的香港,现在活过来了。截至2026年1月,依据香港国安法,共有98人被检控,78人被定罪。五年多来,香港国安法为这座城市实现了由乱到治的转折。李亨利们砸进去的那些钱,想毁掉的那个香港,没能得逞。
这案子给我们什么教训?广州市国安局干警总结过一句话,很到位:"这是一起吃中国饭砸中国碗的典型案件。"改革开放给了李亨利发家的机会,他赚了钱转头就拿去祸害自己出生长大的地方。境外势力搞渗透,最喜欢找这种心态扭曲又贪图利益的人当棋子。
李亨利现在还在牢里。2021年入狱,11年刑期,怎么算也得2030年以后才能出来。他在里面想没想明白,我们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很清楚:这几年国家安全意识在全社会快速提升。今年全民国家安全教育日的表彰活动,是连续第八年举办了,举报领域越来越广,参与群众越来越多,12339举报电话已经成了很多人知道的号码。
国家安全这件事,跟我们每个人都有关系。李亨利的下场摆在那里,吃里扒外这条路,走不通,也走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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