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0日,在印度新德里举行的联合新闻发布会上,印度总理纳伦德拉·莫迪与韩国总统李在明并肩而立。当时,他发表了一番令全场瞩目的言论。
这些剧集剧本紧凑、制作水准高、没有注水剧集,且故事都有完整的结局。外界认为,这些节目不仅娱乐了印度观众,更彻底重塑了他们的观影期待。
这部剧将软实力包装成娱乐产品,精准推送给3亿已经做好接受准备的印度观众。韩国不需要制定复杂的外交战略来打入印度的家庭客厅,它只需借助一个流媒体平台便达成了目标。
语言学习的数据或许最为惊人。在韩国流行音乐和韩剧的巨大推动下,韩语已成为印度学习人数增长最快的语言之一。多邻国平台的数据显示,韩语已跻身印度用户最热衷学习的语言前列。
在疫情封锁期间,来自奥迪沙邦鲁尔克拉的斯里亚·伦卡年仅十八岁。由于录音室关闭,她只能在自家屋顶上参加韩国流行音乐组合的试镜。最终,她从全球4000多名申请者中脱颖而出。
斯里亚·伦卡成功加入“黑天鹅”组合,成为印度首位韩国流行音乐偶像。在此之前,她完全依靠在手机上观看韩剧来自学韩语。
来自喀拉拉邦的高塔米以阿丽亚为艺名,于2023年作为韩国流行音乐风格女团“艾克斯茵”的第五位也是最后一位成员正式出道。她由此成为第二位成功进入韩国流行音乐产业的印度人。高塔米精通英语、韩语、马拉雅拉姆语和印地语。
印度拥有世界上最庞大的防弹少年团粉丝群体之一。这个粉丝群体做了一件大多数印度本土明星粉丝群体根本不会做的事情。那就是积极参与捐赠。
2020年,阿萨姆邦遭遇严重洪灾。在主流媒体的关注度已大幅下降时,印度防弹少年团援助账号这一粉丝主页在不到24小时内,为阿萨姆邦洪灾救援筹集了数十万卢比。这些资金最终送达了阿萨姆邦33个受灾区中的27个社区。
2021年,随着印度第二波疫情使医院不堪重负且氧气供应枯竭,印度防弹少年团粉丝军团通过众筹平台“米拉普”迅速行动。他们在不到24小时内筹集了超过200万卢比。
数千名个人捐赠者在一天内慷慨解囊。这些资金被用于为德里和马哈拉施特拉邦提供氧气瓶、医疗物资并资助社区厨房。
印度本土明星的粉丝上一次在不到24小时内自掏腰包为国家危机筹集资金,究竟是什么时候?
随后在2025年的“辛杜尔行动”期间,虚假信息在社交媒体上泛滥,其传播速度远超官方的核查速度。此时,印度的韩国流行音乐粉丝社区利用其成熟的在线信息协调网络,被证实积极标记并反击了虚假内容。
这个通过生日筹款和慈善活动锻炼出强大动员能力的粉丝群体,将同样的力量投入到了维护国家安全的关键时刻。对于一个流行音乐粉丝群体而言,这无疑是一项非凡的成就。
这股热潮还有另一面。在世界各地,韩国流行音乐粉丝群体中强烈的准社会关系,驱使粉丝们透支消费,甚至挪用他人的钱财。他们仅仅是为了追求与那些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名字的艺人产生某种联系。
在一起被广泛报道的案件中,菲律宾一名十几岁的粉丝从祖母的生意中偷走了相当于36000美元的资金,用于购买韩国流行音乐周边产品。印度同样无法独善其身。在这个许多粉丝可支配收入极少的国家,庞大的粉丝基数和过高的情感投入必然会带来负面后果。
正如《印刷报》在2024年的一份报道中所指出的,大多数印度韩国流行音乐粉丝没有足够的资金购买演唱会门票和专辑。对他们而言,甚至跨邦参加一场活动在经济上都是遥不可及的。
韩国娱乐媒体存在一种特定且令人不安的模式。它将名人视为产品,而非活生生的人,并时刻要求他们保持完美。一旦名人偏离了这种完美标准,媒体便会以极其不成比例的凶狠手段对其进行惩罚。
2024年8月,防弹少年团成员闵玧其因在人行道上骑电动滑板车被警方拦下。他的血液酒精浓度为0.227%,远超法定限制。他因此被罚款并吊销了驾照。随后,他多次向公众公开道歉。
紧接着发生的是一场席卷全国的媒体风暴。韩国中央东洋广播公司发布了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指控他在机动滑板车上超速行驶。该录像后来被证实画面中的人完全是另一个人。
其他媒体则大肆报道他可能面临两到五年的监禁,相关新闻持续发酵了数周。最终,韩国中央东洋广播公司因播出虚假录像在电视直播中道歉。警方也确认没有造成任何财产损失或人员伤亡。闵玧其缴纳了罚款,此事才告一段落。
其犯罪行为包括迷奸和袭击女性、非法拍受害者,并将这些录像传播到包含其他名人及高级警官的群聊中。李胜贤最终被判犯有协助性交易、贪污和惯赌等九项罪名。
他在服刑一年零六个月后,于2023年2月获释。到了2024年,他已作为特邀嘉宾出席印度尼西亚的俱乐部活动。据报道,到2025年,他甚至在筹划于柬埔寨开设一家新夜店。
一起滑板车罚款事件所引发的全民持续愤怒,竟然超过了对性贩卖案件的关注。这句话值得每一位读者停下来深思片刻。
韩流确实为印度带来了实质性的影响。来自鲁尔克拉的斯里亚·伦卡在疫情期间学习韩语并成功加入韩国流行音乐组合,这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故事。
韩国的娱乐产业绝非一个完美的榜样。它更像是一台机器。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