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
我换上了工作服,在吧台后面调酒。
这份工作是学长介绍的,只负责调酒,不陪酒。
工资比直播高,就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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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调好一杯长岛冰茶,余光就瞥见卡座区走进来一个人。
很高,肩宽腿长。
穿着件黑色的大衣,和酒吧里那些花里胡哨的男人格格不入。
他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吧台上。
我下意识想躲。
但他已经看见我了。
霍骁走到吧台前,拉开椅子坐下。
"一杯威士忌。"
声音低沉,和发语音条时完全不同。
我咬了咬牙,把酒推到他面前。
"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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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羡之那张桀骜不驯的脸上已经被酒气染红。
他动作缓慢地拿出手机,声音低沉迷醉:“打电话给乔乔,我喝醉了,叫她接我回家。”
顾慎:“……”
他拧眉有些犹豫,但架不住傅羡之一直在说。
还是打了过去,结果毫无疑问是空号。
傅羡之又让包厢里其他兄弟打,都打不通。
眼看傅羡之状态不对,顾慎眼疾手快,连忙架着人送回去了。
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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